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漂也动了,他熟练地收线,同样钓到一条比较大的河鲈。
“Jason,快帮我们拍照!!!”
段嘉玲兴奋伴着得意,笑得像氧气中毒,不由分说把手机塞给江彦,然后和向导这个北欧大帅哥挨在一起,一人手上提着一条河鲈,拍下这张她在北极圈首次冰钓的纪念照。
事后发到IG上,评论区炸锅,纷纷留言恭喜她在北极圈钓到一条美男鱼,嘿嘿嘿。
“好了。”
江彦还给她手机。
沙谨衍咳嗽两声。
江彦接收到老板的暗示,心里叹口气:为什么打工人什么事都要干啊!
搬出自己刚才想好的消失理由,装模作样地问他:“老板,难得今天有专业的人在这里,我想让向导教我骑雪地摩托车。”
雪地摩托车他需要人教吗?早就自学学会了好嘛,一有空就会到开阔的雪地上飙车。
但为了配合老板的“宫心计”,他今天只能装一回“傻白甜”。
沙谨衍煞有介事地点一下头:“好吧,注意安全。向导先生,麻烦你了。”
“当然可以,雪地摩托车很好玩,驾驶也很简单,我保证把你教会。”
向导从小板凳上起身,和江彦一起离开冰湖,向山坡上停放雪地摩托车的地方走去。
作为旅游向导,他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一年四季带团游玩。冬季是芬兰的旅游旺季,各种冬季的娱乐活动如冰钓、雪地摩托、狗拉雪橇等等,他样样精通。
段嘉玲眼巴巴地目送两个男人渐行渐远的高大背影,羡慕地叫:“啊~~~我也想学雪地摩托车,当一名驰骋冰雪大地的女骑手。”
沙谨衍不客气地说:“钓你的鱼吧,既要又要。”
既要又要,一语双关。
段嘉玲正要开口回嘴,浮漂又抖动一下。
“啊,又有了。(迅速收线)咦,这是什么鱼?不管了,是鱼就行。”
“这个湖里的鱼这么容易上钩,傻了吧唧,早知道我就不买这座庄园了。”
冰湖上只剩下他们两个,沙谨衍心情变好,连说话都变活泼了。
段嘉玲没听出活泼,只听出凡尔赛:“唉,刚才我在别墅门口等你,看着眼前美丽的雪景心想:凭我手头上的这点小钱,不知道毕业后能在香港租一间几平米的棺材房。有钱师兄说话的时候,难道就不能照顾一下穷人师妹的心情吗?”
“不好意思,那个能让你心情开心的向导走了,留下我这个不会照顾身边人心情的瞎子,你一定觉得很扫兴吧?”
“哎哟,你干吗拿自己来毒舌我。那个靓仔向导又不是我指定他来的,是旅行社随机分配来的嘛。”
“哦~~~我明白了。你刚才说今天幸运,原来指的是这件事。”
沙师兄思维敏捷,从她想也不想就说出“靓仔”这两个字就识破了这只撒谎精,把心虚的段嘉玲吓得缩起脖子不敢吱声。
“怎么,敢撒谎不敢认?”
段嘉玲尴尬,硬着头皮说:“哎哟,你不要这样咄咄逼人嘛。刚才你那样一问,我顺嘴就那样一说了,对不起嘛。”
她因为其他男人感到今天很幸运,沙谨衍心里的不痛快不会被她一个不情不愿的道歉轻易抚平,但也懂得过犹不及的道理,淡淡地说:“刚才不是用你的那个靓仔向导很香的咖啡豆煮了咖啡吗?你去倒一杯给我暖暖身体。”
“什么我的那个靓仔向导,我看我要被你这样毒舌好几天了,宁得罪小人都不能得罪沙谨衍。”
“你有这个觉悟就好。”
段嘉玲敢怒不敢言,对着他龇牙咧嘴做鬼脸,纯粹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起身去倒咖啡,顺便给自己也倒一杯。
冰湖上风挺大的,照在身上的这点可怜兮兮的阳光根本不顶事,这样干坐着钓鱼,没坐多久她的身体就变冷了,更别说沙师兄一直这样干坐着,看来Jason反对他来冰钓是有道理的。
她在心里小小地自我反省。 网?阯?发?B?u?页????????????n?????????⑤??????o??
“咖啡来喽。来,暖暖手。”
她把马克杯放进男人手中。
沙谨衍浅喝一口,故意咂咂嘴:“一般般,我还以为是多高级的咖啡豆。等下结束回去,泡我的顶级普洱茶给你喝,比我们沙鸿福卖的黄金都贵。”
“谢师兄赐茶,喝师兄的普洱茶约等于喝黄金。”
沙谨衍还在为她骗自己的事恼火,但又忍不住被她的俏皮话逗笑,变成半恼半笑的状态。
这个女人能够这么轻易地影响自己的心境,突然间有些烦她,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在意认识没几天的她。
第16章 采花贼人有多大胆,地有……
段嘉玲喝一口咖啡,也故意附庸风雅地咂咂嘴细细品味一下:“这不是挺好喝的么,你别太挑剔了。”放下马克杯,拿起鱼竿挂饵放线,干劲十足地说,“你等我给你多钓几条鱼上来,让别墅大厨煲几天鱼汤给你喝,鱼汤对眼睛特别好。”
沙谨衍不是得了“突发性急性烦她炎”么,听她说话的声音这么明媚,就想坏心眼地给她的好心情泼一泼冷水,懒懒地开口:“你别白费力气了,鱼汤对你的眼睛会有好处,我的眼睛可能一辈子也好不了了。”
他这盆冷水泼成功了。
段嘉玲的某根敏感神经被他这种破罐子破摔的摆烂态度狠狠触动,盯着浮漂的眼睛骤然一转,瞪向他:“我带你来冰钓,是为了让你坐在这么美丽的风景中散心放松、疗愈心情,不是为了让你自怨自艾、说这种丧气话!你知道我听了你这些话,心里有多难受吗?!”
声调越说越高,生气的情绪也随着话语翻涌上来。
她是真的在意沙谨衍,所以沙谨衍拿自己去刺激她,绝对百发百中。
沙谨衍的态度没有因为她突然爆炸的情绪而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语气从懒懒变成轻挑,轻挑地打趣她:“你还知道为眼瞎的师兄难受一下,师兄的别墅可算没让你白住。”
“我在跟你很严肃地说话,你别给我吊儿郎当,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段嘉玲气呼呼地发火,这时又钓上来一条河鲈,“哼,我钓上来的鱼不给你吃了!”
沙谨衍故作无辜:“我说我自己瞎一辈子,又不是说你,连这都要吃你一顿排头,真没天理。”
段嘉玲又气呼呼地发火:“那你就不要乱说话!说那么多
话,把我的鱼都吓跑了!”
从盒子里抓一把红虫蚯蚓颗粒,重重撒进冰洞。
沙谨衍果真听话地不再开口和她斗嘴,沉默啜饮着咖啡。
不是小师妹的生气把他震慑住了,而是他顾虑到自己再和她多斗嘴几句,难保她不会形成这样一种观念——和我斗嘴的这个男人有些孩子气。
他自认为是一个“美貌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