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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饭店,她的手机也依旧安静。

周渔选择步行回酒店,消耗热量,又能提神。不然她真地沾枕头就能睡着。

回到酒店她就开始哈欠连天。

门铃响了。

不应该是魏巍,他是个很有分寸的人,昨晚送她回来那一幕已经是他最失态的程度了。

周渔来到门口问声谁,同时望进门镜。

外面的人回答:“赵承何。”

赵承何?

他怎么跑来了?门镜里的的确确是赵承何没错!

周渔打开门,嘴都忘了闭。

“赵承何?你怎么会在这?”

他身穿白衬衫,黑西裤,头发梳得干净利落,没有一丝一毫的疲态,不像长途跋涉过来的。

“你怎么到这的?”他到底怎么来的,什么时候来的。

赵承何:“吓到你了?”

“吓到我了。”周渔说。

“我们要站着说话吗?”

“哦。”周渔回过神来,往后让了一步,“请进。”

他在眼前走过,带来一股清香。

“我在北京转机去西安。”赵承何说。

“转机?你给我的行程里有吗?”周渔缓缓关门,仔细回忆了一下他的行程,她应该没记错啊!

“没有,临时的。”

“哦,我还以为我记错了,那你什么时候到的?”

“今天早上。”

“休息过了吗?”

“等你的时候休息了一会儿。”

“在哪儿等的?”

“你隔壁。”

“你开房间了?”

“为了方便等你,开了。”

他好像是在为他为什么多开一间房间而做解释。

赵承何稍稍低头,瞧着她发红到即将落泪的眼睛,“看来我的到来更像是一场惊吓。”

“怎么会?”周渔硬生生憋回去一个哈欠,眼泪却是更多了,“我是太激动了。”

周渔转而去摘耳环。

镜子中,赵承何站在她身后,双手插兜,看着她摘掉耳环,手表,换上拖鞋。

两人视线数次相接。

她刚想说什么,赵承何开口说:“下午有空?”

“嗯,下午没有工作安排,我们可以安排点别的。”

周渔开始解扣子,解到第三颗的时候,赵承何背了过去。

周渔这才后知后觉,慌忙把扣子系回去一颗。

她来到赵承何跟前,眼泪直接淌了下来,“能让我睡一下吗?”

“……什么?”他像听到了什么了不得的事。

“你能让我睡一下么?”

第5章 梦中表白

◎你留下来……陪我◎

“……现在?”赵承何问。

周渔郑重点头,“现在,我实在受不了了。”

她去把窗帘拉上,光影凌乱地摇晃几下,室内就陷入了昏暗。她扯掉发圈,长头发铺撒下来,脱掉袜子,解开纽扣,从上解到下。身上只剩一件吊带背心,她还要解开裤子,赵承何忽然捉住她的手腕。

周渔吃痛,“啊哦,你干什么?”

男人和女人的力量差距瞬间拉开来,周渔被他抓得很痛,“你使这么大劲干嘛?”

赵承何抓着她,把她推到床边,周渔碰到床沿,一屁股坐到床上。

周遭昏暗一片,周渔恳切地望着赵承何,解释道:“我只需要半个小时,半个小时就好。”

“不行?二十分钟也可以。二……二十分钟也不行?”

“那……十分钟总行了吧?”

赵承何始终没发话。

周渔已经适应了昏暗的光线,她发现赵承何的表情有些奇怪。

“那就五分钟!”周渔把另一只能动的手举起来,“不能再少了,我已经受不了了。”

“周小姐——”赵承何终于说话了,但说到一半就停了。

这到底什么意思啊?

行还是不行啊?

周渔认真地看着他,等他说出个所以然来,但他还是不说,手却松了。

这……就是同意了呗?

周渔趁机溜进被窝里。

赵承何转过身去,背对着她,“周小姐,你现在是清醒的吗?”

周渔打了个哈欠,从被窝里扔出来一条裤子,“再不睡就真不清醒了。”

还没等赵承何说话,她就一头倒在床上,“等我醒了再跟你赔罪……你留下来……陪我……”

后面这句话让人听不真切到底是询问还是陈述,人就已经睡着了。

她呼吸逐渐匀长,长头发铺散在枕头上,吊带从肩膀上滑下来。

荒唐!

赵承何捏着鼻梁,为这荒唐笑了。

走廊路过几个叽叽喳喳的年轻人,玩闹的一句话进了赵承何的耳朵,一遍一遍地重复。

“他妈的中文是世界上最难的语言,有些阅读理解,咱们还没老外做得好!”

周渔没有定闹钟,但她的确是忽然睁开眼睛的,嘴里同时蹦出一句话:“赵承何我心里只有你!”

屋里昏暗一片,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是他的味道。屋里只有他们两个,没有第三个人。

原来是梦!

周渔清醒过来,却见一脸莫名的赵承何双手悬停在电脑键盘上,应该是被她梦中的表白吓到了。

真丢脸。

周渔从被窝里跳出来,“我去洗把脸。”

她居然一口气睡了三个小时,都做梦了。梦见魏巍来找她复合,又梦见赵承何冷着脸对她。两个人一左一右站在她两边。在梦里,她知道自己已经嫁做人妇,所以毫不犹豫地选择了赵承何,并发誓自己和魏巍没什么,所以才有了刚才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丢脸的方式那么多,为什么偏偏是这种?她对自己也极其无语。

但她很快淡定下来,决定在气势上给自己找补一下。她把头发编成一条辫子,从肩膀顺到胸前,戴上发带,拽出几根鬓角的头发卷了几下。法式浪漫风就这么来了。

周渔给赵承何献上一杯咖啡。

他正在她的电脑上辟里啪啦地忙,一个人在认真工作的时候果然是放光的。

他戴着一副眼镜,白衬衫,黑裤子,身型适当,各方面都达到了刚刚好的标准。

赵承何手上的动作渐渐慢下来,“有事?”

周渔连忙摇头,“没有,我就是给你送咖啡。”

“谢谢。”他喝了一口,“你做噩梦了?”

“不算。”

周渔转身拉开窗帘,让阳光进到房间里。他的白衬衫被阳光照得发光。

“虽然不知道我在你梦里干了什么,但我好像吓到你了。”

“没有,你又不是故意进我梦里的。”

周渔向来不是个笨蛋,可是在恋爱这件事上,她实在是过于缺乏经验。

这句话是不是说得不太好啊?梦里都在表白,显得她不够矜持吧。

罢了。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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