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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闻到了她身上的茉莉幽香,顺着呼吸深入肺腑:“一个北宋年间的瓷瓶。”

江稚杏眸一亮:“那你就把我想象成是这个古董瓷瓶吧。”

程与淮眸底倒映着她的脸,如同一面镜子,将她晶莹的笑意折射进里面。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江稚捕捉到他眼中似有零星笑意一闪而过,就好像北极圈漫长极夜里,乍然出现的一缕月光。

程与淮见她久久出神,挑眉问:“学得不好?”

“一、一般般吧。”

江稚言不由衷地说着,心脏怦怦乱跳,完全失去节奏,她心慌意乱地挪开视线。

怎么办怎么办?

就一眼,还是假的,是把她想象成古董瓷瓶才有的眼神。

她居然就受不住了?!

太不争气了啊江稚稚。

不过,这怎么能怪她呢?

他开窍得未免也太快了!

第10章 丽假装亲热

“好像还差点儿意思,你再好好练习练习。”

江稚感觉隐隐有自燃的趋势,说完直奔门口而去,走到一半发现像落荒而逃,刻意放慢脚步,施施然出了门。

程与淮起身倒了杯水,见她又急匆匆回来,抢先坐到办公椅上,如临大敌地看着他:“奶奶又在用望远镜观察我们,就在斜对面的亭子上。”

视角选得很好,透过落地窗,正好能锁定他们此时的位置。

怎么办?

江稚用眼神询问他。

程与淮垂眸回视,提醒道:“可以正常说话。”

江稚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声音是不受限制的,她朝他招招手:“程总,你站过来点。”

他长得高,站得又直,她仰起头看他:“再低一些

。”

程与淮椅子被占,只能像她先前那样斜倚着桌沿。

江稚半点不觉得心虚,这人,随便一靠,姿态都这么从容优雅。

整个人被他笼罩住,安全感满满,她趴到桌上,平复呼吸。

接下来,该她上场表演了。

“程总,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杯子吗?”

程与淮眸色转深,揣摩出她的用意,微微颌首应允。

江稚接过水杯,身体往后靠,退出安全范围。

她慢慢举起杯子,凑近唇边,有模有样地隔空喝水,小口吞咽下去。

然后将杯子捧在手心里,朝着他笑:“如果我去当演员的话,拿下影后还不是分分钟的事。”

程与淮不置可否。

“奶奶还在看?”

程与淮回头望一眼:“嗯。”

江稚鼓起双颊,顿感泄气。

程与淮从她手里拿过水杯,低头喝了两口,轻描淡写道:“没看到想看的,她不会罢休。”

江稚注意力都在他染着水润的唇上,下意识咽了咽嗓子。

“她想看到什么?”

他们不是刚上演了用同个杯子喝水,间接接吻的戏码,这样还不行?

两人的眼神对上。

江稚忽然就……懂了。

不是吧,在书房?

也不是不行。

她火速敲定脚本,在脑内演练一遍:“来吧。”

程与淮凝眉,语调微沉:“怎么来?”

这人真是……

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江稚只好手把手地教,先这样再那样,主打的就是一个错位,懂了吧?

程与淮照着她教的向前倾身,隔着半臂距离,定住。

江稚红唇微抿,双手缓缓攀上他肩膀,拉近距离。

感觉似乎还缺了点什么?

“你的手,”她继续导戏,“试着搂一下我的腰。”

程与淮单手撑着桌沿,另一只手从她腰侧绕过,搭在椅子扶手上,虚虚环着她。

十足十的绅士作派。

调整得差不多了,江稚侧着脸,和他相对。

制造出两人在接吻的假象。

离得这么近,男人深邃的五官反而有些不真实。

双方都有意地控制呼吸。

交错着,她呼,他吸,他呼,她吸,默契地保持节奏。

“还、没走?”江稚快撑不下去了。

两人的呼吸悄然变成同样频率,气息相撞,交融,不分你我。

江稚感觉周围空气越来越稀薄,他身上好闻的积雪木气息盈满鼻间,缠覆住呼吸。

她有点缺氧,由于身高差,还得配合他绷直腰身,实在不太好受。

不行,怎么可以只有她一个人难受?

她也想让他不好受。

江稚把搭在他肩上的手,往中间一收,搂住他后颈,然后重心下沉,靠坐回椅子。

程与淮毫无防备,被她连带着整个身体往前倾,甚至单膝跪地,才堪堪稳住重心。

几乎同时,江稚微侧过头,嘴唇竟不小心擦过他耳畔,突发的小意外让他们都怔了下。

她慢慢拉开距离,沉默随之四处蔓延。

半明半暗的光影中,彼此目光有那么一瞬间近在咫尺的交汇,又迅速移开。

江稚忽然想到,她亲到了他耳朵,算是违约了,得高价赔偿。

出师不利啊。

“要不从工资里扣吧。”她和他打商量。

男人好似在走神。

几秒后,他才低低地“嗯”了声。

江稚怀疑他都没听清楚自己说的话。

既然不这样都已经这样了,她干脆做戏做全套,下巴搁在他肩上,轻蹭了蹭,非常敬业地做出接吻后的娇羞情态。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她声音非但听不出一丝歉意,还带着笑,“我刚刚腰疼,没撑住。”

将这暧昧一幕尽收眼底的程老太太难掩激动地对女儿说:“与淮单膝下跪了,不会是准备求婚吧?!”

程惠远了然地笑了笑,心知这一出戏他们演得不易,找了个理由将老太太带离观景亭。

好一会儿后。

江稚故作不经意地瞥向亭子,上面已不见人影,她松口气,见他还在入戏任自己搂着,眼眸一动,俏皮地在他耳边轻声说:“卡。”

完美收工。

程与淮立刻站起来,转过身,远眺落地窗外,克制着恢复了心无波澜,却无法忽略耳畔异常的温度。

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一时之间室内静得落针可闻,气氛也有说不出的怪异。

江稚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可他背对着她,阳光照射着玻璃,映得他神色模糊不清。

手机接连震动,屏幕跳出宋雅南三个字。

“我先去接个电话。”她不忘交待,“你记得看我发你的相册噢。”

江稚走出书房,随手关上门。

电话一接通,她便听到宋雅南言之凿凿道:“我觉得程总不可能看上许婉宁的,更别说什么对她一见钟情了。”

江稚刚才亲自问过当事人,当然知道是假的。

宋雅南又连珠炮似地说:“就算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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