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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看电影之夜过后的日子里,对待他们家师妹的态度有所收敛,连接吻都变得绅士——舌头都不伸进她嘴里了。
用这么大的“自我牺牲”,换取她尽快做好心理准备的时间。
等她做好心理准备,他就要在她身上把自己的“牺牲”翻倍讨回——舌头不仅要伸进她嘴里,还要伸进她的其他小地方。
忍耐是苦涩的,但结果必须是甜蜜的!
段嘉玲哪里知道他们家师兄心里这些肮脏的算计,只以为他对自己突然变冷淡——接吻连舌头都不伸进自己嘴里了,是因为看电影那晚自己没有让他称心如意,以致于他心里对自己产生一点小疙瘩。
不是她爱说,这个千亿珠宝集团继承人的性格真的很机车诶!(台腔)
懒得哄他,随他冷淡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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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他例行去医院做化疗的这天,开上自己的大众Polo去市区shopping。
Shopping却也不能专心,心里老惦记着他们家师兄在医院做化疗的情况,有些后悔没有陪他一起去医院。
午间,忍不住给他打电话,问他还在不在医院?还在的话,自己就要开车去医院找他。
沙谨衍说自己已经在回别墅的路上,让她不用特地跑去医院找自己。
段嘉玲听着他做完化疗后疲惫、虚弱的声音,心疼他心疼得不行。
他们家师兄,可恶的时候真恨不得把他掐死,我见犹怜的时候又恨不得把他含在嘴里疼爱。
于是,她连午餐都不在外面餐厅吃了,在街边随便买个牛肉三明治,边开车边吃,火速赶回别墅,陪伴在他们家师兄身边最要紧。
紧赶慢赶回到别墅,把一堆购物袋放到房间,立刻大步走向沙谨衍房间。
江孝正好开门走出来,轻轻关上房门。
“Jimmy……”段嘉玲喊道,风风火火地走到他面前,“Vincent怎么样?”
“难受呢这会儿,刚躺下准备睡觉。你进去见他吧,他叫我一看见你回来就叫你去他房间,说要一睡醒就看到你。”
两人都急于要见到对方,双向奔赴属于是。
段嘉玲轻轻推开房门走进去。
江孝站在门外看着她的背影,老妈子心态发作,不禁又担忧起这对师兄妹未来的结局,同时期许着,多给他们一些时间培养感情,或许结局会有一个美好的转折。
段嘉玲轻轻走进沙谨衍卧房,小心翼翼地不发出太大声响。
床上还没睡着的男人听见动静,睁开眼:“Jimmy……”
“是我啦,连我的脚步声都听不出来。”
“我头晕得很,哪里听得出是谁的脚步声。”沙谨衍从棉被中伸出手抬起来,“还不快过来。我在医院受苦受难,你开着辆小破车在市区到处潇洒,那辆小破车与你的气质倒挺般配。”
“知道你有三辆豪车,头晕就不要说这么多话埋汰我啦。”段嘉玲忍不住笑说,在床边坐下,握住他还没被棉被捂暖、仍有些凉意的手,注意到他长长的指甲,“你指甲长长了呢。”
沙谨衍马上顺着杆子往上爬:“帮我剪。”
“你还真会使唤人。”
“谁在我跟前,我就使唤谁。”
“嗯,的确是你的作风。”段嘉玲摸摸他气色变差的脸庞,“指甲剪放在哪里?”
沙谨衍把位置告诉她,她走过去把指甲剪拿过来,重新坐回到床边。
在盘起的双腿上铺一条毛巾,抓起他修长的五指,一个一个仔细帮他剪指甲,动作格外小心,生怕剪到他的肉。
沙谨衍翻身侧躺起来,脸颊贴着枕头,把另一只手也伸出棉被备用,耳朵享受地聆听剪指甲发出的清脆咔嚓声,感到她给自己剪指甲的过程无比惬意,脸颊心满意足地蹭蹭枕头。
“你今天逛街买什么了?”
沙谨衍懒洋洋地低声呢喃,并不是真的想知道她买了什么,只是想听听她的声音。
“我只逛了个把钟头就赶回来见你,没买上什么东西,就几件衣服而已。哦,我给你买了柚子精油,放在我房里,待会儿就去拿来上供给你。”
“你身上的味道比柚子好闻。”
那是一种柔柔的,能直接钻进他心里的味道。
“那可不,我浑身上下都充满女人味。”
“嗯……”
沙谨衍轻应一声,像是被她的说话声和剪指甲的咔嚓声催眠了一般,呼吸逐渐变得沉稳绵长,浅浅入眠。
段嘉玲停住动作,低着头翻起眼皮去看突然没声的男人,眼露几分柔和的宠溺:呵,睡着了,被人伺候着剪指甲很舒服吧。
笑一下,翻下眼皮继续当自己的剪指甲工。
剪着指甲叹口气,心说我从香港机场出发那会儿以为这趟旅行会是浪漫的追光之旅,哪里能想到是伺候这个男人的“三陪”之旅。
追光,追什么光,她被这个男人迷得,都快忘记自己要看极光这件事了。
这座庄园位于赫尔辛基郊区,这里到底能不能看到极光?她住进来一周了都没在夜空中看到一丝极光的影子。
难道是她没关注极光,有极光的夜晚被她睡过去了?这几天重点关注一下极光预报吧。
段嘉玲边给师兄剪指甲,边在心里絮絮叨叨这些琐事。
用完指甲剪,拿起修甲锉,细致地把每颗指甲边缘都打磨一遍,最后拿湿毛巾擦干净他的双手。
大功告成,举起他的双手欣赏自己的劳动成果。
不是她王婆卖瓜
,她的技术完全可以去当美甲师,毕业后又多了条谋生途径。
亲亲他的手背,放进棉被,把东西收一收,轻手轻脚地下床走出卧房。
回到自己房间,把给他买的柚子精油和自己的笔电拿上然后返场,坐在外间的沙发上敲笔电写毕业论文。
沙谨衍没睡多久,悠悠忽忽地苏醒,在床铺上一通摸,没摸到人,从枕头上欠起脑袋往外喊道:“Arlene。”
“咩事?”
“Arlene。”
“咩事啊?”
“你在干吗?”
“在写毕业论文。”
“进来。”
段嘉玲立刻遵旨放下笔电,快步走进卧房,在床边坐下:“怎么这么快就醒了,身体很难受吗?”
沙谨衍从棉被中伸出手,摊开掌心:“把手给我。”
段嘉玲遵旨照做,却被他使劲一拉,扑倒在他身上,“哎呀”一声。
沙谨衍抱住她,带点撒娇意味地说:“陪我睡觉。”
“Emmm……行,你身体不舒服你是老大。事先申明,不许使坏!”段嘉玲钻进棉被,被他以更舒服的姿势抱在怀中,心里很柔软。
沙谨衍挺胯往她身上撞一下:“我想对你使坏,下面也使不出力气,瞎担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