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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式的相亲局。
段嘉玲背对师兄,一只耳朵拿来听Sandy姐说话,另一只耳朵监听四人圈那边的对话,听出两个老总在积极撮合师兄和新师妹,心里既沮丧又咕嘟咕嘟冒酸泡。
全香港肯定都已经知道沙家开始给继承人张罗婚事,接下来就是经典的“选妃”剧情——一个家族接着一个家族,向沙家推荐自己家的千金名媛。
沙谨衍和三人说话时,总会有意无意地扫一眼近旁的师妹,轻咳一声或是整理一下自己的领带。
很想在众目睽睽之下牵住她的手、说几句暖心话,但他知道自己不能着急,现在还不是时候。
下午和她约好一周之后给答案,一周之后自己就可以和她手牵手走在人群中,不用戴口罩!
沙谨衍似乎认准了段嘉玲最终会选择离开汤家,来到他身边安营扎寨。
邮轮广播响起,通知嘉宾们前往八楼的“光明大剧院”参加港姐决赛之夜晚宴。
听到广播后,人群慢慢往几座电梯涌去。
沙谨衍故意走得很慢,让自己落在三人身后,调整步伐,装作被别人挤到段嘉玲身边,再装作不经意地摸摸她的小手。
段嘉玲手抖一下,抬眸轻瞪他。
沙谨衍低头瘪嘴,做个让人讨厌不起来的鬼脸。
段嘉玲抿唇轻笑,也假装被别人推了一下,顺势往他身上撞去。
在拥挤的人群中,两人偷偷摸摸地你弄我一下、我弄你一下,玩得不亦乐乎,像两个在校园中偷偷早恋的中学生。
东西果然要偷着吃才香。
“光明大剧院”面积宽广,华丽的灯光洒在五光十色的装饰上,最前面一排是评委席,后面是一桌一桌的嘉宾席,嘉宾们面朝舞台分桌而坐,场面像极了坐在五星级酒店的婚宴大厅中喝喜酒。
师兄妹两人进入大剧院后便分头走,各自寻找自己的座位去了。
沙鸿福珠宝作为大赞助商,几名公司代表坐在最前面的嘉宾席C位桌上,拥有最佳的舞台视角。
汤家几人是决赛佳丽的家属,坐在靠后的家属区席位。
段嘉玲屁股刚沾上椅子,汤逸臣便问她道:“我刚才看到沙谨衍和你们几人站在一起,他没对你说难听的话吧?”
段嘉玲淡定地说:“他哪有空为难我一个小喽啰,人家忙着和杜总的漂亮女儿相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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汤逸臣勾起嘴角呵一声:“全香港都知道他准备要结婚了,有女儿的家族都开始对他虎视眈眈了。”
段嘉玲暗暗地帮师兄反击:“你少幸灾乐祸别人,Uncle也快给你找结婚对象了。”
汤逸臣不以为然地说风凉话:“我脑子又没病,不用担心哪天病情复发扑街,我不着急结婚生子、为汤家传宗接代。”
段嘉玲在赫尔辛基陪伴生病的沙谨衍度过一段难忘的美好时光,沙谨衍偶尔自己开涮自己的病情,她都要受不了地生气一通,换成别人诅咒沙谨衍扑街,她只会更受不了。
当即沉下脸色,搁在大腿上的手攥成拳头,嗓音变得冷淡:“说别人,我看你自己也要注意一点,红颜知己那么多,小心哪天在女人身上栽跟头。”
她从未这样直接讽刺过自己,言辞中的锋利让汤逸臣有些意外,像发现她的另一个人格,扭头新奇地打量她。
神情平平静静,没有太多波动,但从她微微抿紧的唇瓣和微微扬起的下巴中,可以窥见一丝隐隐的不悦。
汤逸臣不急不徐地笑了笑,轻声问:“大哥说你同校师兄的坏话,你不高兴了?”
第75章 来房间你午夜来我房间,……
段嘉玲眼神闪烁一下,面对他猝不及防的反问,心里没有提前准备好一个清晰的答案,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沉默让时间变得格外漫长,几秒后,她依旧用冷淡的嗓音说:“我只是听不惯你诅咒一个生过重病的人扑街。”
汤逸臣没有立刻回应,给自己倒点酒,举起酒杯轻轻摇荡里面的酒液,像是在细细品味她难得对自己发火的珍贵画面。
目光从前面沙谨衍的背影上轻轻掠过,终于,嘴角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开口:“对不起,大哥刚才那样说确实很没礼貌。”
他的道歉听起来更像是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舍。
段嘉玲抿紧一下唇瓣又松开,就着他给的台阶下:“我也对不起,刚才对你的语气不太好。”
汤逸臣小喝一口酒,笑意加深,放慢语速:“没关系,难得
见你犀利一回,我还以为你在我面前会永远没脾气。”
他一说完,段嘉玲马上垂下眼眸,一声不吭,变回那个在他面前小心翼翼、永远没脾气的样子。
两人并排坐在圆桌两边,刚才短短几句对话,虽然没有爆发什么激烈冲突,也足以让两人间的局面变得不尴不尬。
汤逸臣没有再开口说话的欲望。
段嘉玲此刻的心情也不想主动、甚至有些反感主动去没话找话地化解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
凭什么每次都要由她去为彼此间的不愉快氛围“擦屁股”,每次都要她低头去化解,而他总是高高在上,从容不迫?
难道在汤家,她这个外姓家人永远只能扮演那个迁就和妥协的角色吗?
她厌倦了这种角色。
养母应该快来了。
等养母来了一坐下,她和汤逸臣之间这种不尴不尬的局面,就会自动转移成养母和汤逸臣之间不尴不尬的局面。
段嘉玲想想还有点幸灾乐祸,嘴角弯起一个小弧度然后快速隐去,生怕被汤逸臣捕捉到,不停地扭头张望大剧院入口。
终于,养母和几位衣着华丽、珠光宝气的阔太一同出现在入口处。
段嘉玲立刻起身,快步走过去接应养母,领她回来入座,同她说话,倒水给她喝,好不殷勤,脸上还堆满笑容,一改刚才和汤逸臣对峙时的冷峻。
汤逸臣喝着酒,默默观察她的一切,不难看出她在利用养母,从与自己的尴尬局面中逃离出来。
她是聪明的,表面谨小慎微,实则暗藏心思,而且能将自己的真实意图隐藏得天衣无缝、不露声色。
汤逸臣从她身上收回目光,若有似无地轻轻一笑,眼底流露出几分对她的赞许。
汤夫人和汤逸臣这对继母继子之间的对话和互动,总带着一层典型的豪门家族成员之间的疏离与恭敬。
他们是一家人,即便关系再微妙,晚宴也不得不坐在同一桌。
不仅他们这一桌,纵观全场,几乎每一张嘉宾席上都充斥着高层社交的微妙张力。
这是一场港姐决赛之夜晚宴,更是一个名利场,每个人都戴着面具,小心翼翼地维护自己的形象和利益。
随着舞台中央那块巨大的屏幕亮起,开始播放港姐总决赛先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