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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大街上到处是举着镜头拍vlog的网络博主,防不胜防。”
“我是考虑到你公司年中这两个月特别忙,不宜出远门。
你说的那些地方都太远了,适合十天小长假,等你公司不忙的时节我们再去。
过个生日而已,来南丫岛逛吃一天就刚刚好。
这几天天气很好,海岛风景不错,游客也没有想象中的多,这种恰到好处的热闹让我感觉很舒服。”
“好吧,一切以寿星婆的感觉为主。只要来南丫岛过生日有给你输入正向的情绪价值,我被蚊子吸掉的这些血就当是义务献血了。”
“我可怜的师兄,哈哈哈……”
“假惺惺可怜我的时候不要笑得这么开心,真没诚意!”
“哈哈哈……”
南丫岛位于香港岛南部,虽是一个颇受欢迎的旅游小岛,商业开发的痕迹却不浓重。
岛上到处是蜿蜒狭窄的小道,两旁是低矮的民房小楼和郁郁葱葱的植被。
主要交通工具是三轮车、自行车和电动车,那些更大的车辆根本无法通过许多村道,就算勉强能开,政策也不允许开。
整座小岛基本保有渔村淳朴的原生态样貌,像一个远离大都市喧嚣的乌托邦。
师兄妹两人手牵手走进狭窄热闹的小巷,看见一群年轻人组成的阿卡贝拉乐团在进行快闪表演,饶有兴趣地站在人群边缘听他们唱歌。
从那天段嘉玲夜宿浅水湾别墅开始,到今天一起来南丫岛徒步游玩,这中间的几天他们不是没有见过面。
段嘉玲叫沙谨衍如果公司忙就不要硬跑到学校找自己,这个鸭霸师兄如果肯乖乖听话,那他就不是他了。
中午或晚上有空,沙谨衍会开着豪车进校招摇过市。
师妹上车,车里的两人搂抱在一起嘴贴嘴地说小话,说着说着感觉来了,两条舌头拧成麻花,然后就……你们懂得的。
放心,车子没晃。
鉴于之前那些吵架的不愉快回忆,他们和好后,段嘉玲很自觉地没有再提及公开拍拖的事。
沙谨衍知道她是汤家养女后,她确实动过一点点公开拍拖的心思。
背刺汤家后,现在就算沙谨衍说要公开拍拖,她反而不敢了。
先就这样和他甜蜜、平和地暗中往来,不求结果,只享受和他在一起时的美好过程,走到哪天算哪天吧。
阿卡贝拉乐团一曲唱毕,围观的游客们用
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付费。
他们鼓完掌,手牵手继续往前闲逛。
耳边是人声和海风,脚下是窄窄的小巷。
一路上,有时争论,有时嬉闹,但始终没有松开彼此的手。
“Vincent,坐牢的人服完刑以后出来,可以办理出国留学签证吗?”
“可以。只要申请签证的时候,出示文件证明他已经服完刑期就行。只是要看具体国家的政策,有些国家的留学规定会严格些。”
“那就好。”
“怎么突然问这种问题,谁坐牢?”
“唉,我读大一时兼职辅导的一个中六男生。本来要出国留学,聘用我给他辅导托福,后面出了一点事被判刑三年,关在沙咀惩教所。这个月在惩教所里考DSE,他很优秀,我相信他DSE会考得很好。出来后也不过才21岁,他可能会重启当初出国留学的计划。”
“只是一个曾经给他补课的学生,又不是认识多年的朋友,你这么关心他,他之前是不是喜欢你这个小老师?”
“他是有喜欢的人,不过不是我,是汤曼珍,会坐牢也是因为汤曼珍。他是通过我认识汤曼珍的,等于是我间接害他坐牢三年,我心里对他非常非常愧疚。”
“你只不过是他的介绍人,他和汤曼珍之间会发展成什么样子,始终是由他们自己决定的,你不必过于自责。我猜他也应该没有怪你。”
“嗯,他是个好孩子,从来没有怪过我。我希望他出狱后可以出国留学,不要再去找汤曼珍纠缠,忘记这个女人,但似乎不太可能。”
“那个孩子出狱后,有什么困难你可以来找我。”
“人家父母是当官的,很厉害的好吧。”
“好心被当成驴肝肺,行吧,我又自取其辱了。”
段嘉玲踮起脚搂住他的肩膀:“师兄最善良了,我知道。”
沙谨衍不稀罕她假惺惺的马屁,冷哼,抓起肩上的纤细手臂丢开。
“别这样嘛,师兄~”
段嘉玲再踮起脚搂住他的肩膀。
沙谨衍再抓起丢开。
再搂。
再丢。
……
真一对小学生。
上南丫岛之前,段嘉玲订了一间海边民宿,要和师兄在岛上过一夜。
民宿旁边有一家比较像样的海边海鲜餐厅。
师兄妹两人傍晚来到海鲜餐厅,挑了张正对落日的绝佳视角座位坐下,准备吃着海鲜大餐欣赏海上落日。
是沙谨衍坚持要来吃这顿氛围感大餐的。
他总不能真的听师妹的话,让她吃着一个贝果就把生日给过了吧。
不是不能穷浪漫。
问题是,他穷吗?
当远处的太阳开始缓缓落入海平线,夕阳的颜色从金黄变成橘红,光芒穿越波光粼粼的海面,射向他们的餐桌,笼罩着一桌丰盛的海鲜佳肴。
沙谨衍没上岛之前想着岛上的餐厅不会有什么好酒,就算有,他也懒得一家一家去问,特意自己从家里带了瓶珍藏的顶级香槟过来给她贺寿。
拿起塞器熟练地拔开瓶塞,发出一声“嘭”,为两人各倒上一杯,香槟在夕阳中泛着夺目的金色光泽。
段嘉玲端起长脚杯,放在鼻下浅闻,表情故作陶醉:“嗯~~~这酒,闻起来比沙鸿福的金子还贵呢。”
她拿之前自己说过的话来调侃自己,沙谨衍懒得跟她一般见识,高贵冷艳地说:“当然。这瓶香槟可是我的珍藏,Luna想要,我都舍不得给她,今天算是便宜你了。”
“Luna?”陌生女人的名字让段嘉玲心生警觉,“Luna是谁?”
“等下再告诉你。现在——”沙谨衍举起长脚酒杯,等她也举起酒杯,他用正式的语气说,“祝段嘉玲小姐,我的师妹,长命两百岁,青春永驻,不管几岁,快乐万岁!”
段嘉玲在霞光中灿烂地笑:“谢谢沙谨衍先生,我的师兄。”
“Cheers。”
“Cheers。”
两只酒杯轻轻碰触,发出清脆响声。
沙谨衍浅喝一口香槟,气泡在舌尖炸裂,放下酒杯,手伸进外套口袋握住早就放在里面的丝绒盒子。
轻咳一声,引起对面正埋头享用海鲜的女人的注意。
段嘉玲嘴里含着一块蟹肉没咽下去,掀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