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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基,小来小去的哪够排面。”

“崔二猛,你……这……开不得玩笑。”皇帝都有些结巴了。

“我可没同表叔开过玩笑。”

“你还坚持一年之约?”

“是。”

“你将来……”皇帝

“我不想辜负了大好年华,若表叔……我不勉强。”

“你明知道……”皇帝忽地穿鞋下了榻,在榻前来回走着,“不行,这事儿得准备准备,要不明儿我先不办登基大典,再晚个两日?”

这下换崔兰愔目瞪口呆了,明儿就是登基大典了,一切都准备就绪了,这要是拖后,不得闹个人仰马翻呀,“表叔,登基大典……没法拖后吧。”

她不大能理解,“这有什么可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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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就问:“你会么?”

崔兰愔这才有些臊了,没了之前的豪气冲天,窘迫地转开眼,“你不会么?”

皇帝却没有逞强,“我只大概知道。”

他停了下来,过来坐到她这一侧,环着她的腰道,“第一回 不该草率,我得学一学。”

崔兰愔简直不能相信,“所以,表叔要拖后登基大典,是要学这个?那可是表叔的大事……”

她都不知该怎么准确表达了,若是叫世人知道皇帝为着和她那啥,要推后登基大典,去潜心学习男女如何欢好,那她是不是就成了世人眼中的祸国妖姬了?

皇帝却一点没这个意识,“那算什么,这才是咱们的人生大事,我这就招礼部的人进来。”说着就要起身。

崔兰愔一把薅住他的衣襟,也不喊表叔了,“你不能,登基大典不能改日,那事也不能改日,都明日。”

两人对视半天,皇帝败下阵来,抵着她额头轻笑:“我发现了,你不喊我表叔时,是不容我反驳的。”

崔兰愔却不认,“哪有,我什么时候都是尊敬表叔的。”

皇帝也不同她分辨,往脸上嘬了记,顺着滑下,在她唇上吮吻了一会儿,在她以为他要缠磨一番时,他坚定地站起来,“没多少时候了,我先回去学着,明儿白日你跟着太后行事就可,晚上我来安排。”

人有向好之心,她能拦着么,崔兰愔点头应了。

在皇帝向外迈脚时,崔兰愔又拽住他,“不能让钱伯知道。”

“他管着我身边的内务,很难瞒久了,这阵子我晚上出来,白麟他们同他说的是我要练夜功。”

“后面还用这个理由就是了。”

“那日咱们亲了,我衣袍上就有你的香气,他问过不言是否给我换熏香了。”

她去画舫上转一圈,都是洗不掉的香气,两个人要是睡一起,想也知道会是什么样儿。

崔兰愔拉着皇帝商量道,“要不,表叔也换我用的熏香?我那是冷梅香,男子也有熏的。”

只皇帝不是寻常男子,崔兰愔想象着皇帝一身冷梅香视朝听政的样子,有些不可直视,她忙又改了口,“算了,还是我同表叔一起用竹楠香吧。”

皇帝却道,“你不必换,我两个一起用就是。”

“会不会有损你的威严。”崔兰愔有些犹豫。

“无妨。”

他这么早回去,肯定会见到钱和,崔兰愔不放心,装了一荷包自己的熏香塞到他袖袋里。

就这么,堂堂大郢皇帝,揣着一包女子熏香,再一包袜子,袖里鼓鼓囊囊地走了。

回到本元殿西阁,皇帝将袖里东西交给不言,不言拿了就送到了内寝。

卫王府时,崔兰愔多半的时间都在书房里和皇帝一起,不言当然分辨得出崔兰愔身上的熏香味儿。

在皇帝夜里出去没多久,他就通过熏香味儿知道皇帝是去见二小姐了。

开始他以为皇帝是习惯了二小姐陪他说话,白日他处理政务没时候,只得晚上抽空找二小姐说说话。

可皇帝回回都是过了夜才回来,钱和信皇帝是去练夜功,他在卫王府就没见过皇帝练夜功,怎么可能信。

且皇帝若只是找二小姐说话,陈太后和福宁宫里的早都知道皇帝和二小姐在卫王府时是怎么相处的,根本不用瞒着钱和。

尽管很震惊,不言还是很确定,皇帝和二小姐好上了。

也正是他知道了,有他在面前遮掩,钱和才到这会儿还没发现。

皇帝当然心知肚明,待不言从内寝出来,他吩咐道,“叫个太医来。”

“陛下哪里不舒坦么?”

皇帝弹了一指,不言低头退了出去,找檐下候着的内侍往太医院请人去了。

钱和闻声过来,“陛下无事吧?”

不言恭敬回道:“无事,该是有事要问太医,钱伯去忙吧。”

不言是随着崔兰愔改的口,后面宫里就都跟着他喊起“钱伯”了。

皇帝的性子就是如此,他没叫,谁都不能打扰,钱和没再多问,还真就去忙自己的去了。

身为内府总领侍,他身上的事不少,就晚上也不得闲儿。

不过钱和也知道自己大概是大郢历代最清闲的总领侍了,因着皇帝喜静,除了白日接见朝臣时他需要在跟前,晚膳后,皇帝身边就只留不言服侍,他只管忙自己的就好。

不说远的,就宣宁帝身边的广升,一直要随身服侍宣宁帝,待宣宁帝睡了,他还要趁空理内府里的事,一日两个时辰都睡不够,同宣宁帝相仿的岁数,却老了十几二十几岁的样子。

今日值守的还是曹院判,听得皇帝宣他,曹院判害怕的不行,战战兢兢地跟着内侍来了本元殿。

叩见过后,皇帝叫了坐,曹院判心里越发慌乱。

“关于男女燕好之事,曹院判那里可有医书予朕一观?”皇帝问道。

曹院判猛一下抬头,对上皇帝的视线后,他又赶紧埋下头来。

皇帝今儿已出孝了,所以他这是要同崔二小姐那什么了?

“有是有,须得花些时候找一找。”曹院判鼓起勇气道,“不知陛下想知道哪些,我给陛下写出来可能更快些。”

“男女初夜要如何做,院判给我详细说说。”皇帝的声音和悦下来,他指着自己的御案道,“院判就在这里写吧。”

男女初夜,皇帝竟真的是第一回 行那事,这是曹院判不能想象的,一个皇子,又不是不行,怎么会素到如今。

曹院判哪敢真就在皇帝御案上写,找不言拿了笔墨纸砚,给朝臣记录用的小案上写了好几页,拿给皇帝。

皇帝接过看了,“据说女子初夜会痛,可有什么法子少疼些。”

曹院判又拿纸笔写了两大页给皇帝,皇帝看了,总算满意了,“曹院判回去还是找找那些书。”

曹院判意识到皇帝对崔二小姐的重视,大胆说道,“二小姐的头疾,若是在坐月子的时候,配合着针灸,或可根治。”

皇帝果然重视起来,“院判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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