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耳边哼哼唧唧,“不是嗲精宝宝,是什么?”
他哼笑着留下又一个吻痕:“撒娇精。”
“没有。”
尹智灿不仅动嘴,手也没消停。
“没有别人。”碾着唇瓣拨弄,很刻意地维持在一个地方。“这种东西还用学吗?书窈,你也太小瞧我了吧。”
怎么都还是差一点,书窈自暴自弃般用膝盖抵他:“软调的声音带着隐隐的哭腔:“坏狗狗,快点。”
尹智灿眼尾有些猩红,扣在她腰间的手微微用力。
一点点,
一点点的。
书窈仰脸咬他的下巴,细细碎碎,全部都被吞了下去。
透明的津液从唇瓣溢出,被尹智灿低头卷进唇舌之间。
潮窄、陷进、敞开。
汤,还是烫,舌头有点打结。书窈说不明白。
书窈还没来得及感受,就好像已经感受了。
汤也好,烫也好全被她吃到了肚子里,变成了白色的溪。
突然一下的安静。
戛然而止的行为,让书窈先是疑惑了片刻。
怔然的眼弥漫着水汽,碰了碰唇瓣,迟钝开口:“结束了吗?”
她没抬头,看不清尹智灿的神色,想低头时又被他捂住眼睛。
纤长的睫毛一颤一颤扫过他宽大的手心。
潮湿的热气散开后,书窈终于反应过来了。
额头下滑抵在他身前,掰着细白的指,笑得乱颤:“一、二、三。”
“你好快呀,尹狗狗。”
她刚刚没数,三下还是三秒,是不是给他数多了。
还没等她问出口,尹智灿将她抱着后仰了下去。
层层叠叠,一下子很深刻。笑意凝固在脸上,唇瓣被咬得很紧。
书窈突然想到了之前带给尹智灿的试卷。
和现在的她很像,而尹智灿就是在做试卷的人。
脉络很清晰,一点点将褶皱抚平,谜题解开。
明明刚刚才过,他却又能就着先前的痕迹,找出最有的解。
笔尖敲打在桌面。
密集的雨点,不住地颤抖。
书窈将脸埋进他湿漉漉的颈窝。
不该笑她的,呜呜,怎么他也这么*。想之前春药那次还觉得尹智灿不行,现在看,可真是太行了。
书窈生出点懊恼,思绪都被撞乱。
不是十分契合,难以忽视。细腿没有撑点,跪不住,便下滑着坐在了尹智灿身上。
小臂肌肉鼓胀、不甚白皙的色泽,圈在莹润的腰间。
她是白色的卷子,他是纸笔的解题人。
“除了裴书漾还有谁?”靡靡的音调,“你那个半路跑了的未婚夫也见过你这幅样子吗?”
兜里的药、乱颤的笑...都印证了在他之前至少有一个人的猜测,说不出什么心理。
咬牙切齿的模样。
如果书窈抬眼,就会看见他脸上赤.裸.裸的、明晃晃的妒意。
像是一团火,能将人点燃。书窈不说话,将唇瓣咬得和另一处一样泛白的样子,让那团火烧得更甚了。
尹智灿将她抱的很紧,细腰似乎都要被融进去,
好像又听见了刚刚在浴室时,她胡乱拍打的声音。
黏糊糊的、恶劣的。
堆叠着向上、尖锐的酸涌上心头。
他终于解开了第一道题,只是这样,书窈就生出了溃不成军的软烂。
被压地有些变形,呼吸不上来的感觉。
好像回到了水里。
趁着余韵,尹智灿搂着她,翻了个身。
“......”
书窈眨着濡湿的睫,哽咽着将潮气都推向他。
记忆跟喝断片了一样,再一次是枕头放在了膝盖上。
亲了很多次的唇瓣被他揉开,
“......”
.高、很凶。
但是书窈并不反感这种方面的凶。却还是会被弄得没出息地吸鼻子。
雪白泛着点红,像是和谁打了一架。
书窈不是很喜欢喝汤,平常都只是浅尝遏止的东西,在尹智灿这里却被迫喝了很多。
脱力之后,似乎意识到自己有点过火。
尹智灿侧着将下滑的她捞进怀里。
细密的吻在白皙的颈,“是喜欢刚刚那样还是这样?”轻轻的、温柔的、缓慢的。
书窈偏头去躲,“你是在嫉妒吗?”
“......”
很轻地一声,
是金鱼吐了个泡泡,
顺带着将口腔里的果胶挤出。
唇瓣翕合着,久无法闭上,始终呈现出一种欲言又止,还有话要说的状态。
尹智灿带她去清理的时候,书窈突然想起好像把柳慧善给她编的手串落在了长街,怎么说也不愿意,非要让他去找完再回来。
没一会,书窈听见了脚步声,
在门被打开的前一秒。
书窈扭头,期期艾艾地问:“怎么...这么”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快字在口腔中流转一圈,最终被替换成了另一句完整的话,“已经找到了吗?尹...”
没开灯,只有没拉紧的窗帘露出点微弱的光,
就这点微弱也足以书窈看清来人是谁。
珊瑚色的瞳孔骤缩。
没空思索为什么应该出现在首都的人会出现在这里。
救命。
她要回家呜呜呜呜呜呜,算了,还是杀了她好了,这不就是变相凌迟吗?
薄薄的镜片折射出少女瑟缩的、雪白曲线。
躲闪的、飘忽的眸光。
第110章 第一百一十天坏孩子/惩罚/姜尚宥……
书窈开始懊悔。
为什么要让尹智灿这个时候出去找手链,这样兴许火力就会集中在尹智灿身上,然后她再趁乱给柳慧善打个电话,灰溜溜、悄咪咪地离开。
又或者是为什么不让尹智灿带她清洗完之后再出去。
这样至少被姜尚宥抓住的时候,还算体面。
“......”
书窈咬了咬唇,
此刻,她像是一只无头苍蝇,无论怎样懊悔,都找不到全身而退的方法。
门口到床边的距离很近,近到书窈只是一眨眼,姜尚宥就已经站在了床边。
也很远,远到即使姜尚宥已经站在她面前,她也窥探不清。
明净的月光、丝丝缕缕,打在身上,映出点清晰的轮廓。
怯怯一眼后,书窈仿佛被抽掉了所有精气,连背过身不看他的勇气都没有。
姜尚宥今天穿得斯文绅士,鼻梁骨上依旧
架着那副银边的眼镜,薄荷色的中长发沿着颈侧垂落至肩头,与深色衣料中和。
透出点玉石般的润。说他是来这赏景的书窈都信。
只是再往下的仪表却远不如平时沉稳、
仿佛先前那个洁癖到一丝不苟的姜尚宥已经被留在了首都。
而他此刻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