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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着双膝,静静坐在这方黑暗的小天地中倾听外面的动静,默默自嘲:段嘉玲,你也有当隔壁老王的一天。
下巴搁在膝盖上,在黑暗中不开心地嘟嘴:禁欲三周的“第一餐”即将发生在邮轮这种稀有的做.爱地点,我前面还用嘴给他热身过,气氛、时机、感觉都无比合拍,结果所有美好都被硬生生地打断,好可惜,好不甘心哦!
门口的毕柏明憋尿憋得膀胱快要爆炸,面前这扇该死的房门终于打开了,生气地吼一声:“你在里面生孩子啊!”风风火火地冲进来,“卫生间在哪?快快快!”
沙谨衍怕自己一旦和他说话就会忍不住把他给挫骨扬灰了,不说话,只冷冷指了指卫生间的方向。
毕柏明头也不回地冲进去,门“砰”地一声关上。
沙谨衍盘起双臂站在原地,很快听见一道“天降甘霖”的水声,然后就是马桶的冲水声,感觉自己的耳朵都脏了,恨恨地低咒:“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毕柏明一脸舒爽地从卫生间中走出,眼睛自动屏蔽掉好友脸上的不爽,上上下下地打量他一身贵气逼人的装扮,心情很好地说:“你这么早就把晚宴正装换上了啊,真风骚。”
在他的豪华套房中踱来踱去、看这看那,一副“我既然进来了,就不会轻易出去”的难缠样子。
沙谨衍按捺着脾气,尽量平静地问:“主办方不是也有给你们夫妻安排了客房,你尿急干吗跑来我这里解决?我这里是18楼,你舍近求远啊!”
毕柏明听得出好友声音中的不爽,依然心情很好地说:“说得好,问题就出在‘18楼’上!我是先来找你,然后在路上突然有了尿意。你的客房太远,我绕来绕去,尿不急也变急了。”
他满口尿来尿去,衣橱中的段嘉玲咧开嘴无声地笑。
毕柏明眼睛扫到桌上两个明显使用过的长脚杯,心生疑虑,冷不丁地问:“你房间里还有别人?”
衣橱中的段嘉玲吓得捂住嘴,惊慌的眼波在黑暗中闪烁不已。
沙谨衍假装无动于衷地说:“不就是你。”
毕柏明看着他,眼中疑云渐浓:“那桌上怎么会有两个酒杯?”
衣橱中的段嘉玲恍然大悟:对了,那两个酒杯!(悔恨地捶一下膝盖)我记得把包包一起拿进来,却完全不记得拿酒杯!
沙谨衍暗里也被他吓出一身虚惊,镇定地说:“一个我的,一个Jason的。他整个上午都关在房里工作,刚才才被我赶出去吃午餐。”
毕柏明了然地点点头,视线从他脸上移开,不经意间扫到他下身,定格在那个地方,坏坏地吹声口哨:“有点大哦。”
沙谨衍顺着他的视线低
头看自己下身,压下的火气卷土重来,默默咒骂:能不大吗!刚才是我和师妹禁欲三周以来的首次!
“我说!你没事就赶紧滚出去,我要睡觉养精蓄锐,晚上至少要待到凌晨才能下船回家!”
“看吧,我就说我结婚后,你变得不爱和我待在一起玩,我进来没几分钟你就要赶我走,刚才也不愿意和我一起去玩水!”
“你结婚了就该待在老婆身边,干嘛老缠着我?你走不走?”沙谨衍伸指指着房门,“你不自己走,我就把你一脚踹出去!赶紧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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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惦记着衣橱中的师妹,心疼她蜷缩在狭小的黑暗空间中身体会难受,早已没有耐心,急切地想把好友赶走,对好友说话便没轻没重的。
这是毕柏明今天第二次热脸贴好友冷屁股,然后被好友无情驱赶,好像他很贱一样,就算他是老好人脾气,也真的生气了!
“哼,我们友尽了!”
寒着脸往房门走去,脚步踩得很重,发泄心中的不满。
沙谨衍看出他是真生气了,想着今天过后再约他出去喝顿酒、哄一哄、陪个不是,应该就能顺利和他化干戈为玉帛。
那边,汤逸臣携秘书登上邮轮。
秘书在与邮轮的工作人员登记身份信息、拿定位手环,他则站在旁边打电话给段嘉玲,想问她人在邮轮上的哪里。
这边,毕柏明已经打开门迈出一只脚,房中突然响起来电铃声。
“什么声音?!”
毕柏明缩回脚,侧耳去听声音来源。
“哦,是我手机响了。”沙谨衍往门外推着他的肩膀,“你想走就赶紧走,别耽误我睡觉。”
衣橱中的段嘉玲慌慌张张地打开包包拿出响个不停的手机,毛手毛脚之下,手机从手中滑落,砸在衣橱的木质底板上,发出老大一道闷响。
手机砸到的仿佛不是木板,是她的心脏,吓得她赶紧捡起,挂掉电话并关机,一脸生无可恋,脑中飘过一句弹幕:大型掉马现场。
早知道刚才就听Vincent的话,不躲在衣橱里,现在她倒是不想躲了,可是太尴尬了,出去也不是,不出去也不是。
毕柏明眼睛紧紧盯着衣橱,全神戒备着,用气声对沙谨衍说:“阿衍,衣橱里躲了个人。我过去用身体顶住衣橱门,你打电话给前台,让他们带警卫上来。”
安排完毕,从柜子上抓一瓶酒当武器,轻手轻脚地走到衣橱前,转身岔开腿,用后背顶住衣橱门。
见沙谨衍像根木头一样杵在原地一动不动,他着急地用气声催促:“你快打电话啊!”
沙谨衍看着这个从小和自己一起长大的好友,上一秒才跟他说“我们友尽了”,下一秒发现他房里躲了个人,立马忘记前嫌,不顾安危地帮他抓人,真是一个让他哭笑不得又让他感动的傻仔。
可就是这样的傻仔,尽管有时荒唐无厘头,却总能在危难时刻挺身而出,义无反顾地帮他、保护他。
沙谨衍无奈地走过去,从衣橱门上推开他:“你不用顶门了。”
毕柏明满头雾水地看着他的动作。
沙谨衍打开衣橱门,从中牵出段嘉玲,训她一句:“我都跟你说了不用躲。”
温柔地帮她整理有些变凌乱的长发,这种不加掩饰的亲近,瞎子都能看出他们关系匪浅。
毕柏明完全没料到自己会撞破他们的私情,僵在原地,几乎石化,脑中飘过一句弹幕:阿衍疯了,居然和汤家的人在一起。
段嘉玲脸蛋微微泛红,垂眸躲避着他的眼睛,腼腆地说:“毕医生,好久不见。”
绝口不提“自己躲在衣橱中又被发现了”这么尴尬的事,就当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毕柏明恍若大梦初醒,也有些支支吾吾地说:“啊,那个,嗯,好久不见。”
心情如同坐过山车,从最初的困惑,转为震惊,再到现在的深深尴尬。
刚才他尿急使劲敲门大喊的经过,想必全被靓女听见了,“白衣天使”的形象彻底坍塌,他真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