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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指望你救下你费叔叔和你的弟弟,但?你怎么能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出卖?!”霍倚书说这话时脖颈都在无意识地抽动,显然是躯体化更加严重了。

她?挑起一抹残忍而嘲讽的笑?,“你个杀人犯的儿子,你以为逼死费容和堪折后?你就能如愿吗?你这是在葬送自己的前程…你不是一直都想飞天吗?…你以为他们会让一个精神病的儿子去开战斗机吗?!”

当初阚婳在摩纳哥公国遇到霍堪许并?非凑巧。

霍堪许一路追寻着霍倚书犯罪的蛛丝马迹而去,却发现这件事远非他想象中的那般简单。

霍倚书失去对霍氏财团的控制后?,急需一个既有?资本又有?财力的代言人替她?在国内走动。

而阚家,就是在这时候冒出了头。

现在阚家几近倒台,第二张搜查令出后?,霍堪许猜到自己的母亲是绝对坐不住的。

果不其然,他的母亲甚至现在就急不可耐地找上了门来。

“我们进去了对你有?什么好处?”霍倚书思来想去想不透彻,“难道你就是为了替那个孤女报复阚家?”

“你糊涂啊!”

“她?什么都没有?,什么都不懂,不是正合了你的心?意?将来她?就算想跑,以你的能力,改变她?的认知不过是轻而易举的事。”霍倚书勾起霍堪许的领带将人拽了下来,语气循循几近蛊惑,“她?不会恨你,反而会满怀感激地敬你,爱你,你可以困住她?一辈子…她?是个孤女,却漂亮而乖巧,你想对她?做什么都可以,这份无法?被背叛和辜负的感情,是何等的完美。”

霍倚书的面庞实在美丽,交织着清冷与秾艳,如此矛盾的两种美竟然在她?身上体现得如此和谐而曼妙。

霍堪许的眉眼至少有?六七分的像她?,如此相似的五官,无论是谁都想不到,母亲会那样痛恨自己的亲生儿子。

“如何?”

即便到了现在,她?仍旧想要拉着霍堪许坠入地狱。

见他似乎态度有?所松动,霍倚书立即保证,“只要你现在收手,一切都还来得及,妈妈会替你摆平一切,那个孤女……”

“这就是你对费容做的事吗?”

霍倚书的笑?一僵,“你说什么?”

霍堪许毫不留情地从?霍倚书手中抢过自己的领带,直起身,薄唇噙着几分嘲讽,“费容不就是你的金丝雀?”

“他替你在加拿大?顶罪后?,你没去看过他吗?”

霍倚书眼神飘忽着,下意识避开了霍堪许的视线,“…关?你什么事?”

“我倒是去看过他。”霍堪许回过了视线,“知道霍堪折为什么从?小就体弱多病,精心?养了那么多年都不曾见好吗?”

霍倚书立即抬头,“是因为堪折发烧的时候你没有?照顾好他……”

“不对。”霍堪许打断了霍倚书的话,冷冷地吐出了几个字,“因为他的生母就是罹患这个病过世的,这,是基因病。”

霍倚书如雷轰顶。

生母…生母……

堪折的生母不就是她?么?!

“费容当年为了给他爱人求医问药欠下高利贷,那个女人去世后?,他根本无力偿还巨额债款,走投无路之际,他遇到了你。”

“你从?年轻的时候就在服用各类精神类药物?,根本无法?生育健康的胎儿,于是他劝你去代孕。”

“怎么样,不是从?自己肚子里爬出来的儿子…狸猫与太子,你分得清吗?”

以上都是那次霍堪许追查跨国经济犯罪时顺路查到的消息,后?来这些消息也在费容的嘴里得到了亲口证实。

霍堪许神色平静,“你虐待亲子也不惜要在一起的真爱,却也有?另一个真爱要守护,倒也不算辜负。”

霍倚书的眼泪晕花了眼线,她?胸腔不断激烈地起伏,抬眼剜他,“我凭什么相信你?!”

“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你相信的。”

从?前在无数个午夜梦回里折磨得他刻骨铭心?的儿时记忆,他如今终于能够以云淡风轻的口吻叙述。

“哦对了。”

“走之前费容还要我给你带句话。”

“他骗了你,却也主动替你顶了罪,两清了。

——希望下辈子,不要再见。”

霍堪许走后?不久,意大?利的监狱里就传来费容畏罪自裁的消息。

霍倚书崩溃地捂住耳朵,“不要再说了!你骗人!!”

“你骗人!!!!”

她?哭得歇斯底里,却又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我们的感情不算干净,难道你就干净了么?!”

“你难道真的喜欢她?吗?”

霍倚书大?吼:“你可别忘了,我们霍家卑劣的基因注定了你只会害死自己深爱的人…就像费容因我而死那样,你和她?也注定不会长久!”

“那种事情不会发生在我们身上。”

霍倚书猛然反问:“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彩云易散琉璃碎的故事霍倚书听得多了。

就连她?和费容的感情——即便当初霍倚书能够为了费容毫不犹豫地叛出霍家——可在生死面前,霍倚书还是默认了让费容去替她?顶罪。

世间好物?大?多都不牢靠,她?笑?霍堪许令人作呕的天真。

霍堪许这一次不再主动避其锋芒,而是平静地,坦然地,像是陈述事实一般肯定地,同她?对话,“因为我有?托举爱人的勇气。”

不论是顺风还是逆风,平陆或是泥淖,枯木逢春抑或山重水复,他都愿意爱她?,敬她?,扶持她?,托举她?,假如人间荒唐一场,那他愿意为她?开疆拓土、冲锋陷阵,也愿意为她?握月担风、温花煮酒。

“而你,自诩一生只为爱与自由而叛逆与奔赴的霍夫人,却没有?这样的勇气。”

霍堪许的神色坦然而诚恳,却因此衬得霍倚书喊着“爱与自由”的面目更加可憎。

钟情于爱的假面被人不留情面地撕开,霍倚书奋力了掌掴向霍堪许,“贱人!”

“你以为你很了解我吗?你不过是我和那个恶心?肮脏的男人生下来的同样恶心?肮脏的小贱种,竟敢和我这么说话!”

霍堪许的呼吸一滞。

他直起身,高挺深邃的眉目隐在阴影当中神色莫测,“你累了,看来今天不适合我们继续谈话。”

霍倚书被秘书带来的人牢牢控制在轮椅上,歇斯底里的模样几乎难以想见她?从?前是多么明?媚动人、优雅从?容的富家名?媛。

她?笑?着流泪,“霍堪许,我是输了…可你也没赢。”

霍堪许闻言眉尖稍蹙,心?底不安的预感却隐隐蔓生。

“与其在这里看我狼狈发疯的模样,”

霍倚书轻笑?一声,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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