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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头撞上铁板,狗急跳墙,恼羞成怒威胁道:“小江总真不打算留余地了?”

“曾总,”江稚不慌不忙道,“你这些年背靠山庄,没少收好处吧。”

她一条条地列出来,精准到时间地点。

曾有德听得脊背发凉,冷汗直冒,那些事他做得滴水不漏,怎么会被她抓住这么多把柄?!

倒是小看她了。

江稚一针见血下猛药:“曾总,你我心知肚明,要不是我还留了情面,你现在已经在里面了。”

曾有德语塞,心凉了半截。

“这样吧,我给你指条明路。”

江稚原计划是等见完家长再送曾有德去吃牢饭,既然他已恶有恶报被封杀,走投无路,那她不妨反其道而行,将他安插-进许氏,做她的眼线。

许氏酒店集团的产业,她可没打算拱手让人。

曾有德也不傻:“你这是要我去当眼线?”

“你该庆幸自己还有这样的价值,”江稚言尽于此,“曾总,你好好考虑下。”

她挂断通话,倚着门吹风,轻笑出声。

这次曾有德被封杀,也是程总的手笔吧。

外界都传他生性冷漠,不近人情,其实他骨子里还是很护短的,而且做好事不留名。

就像上次山庄退会风波,要不是她聪明猜到是他在背后出手帮忙,估计他也会一字不提。

又想到曾有德费尽心思想攀上程氏的高枝,结果却摔得稀巴烂,江稚心情大好,连腰也不怎么疼了,她脚步轻快地来到书房,里面没人。

倒是卧室的门虚掩着,她直接推开:“程总……”

声音戛然而止。

男人的衬衫脱到一半,上身半边藏在深色衬衣下,另外半边裸|露着,像一幅超现实主义的画作,鲜明突出地伫立在她视野中。

看到她出现,他神情罕见地、明显地僵了一瞬。

江稚连忙踏入房内,似乎怕他春|光泄露被别人窥见,还体贴地关上了门。

即使这样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因为在南院,没有得到允许,从没有人敢擅自闯入他的私人领地。

时间仿佛被按下暂停键,谁也不慌不乱不尴尬,不落下风。

男人晦暗不明的眼神投落她身上。

她眼神也在他身上。

但它们并没有交集。

江稚视线不受控地沿着他锁骨逡巡而下,腹肌堆得整齐,不会太薄,也不会过分夸张,有着恰到好处的美感,以及年轻蓬勃的力量。

尤其是那腰,用最好的笔勾画出完美弧线,紧实流畅地向下延伸,最后收进西装裤内,隐隐透出几分禁|欲感。

唔,好腰。

热意直冲脑门,江稚有些头晕眼花,甚至想吹一记口哨。

斯大附近的酒吧,总有小混混聚集,喝着酒对过路的漂亮女生吹口哨,再轻佻地喊一声:“哦我的小宝贝真想往死里疼你!”

如果她也这样喊,他一定会先把她冷冻结冰,再毫不留情地丢出去的吧?

江稚想象着那画面,弯唇笑了。

男人像是忽然回过了神,面无表情地合上半边衣衫,开始系扣子,从上往下,一粒又一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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扣子和扣槽旧情复燃,将春|光一帧帧锁住。

但他抬手的动作,以及胸口的起伏,牵动着隐藏进柔软布料下的肌理,从肩到腰,脉络越发清晰,也越发地……生动。

江稚全程目不转睛,一丝不落。

大饱完眼福,她良心发现,觉得不能让他单方面吃亏,于是笑眯眯地点头,评价道:“身材不错。”

程与淮没再看她,默不作声系好最后一粒扣子,整了整衣领,她在的缘故,衣摆没有收进去,而是潦草散在外边,边缘还有些褶皱。

接着,他不紧不慢地走向她。

江稚再次察觉到危险,往后退。

男人停在半米之外,神色清淡,喜怒难辨,有种无形的压迫感。

已经退无可退,江稚后背贴上门,心虚道:“做、做什么?”

不就是不小心撞见他脱衣服吗,多大点儿事?

再说她也没看到多少,至于这么小气么?!

“江小姐刚刚看到的画面,是收费内容。”

他看着她,一本正经地说:

“你得付费观看。”

第12章 及清白不保

“要付费啊?”

江稚拖长了尾音,怀疑自己听错,但还是乖乖地伸手去掏兜兜,“我先问下,具体什么收费标准?”

“会不会很贵,女朋友能打折吗?”

要不还是从工资里扣算了。

万一,打完折也是她付不起的价格呢?

不如好好想想怎么狡辩抵消付费。

有了!

江稚灵光一闪:“请问程总是以什么身份说这话的?”

“如果是男朋友的话,那么被女朋友看纯属天经地义,如果是老板么?”

她虚弱地靠着门,神情楚楚可怜,眼尾却流露出一抹狡黠。

“在刚刚巨大的视觉冲击下,我突然心率失齐,血压飙升,头晕目眩,神志不清,应该达到申请工伤的标准了。”

程与淮眸底闪过不易察觉的无奈之色。

瞧这伶牙俐齿,颠倒黑白的模样,哪里和工伤沾边?

江稚掌握了主动权,得寸进尺:“程总,既然你都愿意出卖色相了,那笑呢,卖不卖?”

卖笑的话,她倒是愿意出高价。

程与淮抿紧唇线,朝窗外望去,中秋将至,林管家正在院子里神采飞扬地指挥佣人们挂花灯。

江稚不由得好笑,虽然他在尝试着进入男朋友角色,对她不那么冷淡,但直面她的强词夺理,胡搅蛮缠,估计还是难以招架。

总不能让程总白白出卖色相吧?

江稚只好想了个折中法子:“要不,我猜一下你此刻心里在想什么,猜对了就一笔勾销?”

男人这才偏过头,目光沉沉地看着她。

默许了。

“你在想,”她故弄玄虚地掐指算了下,“补充协议上还有漏洞,应该再加上一条,禁止乙方对甲方进行任何的言语调戏。”

程与淮:“……”

看他反应,江稚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到底是谁谣传程总心思深不可测的?

一点都不难猜嘛。

她朝他勾勾尾指:“那就一笔勾销咯?”

想了想,又从兜里掏出一块巧克力,直接塞进他手里。

“嗯?”

“谢礼。”江稚仰起脸和他对视,语气真诚,“曾有德被封杀的事,谢谢你为我出气。”

程与淮转身往里走,淡淡道:“你不必放在心上,只是举手之劳。”

“我知道。”

江稚当然知道,他轻飘飘一句举手之劳,为她省了多少麻烦。

她扶着腰,顺势绕过他,坐到沙发上,一点点地放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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