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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地在眼前炸开,天女散花般,瞬间照亮了大片夜空。

“哇!”江稚惊喜地朝前面走了两步。

程与淮来到她身边,站定。

漫天金灿灿光芒,虚笼着她姣好的面容,无比地耀眼夺目。

这一场烟花,只为她盛开。

曾经错过的,他都会补给她。

很快,江稚发现空中花园的玻璃地板下方,也有一簇簇彩色烟花绽放。

非常新奇的观赏视角,人站在高空之上,俯瞰万千烟火,流光溢彩,盛大而浪漫。

程与淮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束家书,温柔的杏粉色,自带仙气,朵朵开得饱满生动。

她最喜欢的花是“大雾弥漫”,但它已被买断品种,他就算有再大能耐也买不到正版。

家书也很好。

收下他的家书,以后就当他的家人。

程与淮拿着花上前,轻握住她的手,单膝跪在她面前。

其实,下跪并不在他的计划中,许是过于紧张,不由自主地就跪下去了。

这个姿势不错。

他喜欢她在上面,而他抬头仰望她。

就像所有人都仰望着太阳一样。

她是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太阳。

江稚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是,他这就打算求婚了???

“稚稚,”程与淮直直地看着她的眼睛,目光专注认真,赤诚而热烈,“我爱你。”

“可能你会觉得不可思议,甚至不相信,从去年九月到今年一月,我们仅仅认识四个多月,真正表明心意的时间更是不足一月,此时我擅自说出‘爱’这个字,未免显得轻佻,不够庄重。”

“可是,除了爱,我再也找不到其他字词句来准确地形容我对你的感情。”

“我不知道自己具体是什么时候对你动的心,当我意识到时,已经爱你无法自拔了。”

而且,这份爱意正与日俱增。

就像n次方一样呈现爆发式增长。

第一次见面,他八岁,她不到三岁。

他正处于人生最低谷,郁郁寡欢,而她天真烂漫,无忧无虑。

当时因父亲意外离世,所有人都站在他的对立面,只有她心疼地用小手轻摸他的脸。

“与淮哥哥,这不是你的错!你也只是个小孩子呀……”

她甚至哭得比他还要伤心,泪水断珠似的,打湿了他上衣。

那也是他第一次知道,原来眼泪竟有这么灼烫的热度,足以将一颗冰封雪锁的心洞穿,留下了个隐秘的缺口。

最后,离别时刻来临,她紧紧抱着他不肯放,还想用两颗橙子跟爷爷买下他。

如果能够和她一起长大,他的人生想必会是另一番光景。

而现实是,他们从此天各一方,再也没有见过面。

直到去年九月,她为了外公遗作,重新回到他身边。

仿佛是命运冥冥之中的安排。

程与淮从未想过,自己会这么迷恋一个人,恨不得二十四小时都和她在一起。

永远不分开。

他喜欢和她待在一起,每天都有温暖阳光照耀,时时刻刻充满了期待和欢喜。

那些有她相伴的日子,他才像真正地存在着。

……

江稚捧着花束,百感交集,忍不住红了眼眶。

“我,”她俯身扑进他怀里,双臂环紧他的腰,哽咽着回应,“我也爱你。”

家书被他们压在胸前,承受了两种同样剧烈的心跳,花瓣颤动不止。

空中花园的四周,以及玻璃下方,无数金色烟花怦然绽开。

桐城湾海面上也倒映着星辉熠熠。

他们仿佛置身银河。

隔着家书,激烈地拥吻在一起。

晚上十点多,两人搭乘停泊在桐城湾港口的游轮经由西子江回到A市金月湾住处。

门刚撞上,江稚便被抵到门后。

男人仅以一手轻易禁锢住她双腕,按到头顶上方。

她只能仰起头,迎接他骤然而降的热吻。

他亲得急切,又不失温柔。

先是轻咬,一遍遍润湿后,舌尖抵入。

江稚配合着他循序渐进的节奏,浑身像过了电般,酥麻感千丝万缕地扩散开。

听到动静跑出来的小猫咪,躲在暗处,好奇张望。

不知道他们这是在做什么?

全程猫猫问号脸。

亲得差不多了,程与淮松开她的手,将她托住,直接抱起来,往屋里走。

她手里的包包,脚上的拖鞋都挂不住,一起掉落地板。

无人在意。

也没有人想起去开灯,客厅里一片黑暗,视觉受限,加上又安静,呼吸声和心跳声尤为清晰,分不清是谁的。

沙发明明很宽敞,他偏要和她挤在角落,堆着叠着,挨得这样近,像是要嵌入彼此。

他温热的手掌覆在她颈后,指腹反复轻拭那块柔嫩皮肤。

江稚感觉痒,轻笑着缩肩躲了下。

毫无防备,被他含住耳垂。

濡湿的吻从耳畔,蔓延到颈间,最后落在锁骨上。

密密麻麻。

周围的温度迅速攀升,好似有一朵朵桃花正在盛开,香气浓郁。

江稚眼睛适应了黑暗,也稍微看清他的轮廓。

“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

她脸烫得不行,却故作镇定,虚张声势,指尖从他眉心,滑向高挺的鼻梁,落到唇心,轻轻按压。

在他要张开唇咬住她之前,快速撤离。

雪花咬着小鱼玩具自个儿在桌边玩,滚来滚去,时不时瞥向他们,举起小爪子在空气里乱抓。

好生气!

怎么还不来陪它玩呀?!

江稚心里也好似有只柔软的猫爪在挠啊挠。

半晌后,她的手又沿着他腰线,歪歪斜斜地往下游走,遇到阻碍才停住。

隔着布料去感受他。

如此地清晰而具体。

没几秒,就被他抓住了手,强行挪放到沙发边缘。

十指交扣,牢牢控紧。

不准她再乱动。

男人失去了惯来的冷静,声线里浸着喑哑,呼出的热息几乎要把她融化。

“稚稚,不要再考验我的忍耐力。”

他表情分明正经得像个正人君子,实际上正饱受本能的折磨,只不过是在极力克制罢了。

他所有反应,都在她掌控之中。

江稚乖巧地“哦”了声。

“你说的,”她明知故问,“是不要这样吗?”

程与淮喉结轻滚,当即闷哼了声。

她浅蓝色的裙摆湖水般荡漾着涌向他,眼神纯情中,又隐隐透着媚。

“可我怎么感觉,”江稚越发肆无忌惮,故意捉弄似地收紧手指,又意有所指道,“他好像很喜欢?”

程与淮闭了闭眼,微微往后仰,艰难地和她拉开了点距离。

这时,丢在门口包包里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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