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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没有?”

“亏你还记得有个东西叫‘毕业论文’,我已经开始写啦。”

“嘻嘻嘻,爱你哟。我要开拍了,拜~”

汤曼珍像一场夏日雷阵雨,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两人结束通话没几分钟,段嘉玲的手机就收到银行卡入账十万港币的短信。

虽说喜欢叫她干这干那的,连毕业论文也丢给她写,好歹汤大小姐在钞票上从来没有吝啬过。

仅这一点,她便足以称得上是一个可爱的女人,一个偶尔能把人逼疯到想掐死她的可爱女人。

赫尔辛基这座海滨城市面积不大,市区内的教堂、博物馆和其他名胜古迹大多集中在一起,citywalk一天就能逛完,连开车都用不上。

前面说过段嘉玲不喜欢当旅游特种兵,她在赫尔辛基的大街小巷citywalk了三天,细细欣赏了这座城市的历史与文化后才感到心满意足,决定第四天开车北上。

芬兰北部才是她这趟芬兰之旅的游玩重点,她要在芬兰北部滑雪、骑雪地摩托车、坐哈士奇拉雪橇……

第四天上午,她先开车到赫尔辛基市中心的Stockmann百货大楼给汤曼珍买LV水桶包,接着开车到快递公司,用最快的寄件方式把包包寄到汤曼珍的横店公寓。

快递公司面朝赫尔辛基港口,港口外面就是辽阔的波罗的海。

附近有家咖啡馆,门前空地上整齐摆放着两排露天桌椅,供客人欣赏海景。

段嘉玲想到自己今天离开赫尔辛基,下次再来就不知道是猴年马月了,心里难免有些不舍。

走进咖啡馆,点了一杯热茶,准备坐在户外面朝波罗的海,花上一杯热茶的时间,静静地与这座城市道别。

柜台后的服务员将做好的热茶递给她。

段嘉玲接过杯子转身。

站在她身后排队的双江兄弟往旁边挪一步,为她让道。

段嘉玲用英文道声谢,端着杯子走出咖啡馆。

怕杯子里的热茶摇荡出来,她低头看着杯子里的热茶走得小心翼翼。

走动间,一颗白色airpods突然滚到她的鞋前,停在她的鞋边。

段嘉玲看看地上的airpods,再看看坐在前面、背对自己的男人。

弯腰捡起airpods,走到男人身边,用英文说:“先生,你的airpods掉到地上了。”

沙谨衍扭头朝旁边说话的女人抬起脸,扬起一抹彬彬有礼的微笑:“Thanks,请你把东西放在我桌上。”

尽管男人脸上有墨镜遮挡,段嘉玲一眼便认出眼前这张熟悉的好看轮廓,竟一时怔住说不出话来,半晌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沙师兄……”

原来北极圈不止有浪漫的极光,还有她中学时代暗恋的男人。

第3章 不走了这个突然冒出来的……

沙谨衍去年经香港熟识的医学专家推荐,来到芬兰赫尔辛基大学医院的综合癌症中心接受脑肿瘤治疗,该癌症中心具有很强的科研和临床实力。

如无特殊情况,他每周都要在固定时间到癌症中心进行化疗和其他常规检查。

前几天溺水,江孝让他到医院检查一下肺部有没有积水。

他不肯去,就是因为反正过几天也要到医院做化疗,不想一周之内来回跑几趟,既麻烦又浪费精力。

说实话,沙谨衍现在对医院有一些抵触。

无论医院的设备有多么先进、医生的态度有多么专业,化疗的过程对他而言都是一种巨大的身体负担和心理压力。

为了在手术过程中能够尽量不损伤他的视神经,主治医师的医疗团队花费很长时间去认真设计手术方案、模拟手术过程、最大限度的优化手术方案,终于将手术时间定在下个月月中。

他既迫切地希望赶紧做手术,让自己重新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又深深担忧万一在手术过程中发生意外让自己永远失明而害怕做手术。

希望和恐惧这两种矛盾的心情在他体内打架,常常令他深夜无法入眠。

今天是每周例行化疗的日子,沙谨衍一大早便空腹来到医院。

化疗的副作用之一就是会影响血小板数量,他需要每周抽一次血,观察血小板是否还在正常指标范围内。如果数值太低,化疗的进程就要缓一缓,让血小板的数值升回来。

通常他上午早一点到医院,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能结束疗程,尽快回别墅休息。

江孝非要他在做脑肿瘤的化疗之前,先去检查一下溺水有没有对他的身体造成影响。

他不耐烦地拒绝。

脑肿瘤看似永无止境的疗程已经让他心生厌倦,不想再做额外的身体检查。

江孝见劝说无果,竟然跑去找他的主治医师,像小学生跟班主任打同桌的小报告那样,把他溺水的事一五一十全部吐出来。

江彦于是也知道了他溺水的事,拿眼刀一直刮他。

下个月就要动手术,为避免溺水对他身体的潜在影响,主治医师让他先去做溺水的相关检查,不然不能进行化疗。

双江兄弟拿到主治医师的“免死金牌”,得意地把他押走。

江孝这个八婆,都跟他说了自己身体没事,居然敢打老板的小报告,忘记每个月是谁给他们兄弟的银行卡打工资?早晚炒他们鱿鱼!

上午被溺水的检查耽误,脑肿瘤的化疗只能放到下午。

中午他们离开医院,走到距离医院不远处的赫尔辛基港口咖啡馆吃点东西、喝点热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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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抽血项目上午已经做完,沙谨衍现在饥肠辘辘,尤其还被双江兄弟气了一顿,简直饿得能吃下一头牛。

可是太丰盛的食物,生病的他又实在没胃口吃,便到咖啡馆吃点简单的轻食。

到后,双江兄弟进店点单。

沙谨衍在外面的露天桌椅上坐下,后背靠着椅背,微微仰头感受扑在脸上的海风,静静聆听海风的声音,心中出奇平静。

一月的赫尔辛基太冷,港口外围很大一部分海面已经冻结成冰层。

海水没有冻结的时候,还能听到海面起伏、海浪拍打岸边的声音。

每周做完化疗,沙谨衍都要到这家港口咖啡馆的外面坐一坐,喝一杯红酒,吹吹海风,这已然成为一种习惯。

每当海风拂面,他都能感到有一股力量穿透身体,让他从疾病的折磨中短暂逃离出来,这就是所谓的“自然疗愈法”吧。

但今天的化疗放在下午,红酒是喝不成了。

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一下,WhatsApp①进消息,应该是毕柏明。

掏出手机读屏②,果然是他。

毕柏明不知道沙谨衍今天的化疗放到下午,让他打电话给自己,说说上午化疗的情况。

毕家四代行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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