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量加重,头痛也会跟着加重。

每次头痛,他都要枕着师妹香香的大腿,让她给自己按揉太阳穴。

师妹温柔的力道,每次都能把他给揉睡过去。

上次得瘤,师妹如果能一开始就待在他身边,他后面怎么可能会患上抑郁症?

段嘉玲预约咨询定制婚纱的两大奢牌Valentino和VeraWang,VeraWang是专做婚纱的品牌,预约的客户很多,要排到下个月才能排到她。

Valentino不是专门做婚纱的品牌,很少接待咨询婚纱的客户,因此她的预约不用等,伦敦旗舰店经理在她网上预约的第二天,直接打电话与她进行口头沟通,告诉她两件事:

一,Valentino的高级定制工坊目前不接受全手工定制的婚纱项目;

二,她可以从Valentino现有的几种婚纱造型中挑一种,他们再根据她的体型,修改婚纱尺寸。

第二种就是归静那样,买现成的婚纱,这样就会跟很多新娘子“撞婚纱”。

段嘉玲真想当面怼对方一句:你们怎么会不接!上半年还有个香港名媛结婚,穿你们的高定婚纱!

这么硬气的回怼,她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嘴上特别包子地说:“好的,谢谢,我和我男朋友再商量一下。”

挂掉电话,气咻咻地跟沙谨衍吐槽:“他们不是不接,他们是不想接!”

“怎么了,没头没尾这么生气?”沙谨衍问道。

段嘉玲气咻咻地告诉他前情,末了说:“他们肯定有接婚纱定制!我们昨天看vlog,那个谁谁谁今年年初结婚,她的主婚纱就是他们家做的!”

让她很生气的事,沙谨衍却觉得还好:“你没必要生气,这家不做,那就换一家做,反正在我眼中,你穿哪一家做的婚纱都好看。在我眼中,你就算穿用卫生纸做的婚纱都好看。”

“你才穿用卫生纸做的新郎西装!”

“那我可不愿意。



这个人!

段嘉玲白他一眼,失落地说:“算了,我再看看其他家吧。”

她失落的表情让沙谨衍上了心。

虽然不能感同身受她对这种小事的生气,但也不想她对婚礼留有遗憾。

“你用我的名义再跟Valentino预约一次。”

Valentino一直以来都是极少做婚纱,普通有钱人或者明星很难请得动它。能得到它赏脸做婚纱,说明你有钱的同时,还要有了不得的社会地位,比如王公贵族,比如豪门千金、豪门媳妇。

千亿珠宝集团继承人“沙谨衍”这三个字,就是比平平无奇的“段嘉玲”这三个字好使。

几天后,他们飞去巴黎,在Valentino高级定制工坊,与创意总监面对面坐在一起喝咖啡。

段嘉玲和创意总监愉快地聊天。

因为婚礼日期、主题、场地氛围,这些都没有确定,她就把自己对婚纱的想法、个人风格、对材质和廓形的偏好等等,拿出来与他沟通。

创意总监根据聊天内容和对她的印象,先手绘出设计草图。

草图获得她认可后,Valentino这边才会出具一份具体的婚纱报价和制作时间表给她。

事情初步谈妥,他们离开工坊,手牵手在巴黎街头citywalk。

段嘉玲吃着冰淇淋甜筒,一脸明媚。

沙谨衍偏过脸笑看她:“这下子心里高兴了?”

段嘉玲笑得特别狗腿:“还是沙总的大名好使,为沙总的这波男友力干杯!”

把冰淇淋甜筒举向他。

沙谨衍拿自己的甜筒碰一下她的甜筒。

第141章 占有欲这一夜的他们,大……

沙谨衍这次复发的肿瘤属于低级别肿瘤,并且处于早期阶段,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按目前的评估,他暂时不需要做侵入性的手术或高强度的放化疗,只需要每个月飞一趟赫尔辛基大学医院,进行详细的脑部影像学检查和各项生理指标检测即可。

他的医疗团队会仔细追踪肿瘤大小、形态的变化,密切关注肿瘤是否对周围重要的颅内组织开始产生压迫或影响。

五月初,他独自一人飞往赫尔辛基完成复发后的第一次检查。

转眼来到六月,这次检查,段嘉玲说什么都要陪他一起飞来赫尔辛基。

面对母老虎一样的师妹,沙谨衍怎敢说个“不”字?

考虑到未来一两年内,他们要经常飞赫尔辛基,他提前几天打电话给江孝,让他安排赫尔辛基那边的人把莱利庄园里里外外打扫干净。

还有,以后每个月都要安排人维护清扫庄园。

这样,他们每个月飞过去就不住酒店了,直接住在庄园里鸳梦重温。

莱利庄园里的大事小情都是江孝在管,赫尔辛基那边的人也是跟他比较熟,他打了两个电话就安排妥当,然后心里就开始犯嘀咕:先生和Arlene每个月都飞去赫尔辛基度假,频率是不是太高了?他们不会腻吗?

晚上去找弟弟玩,把自己心里的嘀咕告诉给他。

聪明如江彦,马上想到大概率是老板的健康又出问题了。他去赫尔辛基不是去玩的,是去看病的。而且,除了自己师妹,他隐瞒了所有人。

江孝听了弟弟的分析,脸色骤变,紧张地说:“先生,不会是脑肿瘤复发了吧?”

江彦犹如当头挨了一记闷棍,拿起手机就要给老板打电话询问。

心思电转间,改成打给中学师妹。

段嘉玲平日里在师兄面前无法无天、撒娇耍赖,一点都不怕他,但一直以来都有点怕师兄身边的这个冷面心腹,所谓的“欺恶怕恶”。

聪明如江彦,早就看出自己对中学师妹的威慑力。

老板既然有意隐瞒,自己这样贸然打电话问他,他大概率不会承认,不如去问相对好对付的中学师妹。

电话很快接通。

江彦不寒暄,不绕弯子,直接切入主题:“老板的脑肿瘤是不是复发了?”

电话对面有些冷冽的男低音让段嘉玲莫名心虚和压力山大,没有辜负江彦对她的“期待”,含糊其辞地、微不可闻地“嗯”一声。

随即而来的就是一阵漫长、实际只有几秒钟的沉默,她甚至能听到电话那头,男人平稳带着压迫感的呼吸声。

终于,江彦冷然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听不出喜怒,只是平铺直叙地问:“你们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上个月。”

“老板现在身体怎么样?”

“Vincent说只是偶尔会觉得有点疲惫,还有轻微头痛,感觉还好,我也不知道他说的是不是实话。等过几天,我陪他一起去赫尔辛基复查,拿到最新的检查结果,才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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