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218
下,使劲推起沉重的花盆,手伸进花盆底座摸索一遍,也没摸到东西。
眼睛落到盆里肮脏的泥土上。
抬手看看自己十颗漂亮精致的美甲,这可是她为了昨晚与归家的饭局,昨天白天特地去做的“春日感神仙美甲”:历时五小时,半透明的裸粉色打底,点缀淡雅的花朵图案,指甲边缘还镶了细闪。
“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不管了!”
段嘉玲狠狠心,一鼓作气把十颗神仙美甲插进微湿的泥土里。
霎时,她听到心痛的声音!
无暇顾及心痛,开始在花盆里扒拉泥土。
没扒拉多深,指头就碰到一个东西,心头猛地一跳。
“妈呀,真的有东西!”
兴奋伴着紧张,把东西从泥土里扒拉出来,是一个折成三角形的红色油纸包,拍掉上面的泥土。
立刻去扒拉另一个花盆,果然也扒拉出一个相同的红色油纸包。
把盆里的泥土复原,尽可能不留痕迹。
快快跑去把手洗干净,快快回来打开两个红纸包。
每个里面都包着一小撮头发,纸上还印有复杂的符咒,线条纠缠扭曲,看得她心里发毛。
拿开头发去看纸上写的字。
是简体字,以及熟悉的笔迹,她确定这玩意儿就是养母制作、埋在泥土里的。
养母小时候在内地上学,来香港谋生后,懒得去学繁体字,平常都写简体字,大部分香港人可以看懂简体字。
养母在一张上面写着她的生辰八字,另一张上面写着汤曼珍的生辰八字。
不用说,这两撮头发是她和汤曼珍的头发。
汤曼珍的头发有染色。
奇怪的是,养母把汤曼珍的头发放在她的生辰八字上,而把她的头发放在汤曼珍的生辰八字上。
两撮头发为什么会是错位的,是她不小心弄错了吗?
段嘉玲瞳孔微缩,目光在这两张红纸上来回扫视。
红色的纸、复杂的咒文、错位的头发、生辰八字,再不信邪的人看到这些东西,也会感到一股阴森的凉意爬上背脊。
段嘉玲可以肯定养母在她房里搞这些鬼东西,对她肯定没安好心!
这些东西不被她发现就算了。
既然现在被她无意间发现了,她就要弄清楚养母究竟在对她干什么?
段嘉玲当即在购物网上找了个线上给人看风水的大师,评论区不少网友留下“很准”“化解了霉运”之类的好评。
果断下单,跟他大概说了一下前情梗概。
风水大师让她把那堆东西和两盆荔枝树拍给他看一下。
段嘉玲依言照做。 w?a?n?g?阯?f?a?布?Y?e??????????ě?n????〇?②???????????
几分钟后,风水大师发来语音:[你是不是喜欢吃荔枝?]
段嘉玲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听完语音眼睛一亮:真神了!
立刻回复:[对!]
风水大师的回复也很快:[你屋里摆的是阵中阵,就是一个大法阵里面套着一个小法阵,你阿姨对你很‘用心’
。]
段嘉玲心里咯噔一下:[你展开细说!]
风水大师之后发来好几条长语音:
[从你的生辰八字里可以看出你这辈子的运势很好。
小法阵就是用你喜欢的东西,摆在你住了十几年的房间里,用你的头发和纸上那个符咒把你的运势镇压在这个房间里。
这样,你的运势就会在这个房间里打转,走不出去。你未来做什么事都只会原地打转,发达不起来。
起阵的物品不一定要用树,你阿姨知道你喜欢吃荔枝,所以才用荔枝树。
开花的荔枝树是快结果的树,更有灵性,起阵的效果更好。
大法阵就是把你的运势转移到你阿姨女儿的身上,也是用头发和那个符咒来起阵的。
你和你堂妹的头发没有放错,就是要把她的头发和你的生辰八字包裹在一起。
这两个法阵的重点就是那个符咒,只有高手才能写出这种起两个法阵的符咒。
你阿姨肯定有钱又有人脉,才能找到这种高手教她这些东西。
你阿姨这是要动你的运,幸亏你及早发现了。
不过这种用符咒强行对调运势很损阴德的,你阿姨为了女儿,也是蛮拼的。]
蛮拼的,是不是还要送给她一面“可怜天下父母心”的锦旗表彰一下?!
段嘉玲的呼吸有些冷,又生气又寒心。
以为一年到头买那么多东西孝敬养母,可以捂热一点她的心。
没想到在她眼中,自己根本不是个“人”,只是一颗可以随时牺牲的棋子。
只要能让汤曼珍过得更好,她可以毫不犹豫地把自己“献祭”出去。
段嘉玲一直以来都认为自己足够坚强,此刻也感受到一股深入骨髓的、无父无母孤儿的悲哀——有妈的孩子像块宝,没妈的孩子像根草。
看着桌上那两包东西,心里憋闷,问风水大师:[我把这些东西扔掉就行了吧?]
风水大师:[你堂妹的东西可以直接扔掉,你的东西不行。头发是你身上的东西,不能随便处理,要放在盐水里洗一下。然后,把头发、那张有符咒的红纸、在荔枝树上摘一枝带花的枝叶,这三样东西放在一起,用香灰、檀香粉、朱砂撒在上面,再把这些东西烧掉,这样才能破阵。]
太麻烦了!
她真是活久了,什么破事都能碰上!
段嘉玲没有听信一家之言,又在网上找了两个评价好的风水大师,耐着性子把情况重新讲一遍。
他们对这些东西的说法和破阵的流程,跟第一个风水大师讲的基本大同小异。
最让她无语的是,这三个风水同行居然不约而同的,对那张害人的符咒给予了高度评价,跟朝见行业大佬似的,言语间充满了膜拜之情。
段嘉玲带着书、那些害人的鬼东西、还有一肚子气,开车离开汤家。
本来想好了离开前要去看望一下养母,现在没这个必要了!
她气得脑仁疼,一见面,准会忍不住质问她,然后跟她吵起来。
在街上的佛具店买了檀香粉、朱砂、铁桶,又让佛具店老板从他拜关公的香炉里扒些香灰送给她。
开车回到浅水湾。
做好准备工作,把铁桶搬到别墅前庭就开始烧。
浅水湾的海风把烟吹得乱飞,檀香味随风四散。
她盯着铁桶里跳动的火焰,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成为玄学受害者。
江孝闻着味道走出来:“Arlene,你在烧什么这么香?”
段嘉玲口气很冲地:“烧晦气!”
烧完进屋洗手。
看到指甲缝里还残留着泥土,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拿牙刷粗鲁地刷指甲缝,把指甲盖上的细闪刷掉好多。
晚上要去见Vincent爸妈,白天发现这种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