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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好不好嘛,与淮哥哥,淮哥哥……”
程与淮扯掉领带,又将扣子解开两粒,领口半敞
。
“下不为例。”
江稚很顺手就将他递过来的领带接住,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先前亲得意乱情迷,他的半边衬衫下摆被她拉了出来,他好像并不在意,就这样任由下摆散乱在外。
哪里还有平时的精致讲究?完全不顾形象,就像个斯文败类,虽然还是很帅。
“你的衬衫……”她欲言又止。
程与淮低头随意瞥了眼乱糟糟的衬衫下摆,淡定道:“谁开发,谁负责。”
开……发?!
江稚秒懂,他现在可真是一点都不矜持了啊。
“行行行,我负责。”
绝对负责到底。
不就是塞回去吗,能有多难?!
可江稚忽略了一点,他的衣服都是量身定制,意味着非常贴合,连皮带都无需用,几乎没有什么操作空间。
她难免紧张,小心翼翼提起衬衫下摆,一寸寸地往里塞,生怕碰到什么不该碰的。
原本吧,黑色西裤包裹着坚实且比例完美的长腿,裤线笔直,秾纤合度,格外雅致。
一开始进行得也算挺顺利,可是塞着塞着,就……好像绷得略紧,不是很雅观。
总之,留给她的操作空间更小了。
“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程与淮似笑非笑:“怎么配合?”
江稚决定快刀斩乱麻,将下摆胡乱塞了进去。
……还是碰到了。
“我先去洗个澡。”她故作镇定地甩了甩被烫着似的手,推着行李箱熟门熟路去了主卧。
程与淮对着她的背影无奈失笑,喝完剩下的冰水,挽起衬衫袖口,解锁手机搜索食谱。
牛肉煎得表面微焦,连同炒好的配菜一起放进砂锅里,加入适量红酒,还要炖煮两小时,他煮了碗青菜荷包蛋给她先垫垫肚子。
时间掐得准,江稚洗完澡正好能吃上,他知道她不会浪费食物,准备的分量也刚好,既能止饿,还留有余地给她吃红酒炖牛肉解馋。
两个小时后。
牛肉炖得软糯入味,汤汁沁着浓香,包裹住粒粒米饭,好吃得想连舌头一起吞下去。
江稚吃到美味的食物总坐不住,喜欢左摇右晃,她穿着浅紫色睡裙,质地柔软,清新甜美,帽子上两只长长的兔耳朵也跟着摇晃。
睡裙颜色让程与淮想起那次在后山背她,感受到她的贴近,他乱了分寸,偏移路线,不小心撞向路边的树,浅紫色花瓣簌簌飘落。
原来那就是心动的痕迹。
程与淮不动声色地挪开视线。
他以为,她会像之前那样穿他的衬衫。
吃完牛肉饭,江稚心满意足,不免得寸进尺:“今天是2023年最后一天,即将迎来2024年的第一天,辞旧迎新,多么特别的日子!”
“所以呢。”程与淮一眼看穿她心思。
江稚嘿嘿两声:“喝一点点红酒,应该不过分吧?”
程与淮刚要开口,她就先发制人,竖起食指挡在他唇前:“我懂我懂!下不为例嘛。”
程与淮拿她没办法,只好给她倒了一小杯红酒。
江稚举起酒杯,笑得眉眼弯弯:“新年快乐。”
程与淮稍压低杯口与她相碰,杯身轻撞,响声清脆。
“新年快乐。”
一簇绚烂烟花映在玻璃窗上,“砰”地炸开。
江稚抿了口红酒,循声望出去。
附近的西子江是获批的跨年烟花燃放点,江畔广场上人山人海,热闹非凡。
说来也神奇,那些人不是凭空出现的,可在烟花炸响前,她没有听见半点声音,好像自动把外界屏蔽了。
“要下去玩吗?”
“不了,外面好冷。”
换作以前,江稚确实很喜欢凑热闹,在人群里就不会觉得孤单。
“我们去看跨年晚会吧。”
她打开客厅的电视,刚好是喜欢的歌手在唱《信仰》。
“我那么多遗憾,那么多期盼,你知道吗
我爱你,是多么清楚多么坚固的信仰”
……
江稚舒服地窝在沙发里,跟着轻声哼唱。
程与淮收拾好餐桌,坐到她旁边,往她腰间搭了条薄毯。
江稚坐起身,靠到他肩上。
曲终,她视野中忽然出现一个黑色丝绒盒。
第67章 着想结婚了
“新年礼物?”
程与淮说不是:“给你补的生日礼物。”
江稚拿过盒子打开来,里面是一条钻石项链,吊坠是弯月拱着星辰,设计简约而别致,星光璀璨。
“你帮我戴上吧。”
“好。”程与淮轻勾着她戴在颈间,从不离身的红宝石项链,“要先取下来吗?”
他记得她之前在后山弄丢这条项链,难过得睡着了都在哭,显然它对她而言,意义非比寻常。
一定是很重要的人送给她的。
“不用,叠戴应该也挺好看的。”江稚将披散的长发拢成团,方便他戴项链。
她微垂着头,肩颈弧线优美,肌肤白皙柔嫩。
留在上面的红痕清晰可见。
是他刚才亲出来的。
程与淮眸色深黯,轻滚了下喉,扣上锁扣。
两条项链都很好看,相得益彰。
红宝石项链会是谁送给她的?
她已逝的爷爷、外公外婆,还是,她妈妈?
又或者,前男友?
“我很喜欢。”江稚主动凑上去亲他。
程与淮边回吻边搂着她腰身,放平到沙发,某些藏不住的反应,也紧贴了上来。
江稚疑惑:“你每次亲我都会……这样?”
程与淮单手撑在她腰侧,上面拉开了距离,下面仍贴着。
“不是。”
江稚不信。
听到他又说:“不亲的时候也会。”
心理医生提醒过,吃的止疼药会在某种程度上抑制杏欲。
可程与淮觉得没什么效果。
他的理智,自制力和意志力,都不足以抵抗她。
江稚的脸热得能煮熟鸡蛋:“那你都怎样……”
“有时自己解决,有时不管。”
江稚脑补了下画面,又默默去感受那壮观景象……这样放任不管也不是办法。
会憋出毛病的。
对她来说也是折磨。
“要不,我帮你吧。”
男人沉默地埋在她颈侧,久久没给回应。
“不要就算了。”她轻声嘟囔。
话音未落,客厅的灯倏然暗了下去。
程与淮探身关掉了灯和电视机,掀开薄毯钻进去,在黑暗中握住她的手,往下带。
很快,江稚就感觉自己掌控住了他。
但似乎一只手,又不足够完全掌控。
开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