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瓣:“年初叫你参加,你道貌岸然地贬低港姐几句并且表示坚决不参加,表现得很瞧不起这种选美比赛。现在看到获奖佳丽获得巨大利益,又开始眼馋了。不是说我虚伪吗?自己还不是一样虚伪。”
“我没有眼馋!”
段嘉玲
死鸭子嘴硬,喊完就把脸埋在他胸膛上不想见人。
沙谨衍挑起她的小脸:“不就是顶后冠么,你想要,我以后做一顶更贵的送你。”
这句承诺像阳光照射在段嘉玲脸上,立刻从丢了钱的脸变成一张捡到钱的脸:“沙总,你上辈子是不是观音座下的散财童子?”
“不用恭维我,又不是白送给你。”沙谨衍悄悄抽开她颈后和背上的蝴蝶绳结,“从我身上起来,再转个圈圈给我看,从石头进步到馒头,我就送给你后冠。”
“真哒!”
沙谨衍拍一下她的翘臀:“快去转。”
“好嘞,看我的!”
这个傻妞哪知转圈圈只是一个陷阱,喜滋滋地从他胸膛撑起身体,失去束缚的两座丰满便从变松弛的泳衣后面蹦出来。
“额。”
她低头看看凉飕飕的胸口,再抬头看看盯着她胸口坏笑个不停的男人,愤而暴起掐住他脖子。
“我要你死!”
“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
师兄妹在房内谈情做.爱,快乐无边。
汤逸臣孤独地蹲守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刷手机,耐心等待里面的人出来。
没有眼见为实,他心里始终存有一分疑虑。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楼下的音乐声从喧嚣到稀疏到彻底停歇,舷窗外的天空,由深邃的墨蓝过渡到一层朦胧的鱼肚白,时间已走到清晨五点。
“咔哒。”
一声轻微的门锁转动声,那扇门终于开了。
汤逸臣立刻摁灭手机,在拐角的墙壁后探出一点点眼睛观察,瞳孔骤然收缩。
段嘉玲穿着一件宽大的雪白睡袍,轻手轻脚地走出来,发梢微湿,眼角眉梢染着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与满足。
她来时穿的裙子泡过水,变成一团湿答答的梅干菜,根本穿不了。
沙谨衍还打趣她一身白,走在清晨五点的船舱内被谁看到,对方非吓出心脏病不可。
段嘉玲轻轻拉上门,里面的男人又把门拉开,同样穿着浴袍,胸膛敞开,露出结实的肌肉线条,一把将她捞回怀里耍赖:“不想放你走。”
“你疯了!快放开我!”
段嘉玲被他吓了一跳,在他怀中使劲推拒,想把他推回门内。
“你答应晚上去浅水湾,我就放。”
“我去,我去啦!你快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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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谨衍目的达成,满意地亲她一口,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乖乖退回门内。
段嘉玲惊魂未定地抚抚心口,整理一下浴袍,脚步轻捷地赶回自己房间。
汤逸臣抱胸从墙壁后走出一步,挡住她的去路。
段嘉玲脚下急刹车,心跳停滞了一瞬,然后加速跳动,全身血液冲上头顶,让她眼前阵阵发黑。
第77章 算他狠你很开心吧,和中……
汤逸臣阴霾的目光从她略显凌乱随意绑在脑后的头发、看到潮红的脸蛋、再看到身上穿的暧昧浴袍,叹息一声,在清晨五点的船舱走道上特别清晰,像在对她无声地质问和指责。
段嘉玲被他千斤重的目光压得抬不起头,低着头,目光停留在他冰冷的皮鞋上,放在身侧的手不自觉地颤抖。
她紧握成拳,指尖几乎刺破掌心肌肤,却没有力气松开。
在感到自己快要被他的沉默吞噬时,汤逸臣冷静低沉的声音响起:“跟我来,我们谈一下。”
语气不带一丝怒气,但带有不容拒绝的命令感。
眼底的皮鞋退出视野,段嘉玲缓缓抬头,男人已经转身径自走出去,没有等她答复,也没有回头,似乎知道她一定会乖乖照办。
身上那股来自于他的压力随着他的一步步远去而减小,她却生起气来。
不是气汤逸臣命令的语气和高高在上的态度,是气自己,气自己正如他想的那样,真的会乖乖照他说的话去做。
迈步之前转头看一看那扇房门,眼含不舍。
她知道自己这一走,意味着什么。
脚步迟疑一瞬,终是跟上汤逸臣的步伐。
每一步都无比沉重和犹豫,像在用力挣脱着什么,又像在默默承受着无形的枷锁。
身后终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汤逸臣满意于她没有跑回去找沙谨衍寻求庇护,而是选择跟自己走。
刻意放慢脚步,等她跟上。
渐渐地,两人变成并排走。
电梯中,两人并排站着,没有交流一句话,也没有任何目光交流,仿佛成为彼此眼中的透明人,只有电梯运作时轻微的嗡嗡声回荡在耳畔。
段嘉玲尽量站得挺直,尽管已经没有刚被汤逸臣抓包时那么惊惧,但就是控制不住内心深处的那种紧张和不安。
就算再努力屏蔽,汤逸臣身上的气场仍是让人无法忽视。
何况像电梯这种狭小的空间,只会把他身上的气场放大。
段嘉玲放在身侧的手不时抓一下浴袍布料,脚上露在高跟凉鞋外的十颗脚趾头也在不停做着“蜷缩,放开”的小动作。
特别的,他们的身影都映在电梯光滑的墙壁上,她总感觉汤逸臣没有情绪波动的眼睛一直在看自己这身不伦不类的装束——穿着Vincent的浴袍,浴袍下就是那套买来取悦他的泳装。
感到空前羞耻,想要低下头避开墙壁上汤逸臣阴恻恻的眼睛,却又不敢完全低下头。
进电梯之前他们也没有说话,但有“走路”这个动作在进行,比现在这样光站着不说话好受多了。
正因为电梯空间狭小,稍微有点什么气味,特别容易被闻到。
段嘉玲在师兄房中与他缠绵几小时,身上散发出浓郁的情欲气味,萦绕在电梯的空气中,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女人香,仿佛形成一种气态催情剂。
汤逸臣沉默地站在那里,呼吸间不断吸入这种“气态催情剂”,从鼻端传进大脑,大脑不可控制地闪现一幅幅充满挑逗和欲望的画面——两具赤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段嘉玲被沙谨衍压在身下,双腿夹紧他的腰,沙谨衍下身猛烈耸动。
那种激烈的姿势在他脑中不断重演,肆意挑动着他内心的躁动,他几乎可以听见他们做.爱时的喘息低语。
身体的紧绷愈发明显,汤逸臣抄在裤兜中的一只手握成拳头,忍不住在心里咒骂一声,努力屏蔽掉大脑中这些杂乱又荒唐的旖旎念头。
即便如此,他依然感觉电梯中的空气被她身上的气味煮沸了,变得炙热而压抑。
电梯门终于打开,两人的神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