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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改了。
姚影沉默着,终是笑了笑,低头夹块鱼肉到自己碗中:“那就接着慢慢谈吧。只要你真心想和Vincent过一生,协议怎么写都是其次。”
沙立仁笑着打圆场:“协议归协议,爱归爱。Arlene作为孩子母亲,和孩子待在一起的时候最长,她在孩子成长过程中的重要决策上肯定要有话语权。一个在家庭中说不上话的母亲,不会让孩子成长得更好,只会让他们的家庭失去平衡。我看也
别慢慢谈了,都谈一个多月了,老爷子再过几天就要过九十大寿,我们这边把协议内容按Arlene的要求改一改吧。”
姚影偏头极淡地看一眼丈夫,语气稍软:“你说得有道理,过后我会劝劝基金会里的那些人。”
丈夫是个温柔的老好人,对方多磨两句,他心肠就软了,帮着说好话。
段嘉玲不满她的模棱两可,沙家基金会里的人需要她劝吗?那些人还不是看她的眼色行事。
准备对她更强硬一些,让她现在就在这么多家人面前给自己一句准话!
汤逸臣从她不满的表情上就能看出她要干什么,不想她还没嫁过去就把婆婆得罪了,先她一步开口:
“Auntie姚,沙家基金会那边你可以过后再慢慢劝他们,劝再久,我们这边也等得起,我更想知道你本人的意见是什么?
你也是两个孩子的妈咪,我想,你应该更能体会明明是自己生的孩子,却什么事都插不上嘴的那种无力感。
孩子也会很快发现谁在‘决定’他的生活,谁被排除在外。
孩子可能会认为Arlene这个妈咪是无能或不重要的,慢慢发展成轻视她,我真的不希望我妹妹嫁给Vincent的婚后生活是这种窘境。
Arlene的要求也不过分,她只是想在自己孩子面前说得上话而已。
不如我们就把协议里的‘双方所生子女归甲方所属家族抚养’,改成‘归双方共同抚养’,你看怎么样?”
姚影表情变得庄重,思考起他这一大段刚柔并济的小作文。
汤家的几双眼睛都盯着她。
段嘉玲把放在桌上的手伸到桌底,振奋地一捏拳头:有戏!
一只温暖的大手覆上她的小拳头。
她斜睨身旁的男人,几不可闻地哼一声,从他掌心扭出自己的小拳头:就算关系再怎么不好,到底是母子,你跟你妈咪是一丘之貉!
沙谨衍作为夹心饼干馅儿,当真比生吞蛇胆还苦,眼巴巴看着曾经的“情敌”为她冲锋陷阵,反衬出自己很无能似的。
姚影到底在几双眼睛的期待中松了口:“Eason的话我很赞同,另外,老爷子的寿宴确实也等不起了。(顿一下)回去后,我会让律师修改协议内容。”
双方历时一个多月的拉扯,终于决出获胜方——段嘉玲!
沙谨衍在心里一拍脑门:完了,汤逸臣这下立了大功,我在Arlene心中的地位要一落千丈了。
姚影举杯伸向汤逸臣,赞许地说:“Arlene有个好大哥。”又扭头对汤金荣说,“你有个能干的好仔。”
汤金荣面露得色。
汤逸臣彬彬有礼地与她碰杯:“为人兄长,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能做的也就到此为止了,以后Arlene就交给Vincent了,祝你们幸福。”
他把酒杯伸向沙谨衍。
沙谨衍不情不愿地与他碰一下杯。
他可以透过汤逸臣这张彬彬有礼的脸皮,看出他藏在底下的真实脸孔笑得有多得意和猖狂。
无论如何,汤逸臣真的有为Arlene在这场婚姻中争取到了很大权益,也帮了他一个大忙,这份人情不想欠也欠了。
一场较量告一段落,晚宴继续。
汤曼珍的手在桌下轻轻抚摸肚子,心里苍凉且失落。
沙、汤两家人为一个完全不存在的孩子在这里争来抢去,谁都想把孩子牢牢捏在自己手中,不想完全交给对方。
而她肚子里的孩子三个月了,她都不敢告诉给妈咪,因为妈咪一定会勒令她去偷偷流掉。
那个郑良芳呢,更不用说了,肯定会像鄙视痛恨她一样鄙视痛恨她的孩子,结果也是叫她去流掉。
她的孩子,哪家都不想要。
肖春莲此时却在心里幸灾乐祸养女摊上这样一个厉害的婆婆,未来飞上枝头的日子,恐怕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只要养女在豪门里的日子不好过,她心里就好过多了。
酒过三巡,笑语温软,桌上人心各异,却又维持着两家之间礼貌周全的距离。
第165章 捉奸记先做一次打打牙祭……
饭局散场,小两口把人都送走了,继续留在总统套房中收尾。
沙谨衍点了道醒酒汤让师妹喝着,他跟总统套房的管家在对账单。
对好账单,管家离开,他把椅子搬到师妹身边坐下。
“你要不要也喝点醒酒汤?你看你脸红的。”
“你记着改天给你的Eason哥送个大花篮,感谢他为了你未来的仔冲锋陷阵,立下汗马功劳。”
沙谨衍还记着刚才在桌下,她不让自己摸小手的仇。
现在房中无人,他可以露出自己丑陋的嘴脸,向她大发醋劲。
段嘉玲没被他的酸言酸语撩起火气,气定神闲地喝着醒酒汤:“你自己不帮我,还不许别人帮我。看我不用签不平等条约了,鬼心思落空,心里就不痛快了?”
“说说看,我有什么鬼心思?”
沙谨衍直接端走她的碗,就着碗沿大口喝汤,两大口见底。
“你故意由着你们家给我一份苛刻的婚前协议,这样结婚后我就跑不了了,只能跟你绑在一起。”
“怎么,你还存着结婚后跑路的念头?老婆,你的思想很危险啊。”
“你也记着,是因为Eason哥帮我谈判谈成功了,你才能这么早叫我老婆。”
“你不要再提他来刺激我了,你想把他变成我们play的一环吗?噫——!”沙谨衍抱住胳膊搓了搓,“想想就恶寒。”
与此同时,坐在车后座的汤逸臣打了个喷嚏。
饭局散场后,汤进雄坐父母的车回汤家,汤家司机开车,其余有喝酒的人都叫了代驾。
汤逸臣回到家,又用自己一身酒味为由,拿着睡衣去客房睡。
归静没想太多,也没看出丈夫对自己有点冷淡。
实际上,是她自己对丈夫有点冷淡。
由于丈夫这段时间太卖力帮助曾经喜欢过的女人争取婚姻中的权益,她站在妻子的立场上,并非无动于衷,心里多少有些不满,这段时间在家里不怎么搭理他。
下午丈夫说要直接从公司前往半岛酒店,她也只是应予,没有硬要求他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