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09


,消散在厢房里。

其中一股灰白色烟雾似乎拍了一把另一股烟雾的脑袋,还伸手给他比了个中指,却在烟雾即将消散的时候,把中指换成了摆手。

苗云楼也伸出一只手。

“再见,”他心中似乎动了一下,却没有说什么,只是摆了摆手,“再见。”

【叮!】

【恭喜,参与者完成了少爷的任务,至此,您已经完成全部的四项任务,可以选择自由的、永远的留在江岸上了】

【在此我由衷的恭喜您,即将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人生】

苗云楼在原地愣了一会儿,随后绽放出一个快乐的笑容。

“谢谢,”他感慨道,“其实我一开始还以为你可坏了,故意给我找茬呢,没想到到了现在,我居然还有点想你。”

【不客气,并不需要】

“哦,我还想问你,”苗云楼突然想起来,“他们离开之后会去哪里?”

【他们会有自己的生活,也许在某一天,你还会见到他们】

“那之前我救的那些人呢,”苗云楼又问道,“那个被越货杀人的倒霉蛋,那个返老还童的老头,还有那一对神经兮兮的姐妹花呢?”

【他们也是一样的,他们被你用超自然的力量救下来之后改变了既定的命运,就拥有了新的人生】

【倒霉蛋回到了自己的家里,完善了死前没成功的发明,靠着新发明出来的织布机赚的盆满钵满】

【返老还童的老头拥有了无与伦比的智力和经验,甚至会一点召鬼的小法术,被一众人赞誉为神童,请去当某某顾问了】

【那一对姐妹花自从被你治好,就拥有了强大的体魄,不知道怎么,皮好像比正常人厚一层,她们为自己身边的人惩恶扬善,得到了不少美名】

【至于刚刚离开的一对人鬼情未了——你要明白,这世界上不止有能让人变鬼的人,还有想要捉鬼的人,所以他们或许会躲藏在某间屋子里,也可能会利用自己鬼魂的身份,把坏人都打个屁滚尿流】

苗云楼指了指自己:“我吗?”

【……】

苗云楼明显感觉到系统温和的语言停顿一瞬,赶快趁着系统不耐烦之前,迅速补充道:

“当然啦,我明白你的意思,我明白。”

他明白,这就是最好的、最后的结局,他也明白,系统并不是想要为难他才出现的。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系统甚至帮了他一把,帮他长大、帮他成熟,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让他走上一条更加清晰的道路。

无论系统的原意是否如此,他都理解,他都感谢。

【另外,最后一项特殊的能力即将发放,这一份能力仍然附着在物件上,需要用户随身携带,并且只能使用一次】

【是否现在接收?】

“接收吧,”苗云楼道,“等你送完,我还急着要见一个人呢。”

【好,伸手】

系统没有拖延,说完便干脆利落的拿出一个小巧玲珑的东西,凭空放在了苗云楼的手上。

苗云楼兴致勃勃的捏着那个小东西,看着上面不甚精致的纹样,翻来覆去的观察了几下,终于认出来这是什么。

“鼻烟壶?”他好奇道,“你是把二手菸少爷的宿舍偷来给我了吗,我用这个东西,可以随机熏死一个鼻炎患者?”

【这的确是一个鼻烟壶,但它的作用并不是这样——当然了,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猜到了一些关键点】

“什么?”

【这一小瓶鼻烟壶里面,装着的不是烟,而是从最潮湿温热、毒物丛生的地方盛出的瘴气】

【这是最后一个任务的奖励,也是蕴含着最强大力量的奖励,只是有一点】系统道:【我并不知道这个奖励该怎么用】

“你不知道?”苗云楼歪了歪头,晃了晃手里的小鼻烟壶,惊讶道,“你是系统啊,这东西是你给我的,你怎么会不知道呢?”

系统不知道自己给出的东西是什么,不知道给出的东西应该怎么用,这不是很奇怪吗?

系统却道:【系统就一定什么都知道吗】

【系统背后也只不过是一群数据、一群人、又或者只是一个人而已,人又不是神仙,当然不会什么都懂;系统交给你的东西也未必就是系统的东西,或许这东西和你原本有密不可分的关联,系统只是物归原主罢了】

这个突然出现在苗云楼生活中的系统一向寡言少语、沉默冷淡,还是第一次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

苗云楼胸中忽然升出一股莫名的感受,他心头一动,慢慢皱起眉头,迟疑的问道:

“你是不是认得我,我们曾经见过吗?”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布?y?e?不?是???f???ω?e?n?Ⅱ??????????????м?则?为?山?寨?佔?点

系统没有回答。

方才那些莫名其妙、又隐隐带着温度的话语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系统开口,用最平常的声音道:

【自此之后,你就自由了,没有人能够再置喙你的选择和去留】

【再见】

话音落下,眼前的一切瞬间旋转起来。

那些空无一人的黑暗、被火烧了一夜的厢房、破旧的院子以及枯死的树枝,和系统的声音一起在苗云楼眼前旋转着消失的无影无踪。

苗云楼伸手去碰,却连一丁点触觉都来不及传导到大脑,眼前最后一点不符合常理的虚幻便破碎开来。

“哗啦!”

江潮翻滚涌动,重重拍打在江岸浅滩上,冷风吹过面颊,苗云楼站在那个熟悉的窄巷里,触碰到咸湿的空气。

“哗啦……哗啦……”

苗云楼站在原地,没有动。

他抬眼看了看天空,天空还是那个灰蒙蒙的天空,然而今天上空的乌云格外浓郁,飞鸟鸦雀无声,彷佛山雨欲来。

就连传入耳中的江潮声,在今天都显得格外嘈杂。

苗云楼在原地沉思了一会儿,抬起脚开始慢慢往前走,走到一个更窄小的巷子前,试探的喊道:

“神仙?”

“……”

窄小巷子里尘土飞扬,没有人回应他。

苗云楼眨了眨眼,把目光转向另一面墙,后退几步,随后助跑上前,一手撑着墙壁翻了上去,整个人挂在墙上,对里面轻声喊道:

“神仙?”

“……”

仍然没有任何人、或者任何一位神仙、或者任何一尊石像和他说话。

奇了怪了。

苗云楼不死心,从墙上跳了下来,又蹲下身子,掀开一块下水沟的破瓦片,叫道:

“神仙?沈慈?”

这次终于有回应的声音了,一只皮包骨头的大老鼠惊慌失措的“吱吱吱”从瓦片下钻出来,充满怨念的瞥了苗云楼一眼,头也不回的跑了。

啧。

苗云楼随手柄瓦片一扔,叉着腰环视四周,一个人影都没看见,不由得微微有些心生疑惑。

从他第一次结束任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