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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票是我买的，贵不到你身上。”

“你这个……算了，我不跟你辩，不然你吃得更慢。”

沙谨衍慢悠悠喝口粥，想起来还没给她发现金红包，拿起手机：“我给你发个88888块的新年红包。”

“不许发！”段嘉玲很凶地吼，“你现在给我钱，那我们昨晚的行为成什么了？你买.春，我卖春啊！”

沙谨衍认为她这种逻辑很可笑，哪里敢真的笑出来，好声好气地附和：“你说的对，那我不发了，立省88888块。”

段嘉玲的心在滴血！

昨晚“人体红包”的实际价值约等于没有，现在这个真金白银的红包她又不能收，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稍晚，这对师兄妹总算人模人样地出门了。

只有他们自己，双江兄弟另有节目，不跟他们一起去。

本来江彦不放心把失明的老板全权交给汤家养女一整天，想要兄弟俩一起陪在老板身边听音乐会。

沙谨衍不知道他的良苦用心，不高兴地说他不识趣，下军令让他不许跟在自己身边当电灯泡，带着哥哥到别处玩去。

江彦当时心想：等你把我们兄弟都炒了，我们兄弟有的是时间游山玩水。

大众Polo在公路上奔跑着。

“你在报复我吗？因为我之前说过你的气质跟这辆小破车很般配，你今天就故意开这辆小破车载我去听音乐会。”

段嘉玲开着车，扭头笑看一眼副驾上拉长脸的男人：“我怎么会这么小气。我带你出来玩，当然是开我的车，客随主便。”

“我听你小人得志的声音就知道你小不小气。我坐你这辆小破车，真是给它贴金了。”

“那可不，蓬车生辉。”

“哼。”

成功把千亿珠宝集团继承人哄进自己这辆租来的小破车，段嘉玲心情很好地哼起歌来，那份得意，暴露无遗。

得意忘形之时，一只手慢慢向她靠近，摸到她的脸，捏住她的脸皮拉扯。

两人来到芬兰国内重要的艺术文化殿堂——赫尔辛基音乐中心，新年第一个晴天霹雳砸在段嘉玲头顶。

这场新年交响音乐会已经开场一个多小时，会场门口的工作人员一脸坚定地表示他们超过入场时间太久，现在不能进场，他们的走动会影响舞台上表演的音乐家，也会打扰到其他观众享受音乐。

段嘉玲不轻言放弃，一边跟两个工作人员好说歹说，一边用期待的小眼神盯着他们，希望能打动他们的心，通融一下放他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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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并卵。

沙谨衍拉着她走开几步，给她出主意：“你就跟他们说我是盲人，他们肯定放我们进去，他们不敢担上歧视盲人这顶大帽。”

他脸上戴着墨镜，别人看不出他失明。

段嘉玲一听火了，瞪着他斥道：“平时对自己失明那么敏感，那么不喜欢别人拿自己当盲人看待，现在居然要拿自己的失明去威胁别人，为自己谋取特权，你羞不羞？走，破音乐会不听了，去大街上看舞龙舞狮！”

拉上他的手就走。

好心情从她身上转移到沙谨衍身上，弯起嘴角问：“你舍不得我被别人投以怜悯的眼神吗？”

“少自恋，我是不喜欢你利用自己的身体缺陷去为自己行方便。”

“我这样做，还不是因为你特别想听这场音乐会。”

“我们没听上怪谁？全怪你在家里慢吞吞地磨洋工！”

“我的错，我向师妹诚恳道歉。”

“马后炮。”

两人有滋有味斗着嘴，手牵手步行前往附近的商业区逛庙会。

赫尔辛基和北京是姐妹合作城市，每年春节，两座城市会在赫尔辛基最热闹的商业区联合举办“中国春节庙会”。

活动现场年味十足，各种中国传统的新年节目轮番上演，吸引大量的本地人和游客，热闹非凡。

段嘉玲化身护花使者，紧紧牵着他们家师兄的手，慢慢在人群中穿行，并且时刻留意着他，确保他不会被来往的路人撞到。

偶尔驻足围观精彩的表演，偶尔停在小吃摊前买东西吃。

逛吃到下午，站在户外滑冰场的栏杆外，吃着羊肉串看里面的大人小孩在冰面上翩翩起舞，滑行自如。

“Vincent，你会滑冰吗？”

“Ofcourse.”

“你们运动员是不是什么运动都能学得很快？”

“我不知道别人，我反正是这样的。”

“唉，我的滑冰跟我的击剑一样稀松，好像会又好像不会，想进去滑冰又没那个胆子，怕摔。”

“没有双人击剑，但是有双人滑冰，你给我当眼睛，我带着你滑，一定不让你摔倒。”

“Let'sgo！”

两人买了票，穿上冰刀鞋，沙谨衍走在前面，牵着段嘉玲进入冰场，然后站到她身后托住她的双手，确保她在冰面上稳稳地站立，不至于滑倒。

段嘉玲在他身前当他的眼睛，告诉他哪里有人，哪里有障碍。

两人慢慢滑起来，四只脚配合得还挺有默契。

滑冰场的冷风轻轻拂面，沙谨衍完全把自己交给她，对她的信任在此刻达到顶点。

段嘉玲此刻想的却是，要不要在他心情最好的时候告诉他，自己明天要走？

第31章 吃甜头油门一踩，车速飙……

最终,她选择不在沙谨衍的好心情上投下阴影。

自己也掩藏起心底的挣扎和迟疑，尽量享受眼前这一刻，希望时间可以永远停留在这一刻纯粹的快乐中。

但时间从来不会为谁停留,它悄无声息地流逝，天色渐渐暗下来,商业区华灯初上，映照着拥挤的人群,将节日气氛烘托得愈加浓烈。

他们意犹未尽地离开冰场,坐下来脱冰刀鞋。

“热死了,我衣服里面都流汗了。”

“运动一下，你肚子里的库存清空了不少吧？”

“是啊,前面吃的羊肉串都跟我合二为一了。”

“那我们现在就去给你的肚子补补货,走，吃大餐去！”

“好耶，金主爹哋请吃大餐！”

餐厅是沙谨衍提前预订的一家当地米其林餐厅,否则像这种人满为患的大型节假日，想现找一家气氛稍微好点的餐厅根本找不到。

在餐厅专属于他们的安静包厢中,音乐、美酒、美食、男神师兄的香吻,所有能让段嘉玲晕头转向的条件都集齐了，明天要离开这件事,她自然又没有说出口。

当断不断,还能指望她什么呢？

她离不开了，说真的。

夜幕沉沉，星月皆隐,大众Polo在空旷的郊外公路上御风行驶，车内开着空灵的轻音乐。

段嘉玲单手握住方向盘，另一只手被副驾上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