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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他大献殷勤,那他也不客气了,叫孙子陪自己去打高尔夫。

沙谨衍不疑有他地陪着一起去了。

打高尔夫好歹是户外运动,沐浴在阳光下,呼吸新鲜空气,总比窝在家里拿手机玩五子棋来得心旷神怡多了。

站在广阔的高尔夫球场上,他杆子还没握热,远远望见有辆球车向他这边驶来。

等球车开到近处,他看清车上坐的人是爷爷老友,还有老友貌美如花的孙女,瞬间恍然大悟,自己被老奸巨猾的爷爷摆了一道。

打什么高尔夫,分明是骗他过来和自己的老友孙女相亲,真是气煞他也!

众目睽睽之下逃也不能逃了,只能认栽,听凭爷爷的安排。

和师妹确定了关系还在外面被爷爷强行安排相亲,心里对她充满罪恶感。

这一天过的,还不如窝在家里拿手机玩五子棋!

爷爷套路孙子,把孙子惹恼了,第三天不找他了,改找自己的爹哋妈咪,做做他们的思想工作去。

结果和在爷爷那里一样,再次碰了一鼻子灰。

爷爷至少顾及他的面子,拒绝得比较委婉,他妈咪直接掷地有声地回答:“不见,没时间。”顿一下,追加一句把他气到内伤的话,“你还不如和汤家的真千金拍拖。”

原本在很多事情上都意见不合的爷爷和父母,在“不见师妹”这件事上竟然罕见地达成共识。

想娶师妹娶不了,沙谨衍心里烦得很,不想师妹跟着自己一起烦,便没把家里大人对她的真实态度告诉给她。

周五晚上,把赛博朋克死党喊出来陪自己喝酒消愁。

第119章 喝醉酒Arlene早就……

冰块与水晶杯壁碰撞,发出清脆响声,沙谨衍举杯抿一口威士忌,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灼烧而下。

眼神微沉,小心翼翼地从木塔底层抽出一根木条。

木塔没倒,轮到毕柏明。

他猫着腰,仔细观察摇摇欲坠的木塔,寻找可以下手的目标。

“我觉得你就是太心急了,才纠缠他们几次没成功就灰心丧气、找我出来喝闷酒。你当过十多年运动员,耐心这种东西不是你早就锻炼出来的优秀品质吗?”

“对待事业的态度和对待喜欢的女人的态度,能一样吗?你给你老婆的眼睛做手术,你的手会不抖吗?”

“倒也是,我还真不敢给我老婆的眼睛做手术,会紧张和分心。”毕柏明轻轻抽出一根木条,塔身晃了晃,几乎要倒下,但在最后一刻稳住了,“诶嘿,没倒!”

沙谨衍喝口酒,抽出早就选好的木条,木塔依然晃了晃没倒:“我之前单身,对你的婚姻还没有感觉,现在是真心羡慕你。你老实听家里的安排联姻,跟联姻对象的婚姻生活也挺幸福美满的,一切都很顺利,你真是好命。”

“我不像你那么拧巴,再说了,我和我老婆又不是盲婚,我们可是有同学情基础的,婚后生活才这么和谐。”

沙谨衍侧过脸看他,有点八卦地问:“哎,我听说你老婆中学读书那会儿,和你们班上另外一个男仔拍过拖。”

毕柏明被他精准踩中尾巴,脸色瞬息万变,抽木条时手上的力度明显加重,木塔倒下去哐当响。

顾不上自己输了,他义正词严地申明:“那是她年少无知!她和谁拍过拖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和我,(哐哐拍胸膛)是和我走到最后!”

他狗急跳墙的傻样驱散了不少沙谨衍心里的烦闷,嘴角弯起一抹坏笑,眼底闪着戏谑的光:“哎,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

“什么味道?”毕柏明还真憨憨地抽了抽鼻子,“没什么味道啊。”

沙谨衍笑得更坏:“酸味,从你嘴里传出来的,快酸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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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柏明无语,干咂了咂嘴,收拾桌上的木条重新再摆一局:“你如果是想通过消遣我来给自己解烦,我们就地解散,各回各家抱自己的女人去好不好?周五晚上我好心跑出来陪你喝闷酒,当你的‘解语花’,你还这么不知好歹。”

沙谨衍一口喝光杯中酒,将空水晶杯推给酒保续杯。

“喂,你别喝这么猛。”

他喝酒的速度比平时快很多,毕柏明有点担心他的状态。

酒保倒上新酒,将水晶杯推回给他。

酒精的热力渐渐渗透进沙谨衍的身体,拿起水晶杯轻轻摇晃,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泛起漩涡。

目光有些涣散,机械地盯着水晶杯中琥珀色的液体,眼底有复杂的情绪在流转,缓缓开口,低喃的声音像在对自己说话:“Arlene下半年要出国读研。你说,我把香港这边的工作停掉,和她一起出国两年,给家里看一下我的决心,他们会不会同意我们的婚事?”

毕柏明眼中闪过一丝震惊,看他的眼神像不认识他一样,严肃告诫他其中的利害关系:“你又不是不知道,沙鸿福董事会里有好几个人在盯着你的位置。你前年因为生病,缺席公司的业务一年,未来再缺席公司的业务两年,等你两年后回来,董事会那些人可能会联手把你从总裁的位置上打下去,没准还会联手把你流放到分公司去。”

“你说的这些我都懂,我就是想为了Arlene搏一搏。之前我一再怂恿她为了我,跟汤家闹翻,后面她真的为了我这么做。现在轮到我为我们的关系付出,我如果瞻前顾后,这不敢那顾虑的,她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我鸡贼?我虚伪?我只会叫她付出?两个人想要共建未来,除了要

有爱情,也要讲义气的嘛。”

毕柏明举起三根手指,信誓旦旦地:“我用我的医术发誓,Arlene绝对不会那样想你。”

沙谨衍看着他低低发笑:“你不要乱拿自己吃饭的手艺发誓,Arlene早就骂过我虚伪,但她依然爱我。”

毕柏明心疼乱发誓的自己一秒钟,低声叹息:“所以你千万不要干傻事,抛下江山,和美人双宿双飞。等你两年后回来,江山可能就易主了,你再想在公司内部组建自己的势力,可能会难上加难。”

沙谨衍喝着酒没有回应,目光深沉。

毕柏明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感慨:“阿衍啊阿衍,我没想到你不谈恋爱则已,一谈恋爱居然是这种飞蛾扑火的类型。我要是女人,我肯定会跟我爹哋说我要和你联姻。”

“你要是女人?”沙谨衍扭头看着他,想象他长头发的样子,扭回头,吐舌头干呕。

太侮辱人了!

毕柏明手臂卷住他的脖子,用力收紧锁喉之。

沙谨衍被他卡脖子卡得快背过气去。

好基友,一辈(背)子!

晚上十点多,代驾把法拉利停在玻璃别墅附近,扭头去喊车后座上歪着身体睡觉的男人:“沙先生?沙先生?沙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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