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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乌鸦嘴!自己闪婚没办婚礼,就来诅咒我的婚礼!”
归静从外面忙完回来,额角有薄汗。
顶着太阳,奔波监工婚礼场地的搭建,瞧把她给累的。
段嘉玲从镜中瞥见她进来,立刻把汤曼珍结婚的话题掐断,把手机递给汤曼珍:“帮我拍照。”
赫尔辛基夏令时的时间比香港慢5小时。
晨光熹微时分,酒店套房内。
沙谨衍睡醒后没有立刻起床,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仰望天花板,什么都没想,又似乎想了很多。
三年前的抗癌之路,无数次夜晚的呕吐、虚弱、头痛、化疗后的疲惫,这些有多痛苦、多难熬,只有他自己最能切身体会。
他以为自己走完了这条艰难的抗癌之路,没想到,这条路是一条环形路,他现在又要重走一遍——他被确诊脑肿瘤复发了。
Arlene,她一定会伤心死的。
沙谨衍闭上眼,喉结滚动一下,拳头攥紧被单。
手机进消息。
他拿起来看。
香港这边的段嘉玲看到发给他的消息没几秒就变成“已读”,有点意外:[你这么早就醒了?]
伦敦夏令时的时间比香港慢7小时。
段嘉玲给他发照片时,伦敦那边是早上五点多,通常这个时间他还在睡觉。
沙谨衍马上意识到时差这个漏洞,信口胡诌:[你没躺在我身边,我这几天都很早醒。衣服穿在你身上很漂亮。]
被夸了,段嘉玲眉开眼笑,走到旁边给他打视频电话,想看他刚睡醒的样子。
沙谨衍能让她看?
给挂了。
沙谨衍:[我这几天没睡好,都有黑眼圈了,婉拒视频。]
段嘉玲的眼睛都准备好了迎接他的脸,他却不给看,不开心地“嘁”一声:[你什么样子我没见过?在我面前,你还有偶像包袱?]
沙谨衍:[你这种思想有很大问题。在同居的爱人面前,才更应该注意形象管理。]
段嘉玲朝他的头像皱皱鼻子:[别把自己臭美说成是为了我。]
汤曼珍冲站在角落玩手机的女人喊道:“你别和男人打情骂俏了,过来啦,离了几天是会死吗?”
沙谨
衍脑肿瘤复发,确实有可能会死。
瞧她这张嘴,跟开了光似的。
段嘉玲被她这么直白地一喊,尴尬地收起手机,回到女性群体中。
沙谨衍点开她穿着伴娘礼服的照片,指腹摩挲着照片上的她,有一点感伤,有一点心痛,扪心自问:是要尽快和她结婚,还是要找个借口和她分手?
时间转眼来到汤逸臣婚礼当天。
港岛各界许多权贵名流到场祝贺,山顶道这条路上,豪车一辆接一辆地往山上开,头顶还有轰鸣的直升机往返飞行。
汤逸臣站在用无数粉红玫瑰花装饰的拱门下当迎宾员,向每一位到场的贵宾表示欢迎和感谢,脸都笑僵了。
今天天气又出奇好,阳光刺眼,空气带着热浪,就算他站在拱门的阴影下,照样热得四脖子流汗。
又送进一位宾客,他有了短暂的喘息时间,招手让佣人拿纸巾过来,擦拭额头、脖子里的汗,暗自叫苦:办一场婚礼能折腾死人,我这辈子最好只办今天这一场婚礼。
瞥见前方又有车子开进来,他赶紧整理一下领带,把擦汗的纸巾塞进西裤口袋。
是港岛孙家的人,走在夫妻俩身边的少女应该是他们的女儿。
汤逸臣觉得这个少女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等三人走近,他定睛一看,记忆仿佛被电光火石撞击了一下,诧异地认出这个少女是去年十二月,自己在伦敦街头咖啡馆碰到的那个“蛋糕小偷”。
没想到,她竟然是港岛孙家的千金小姐。
更没想到,几个月后她会来参加自己的婚礼。
少女显然也认出这个新郎官是谁,但没他会做表情管理,大眼旁若无人地、直勾勾地盯着他的脸,仿佛要把他的帅脸给看穿。
落入旁人眼中,大概率会以为她被新郎官给迷倒了。
孙氏夫妇没有注意到女儿的异样,简单地恭喜新郎官两句。
汤逸臣含笑向他们道谢,目光来到少女写满惊讶的小脸上,笑容更加灿烂,微妙地轻声道:“欢迎。”
她现在略施粉黛的小脸,对比自己记忆中的小脸,可以说是焕然一新。
少女垂眸回避他过于炙热的注视,局促到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
三人走进婚礼场地。
少女走动间,忍不住偷偷回头去看那道站在粉红玫瑰花拱门下的挺拔身影。
汤逸臣也突然回头,精准捕捉到她的视线。
少女心头猛地一跳,狼狈地扭开脸假装是在看别处,双耳发烫。
汤逸臣被她简陋的掩饰逗得微微一笑,回想那次在伦敦的有趣邂逅,微笑变成忍俊不禁:自己貌似开出了一只隐藏款小猫。
第138章 错位爱我们也开始筹备我……
这段“有缘千里来相会”的小插曲在汤逸臣的心湖蜻蜓点水一下,泛起的涟漪没有波动太久,他笑过之后,继续投入到迎宾员的角色当中,很快将这件小插曲抛诸脑后。
少女的心绪却如同风中翻飞的纸张,再难收拢,目光总是不由自主地偷瞄他一眼,再瞄一眼,再瞄一眼……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偷瞄的动作已经重复了许多遍。
想到他在伦敦借钱给自己渡过难关,今天重逢是个难得的机会,应该把钱还给他。
对了,500镑是多少港币来着?
低头在手机上换算:“5035。给他6000吧,总要加点利息表示感谢。”
笑了笑,从手机上抬眸再次看向玫瑰花拱门下的男人。
不见了!
笑容一滞,左右张望,在人群中搜寻他的身影。
未果,心底泛起莫名的失落。
汤曼珍发现婚戒落在二楼客卧的卫生间,怕被看到的人顺走,自己又正在和大导演聊项目走不开,给弟弟发消息,指使他火速去帮自己拿婚戒。
换成其他戒指,丢一百个她都不心疼。
谁叫那是婚戒,万一丢了,晚上回家,Leo肯定要拿她是问,少不得要在床上折腾她一整夜,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让她“长记性”。
二楼客卧的门从里被反锁了,汤进雄心里嘀咕着不会是哪对男女关在里面为爱鼓掌吧?
这是归静的婚房,总感觉她的婚房被弄脏了,他不悦地拧眉,敲敲房门:“Hello?”
很快,门后响起走动的脚步声。
门开,露出站在门后的新娘子。
“原来是你在里面,你怎么把自己关在客卧里?”
汤进雄问完,心里咯噔一下:不会是她在客卧里和其他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