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脸微微扳向他,就这么吻了上来。

极尽耐心地描着、吮着,碾着,咬着,由轻转重。

江稚既要应付他,又要分心去听宋雅南说了什么,起初每句话都听得清,还能含糊地以“嗯嗯”“啊?”“这样?”“就是”做出回应。

渐渐地,男人趁她开口说话,舌尖闯了进来,肆意搅动。

江稚再也无法握住手机。

手机从手中滑落,掉到了沙发边,她掌心抵在他肩上,往外推。

没用太大的力气,被他禁锢在怀中,她也没多少力气可用。

……推不开。

只能任由汹涌如潮的热吻将自己淹没。

“稚稚?”手机里传出宋雅南疑惑的声音,“你还在听吗?”

江稚想回答她,可惜有心无力,嘴唇被严实堵着,根本发不出正常的声音。

她神经紧绷,提心吊胆,生怕被宋雅南发现什么异样。

宋雅南完全不知道那边是怎样缠-绵的亲热场景,还在奇怪地嘀咕:“难道是信号不好?”

“稚稚?”她扬高音量又连着喊了好几遍,“稚稚?!”

江稚晕乎乎地想去摸手机,被按住了手,男人长指滑入她指间,十指交扣。

手机从沙发边掉到了地毯上。

他的吻炙热地烙印在她耳畔,用的是气音,低哑又磁性:“专心点。”

江稚懊恼地咬了一口他下巴。

……

后面,她连宋雅南叽里咕噜在说些什么都听不清了。

这次亲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久。

久到桌上的热奶茶都失去了温度,程与淮终于停止掠夺,退出她的唇舌,从地毯捞起手机,物归原主。

手机屏幕暗着,通话已经挂断。

衬衫被攥得皱巴巴,他松开怀里的人,起身进了厨房,洗净手,倒了杯温水回到客厅,喂她喝下。

江稚浑身发软,喝完水后,干哑的喉咙总算好受了些。

等始作俑者进主卧衣帽间换衣服,她又缓了几分钟喘匀气,回拨给宋雅南。

宋雅南应该有事要忙,没

接电话,响到忙音自动挂断。

江稚点开相机照了照,肩上前两天留下的吻痕仿佛枯萎的花瓣,如今旁边又多添了一片新的。

她拉起滑落的领口遮住。

男人果然会影响她拔刀的速度,沉迷美-色真要不得啊要不得。

江稚凝了凝神,打开保温盒,戳起一块红米肠塞进嘴里。

在了解到方耀的真实为人后,很多事情就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了。

她被嘉林银行卡贷款流程,会不会其实是方耀的手笔?

方菱只在银行挂着虚职,应该没有那么大的权限。

方耀作为幕后推手,利用了妹妹的骄纵任性,借这把刀直指向她。

当时程与淮为她出头撑腰,她确实很快就收到了嘉林副行长的道歉电话,但对方既傲慢,又毫无诚意,她越发坚定不会再继续合作。

接下来,方氏不堪冲击,客户流失,股价跌停,引起董事会严重不满,现任总裁蒋定非也面临被撤换的危机……

最大受益者无疑就是方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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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藏在背后,借妹妹之手推波助澜,搅弄风云,又作为代表出面敷衍向她道歉,从而激发程氏和方氏的矛盾,借机把蒋定非拉下来,最后自己摘得一干二净不说,还能坐收渔翁之利。

江稚越想越气,这男的心机好深,手段却算不上高明,只会躲在女人后面搞事,敢不敢有种点?!

再者,她清清白白,哪哪都好的一个人,竟被他空口白牙污蔑成玩弄感情,一脚踏两船的所谓“渣女”!

他居然还说她长得丑?

没脸出来见人??

谁能丑得过他那副虚伪的嘴脸?!

最让人不适的是,许铭安既已听信谣言,误会她和方耀曾有“那些过往”,却多次“好言”劝她去参加订婚宴。

他到底是何居心?!

手机接连震动起来,屏幕跳出宋雅南的名字。

江稚做了个深呼吸,平复心绪,接通电话。

宋雅南解释自己刚刚催稿去了:“你那边信号不好吗,怎么讲着讲着就没声了?”

“可能吧。”

江稚含混不清地笑了笑。

宋雅南也没多想,继续捡起方才的话题:“方耀这狗东西实在太无耻了,一边恶意造谣给你泼脏水,一边又假惺惺地装大度出来维护你,自己倒是博得不少好名声,恶心死了!”

“如今事情过去两年多,已经错失最佳澄清谣言的时机,长多少张嘴都说不清了。就算现在把真相宣之于众,又有什么用呢?”

可如果任由渣男不需要付出半点代价,还名利双收,她想想都替江稚觉得不甘心。

凭什么要受这样的委屈啊?!

“不,”江稚若有所思道,“我恰好觉得现在才是最好的时机。”

当年谣言四起时,她远在国外,爷爷也病重在苏州老宅休养,风言风语传不到他耳边。

如果他知道了,就算拼着最后一口气也定会出面为她洗清污名。

如今她反倒庆幸当时爷爷什么都不知情。

宋雅南不解:“为什么?”

“你不是说许婉宁的订婚宴搞了很大排场,想必宾客名单能够涵盖当年流言的传播范围吧?”

宋雅南眼睛一亮:“你是想……”

江稚本来没打算掺杂进这些破事里,只想离许铭安一家人越远越好,最好此生不复见,可他们非要跳出来恶心人。

既然他们这么体贴地把戏台子搭好了,宾客们也齐聚一堂,她正好趁这个机会,将所有谣言一并澄清了。

“妙啊!”宋雅南忍不住拍手叫好。

兴奋不到两秒,她又有了新的忧虑,“可是没凭没据的,谁会相信呢?”

“事在人为。”江稚就不信还有真相无法洞穿的谣言。

“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尽管开口。”宋雅南磨刀霍霍,“争取到时一举锤爆渣男!”

江稚没跟她客气:“好。”

“那我继续催稿去啦!随时联系,拜~”

通话结束后,江稚认真细致地从头到尾捋了遍脉络,分析出其中涉及到的各种利益关系。

程与淮换好衣服出来,见她躺在沙发望着天花板出神,他坐到边上,轻抚她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江稚在他掌心蹭了蹭,搂住他手臂,坐起身靠上去,简单跟他说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程与淮越发地面沉如水。

他对方耀这人没什么印象,但在背后做出这种没底线的恶心事,实在令人不齿。

既然做错了事,就得承担后果。

“需要我帮忙吗?”

这种小事情哪用得着麻烦他?

江稚心里已经有大致的计划了。

“当然需要。”她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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