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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场,确认了伤患还活着和她的身份,马上呼叫救护车,并联系中环警署。
沙谨衍太着急赶去见妻子了,江彦不放心让他开车,还是由自己来开车,一路都被他催促开快点。
路上,沙谨衍接到警员电话,告诉他,他太太已经被救护车运去新界北区这边的医院。
“医院?!她受伤了吗?!伤得怎么样?!”
那个任志明明明承诺明晚八点之前不会伤害她的!
沙明辉大骂他的话,在沙谨衍耳畔回响。
爷爷骂得没错,他太愚蠢了。
警员沉默一下,还是告诉他实话:“你太太后背中枪了,目前昏迷当中。”
沙谨衍呆滞了,轻轻呢喃:“她……中枪了……”
江彦一惊,扭头看他一眼。
从港岛南区石澳开车到新界北区,再怎么赶也需要一小时。
沙谨衍赶到医院时,守在医院的警员说段嘉玲已经在手术室中处理伤口了,中枪的部位不是关键部位,目前没有生命危险。
他虚脱一般松了口气,等待手术结束的同时,向警员了解被囚禁现场的情况。
这个警员是接到报案后赶到现场的警员之一,后面同坐救护车送伤员来医院,对现场情况了解的也不多。
结合那几个徒步登山人员的口供,告诉他,推测被绑人员极有可能是从二楼的窗户直接跳下来,往林子里逃跑,被绑匪从后面开枪击中。
沙谨衍心都要碎了:任志明录了诉求视频后,Arlene肯定绝望极了,她知道爷爷不可能满足任志明的要求,想活命只能靠自己,谁也靠不住,包括他这个丈夫。求生意志让她连二楼都敢直接跳下去。昨天是她的生日,今天她就进了手术室。
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这期间,许多人赶到这家医院,汤逸臣、姚影夫妇、中区警员,竟然还有港媒记者!
这群人不知道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还好全能型下属江彦预判到了这种情况,更早的安排保镖到医院,拦住这些想要独家新闻想疯了的记者。
段嘉玲被囚禁的位置曝光时,任志明还不知道自己为父报仇的计划被自己贪婪的猪队友搞砸了。
做了一番绕过警方追查的操作后,他戴着口罩坐在小巴中往回赶,小巴中依然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新晋沙鸿福少奶奶被绑架的这起炸裂
新闻。
到站后走下小巴,一辆警车从他前方驶来。
他心里打个突,马上背身过去,警车从他背后呼啸而过。
他微微侧过头,望着警车开进通往莲麻坑村的路口。
他知道藏人的地点曝光了,还知道一定是马仔搞砸的!
马上打电话给他,可想而知,手机关机了,那辆车肯定也被他开走了。
这个蠢货,以后再找他算账!
任志明没有马上坐车远离这个地方,当机立断从其他路线绕进莲麻坑的山林间,翻山越岭来到深港边境禁区的铁丝网,对面就是深圳的工厂厂房和小区住宅区。
铁丝网这里有个缺口,是他事先弄好的,不管为父报仇的计划是否成功,他都准备从这里跑往深圳,然后从深圳坐飞机去缅甸。
那么,他能顺利出逃国外吗?
手术结束,无影灯熄灭,段嘉玲被推出手术室。
沙谨衍第一个冲上去,紧紧盯着她。
薄薄的医用棉被盖在她身上,只露出一张苍白的脸,睫毛一动不动地垂着,两边脸颊上浮着两道触目惊心的、宽宽的深印。
他一看就看出这是长时间被胶布封嘴留下的痕迹,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攥住,然后狠狠地向前拽扯。
将患者在单人病房中安顿好,护士有条不紊地给患者安装心电监护仪。
手术主刀医生向家属讲解患者身上的受伤情况:“主要伤口是后背的枪伤,非常幸运,子弹没有击中她的脊椎和重要脏器,中弹的不是关键部位。但子弹的冲击力伤及附近的血管、神经和部分骨骼,清创和止血都很顺利,后期需要好好恢复。然后是头部,受到硬物撞击,暂时没有发现颅内出血。但为了保险起见,等病人醒来后,要拍个片子详细检查一下。除了这两个比较严重的伤处,患者身上还有多道被绳子勒出的挫伤。大致上就是这样,患者现在的情况比较稳定。”
沙谨衍双拳紧握,指节泛白,陷入痛心、自责、懊悔、愤怒的多重情感漩涡。
如果不是因为他……
如果他能更早找到她……
病房内的空气比较压抑,姚影突然冷酷直接地开口:“医生,她有没有受到性侵犯?”
沙谨衍猛地转过头,红着眼瞪她。
汤逸臣原本紧绷的表情也变得更加不悦,欲言又止。
姚影却神情自若,并不觉得自己在这种时候问出这个问题有多么冷血无情,对她而言,这种事情必须在第一时间问清楚。
医生扫一眼面色各异的家属,言简意赅地说没有,离开病房。
空气中的火药味渐浓,沙立仁怕母子俩会爆发激烈的争吵,赶紧半推半拉地把老婆带出病房。
汤逸臣陪这个伤心的男人坐了会儿,汤金荣来电,估计是问手术做完了没,他走出去接听。
病房中只剩夫妻俩。
沙谨衍小心翼翼地从医用棉被下抓出她的手,像捧着易碎的东西,想贴在自己脸上感受她的存在以缓解几分自己心中的沉痛。
目光触及她手腕上的绳子勒痕,皮肤发紫的青红,被粗绳硬生生勒出的痕迹。
呼吸堵住,眼睛被刺痛,眼底那点可怜的光灭了。
手指沿着勒痕的边缘轻轻摩挲,然后,唇瓣轻轻地、若即若离地吻住勒痕,不敢多碰一分,怕她会痛,怕她醒了以后回忆起这一段经历,会痛。
当年他被绑架,没有受一点伤,这段经历尚且犹如梦魇般纠缠他至今。
他的Arlene,他的Arlene……
沙谨衍喉结滚动几次,有一根弦在体内崩断,眼泪一滴、两滴,落在她的手背上。
从昨晚得知她被绑架的那一秒开始到现在,这段漫长的、几乎每一秒都像煎熬一样烧灼他神经的时刻里,他整个人仿佛都干枯了,连哭都没有力气,甚至流不出一滴泪。
这一秒,眼泪才落下,滚烫得惊人。
段嘉玲的手无意识地抽动一下,眼皮下的眼球也频繁地转动。
她在做梦,梦到小时候在大陆孤儿院的日子。
第178章 双姝花孤儿院里的皇族。……
九十年代末,汤金荣已婚多年,育有一子,老婆身体不好,给不了他夫妻生活,他自己也不喜欢去碰一身药味又年老色衰的老婆,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他对老婆、儿子还算有点道义,三令五申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