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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朵血花。

苗云楼心脏几乎要停跳,僵硬的抬起头来,面色瞬间惨白,一寸一寸的扭过头看向床铺之上。

成百上千张血涔涔的面孔从床铺上慢吞吞的探出头来,距他只有几毫米的距离,血腥气铺满他的鼻息之间,空洞的眼窝死死对准他的眼睛。

无数张血肉模糊的五官凑近端详,带着腥风血气,一眨不眨,半晌后,缓缓裂开了扭曲的唇瓣:

“亲爱的,你这是要去哪里?”

轻柔的声音如同砸在心脏上,苗云楼瞬间爆了粗口。

“操!”

他反应极快,瞬间便从床铺下滑了出来,以最大程度的调动上了浑身的肌肉,一手按住门框,以一种几乎不是人类能做到的动作就要飞出门外——

然而动作方一成型,他消瘦的薄肩便被一股粘稠的血液瞬间刺穿,毫不留情的深入骨髓,把他整个人钉在了破旧的木门上!

“砰!”

木门发出一声巨响,苗云楼面色瞬间惨白,下意识的蜷缩起身体,疼痛在这幅瘦弱的身板上尤为强烈,猛然遏制住他的所有动作。

“唔……”

苗云楼被死死的钉在木门上,犹如蜘蛛网中的蝴蝶,颤抖着挣脱不开,只能无助的在蛛网上苟延残喘。

他痛苦的半阖着眼皮,牙齿咬紧嘴唇,呼吸薄弱的颤巍巍抖在鼻息前,心中破口大骂,简直不敢相信!

这女人明明已经离开了屋内,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床铺上?

如果她在探查床铺下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他的存在,坚决肯定他不可能已经逃走,为什么不直接把他捉出来,非要假装离开,让他自己放下戒心爬出来?

电光火石之间,苗云楼皱了皱眉,下意识抬起眼皮。

他痛苦漆黑的眸光,在抬起的瞬间,立刻撞上了床上“呵呵”做喘的苏俊、满眼恶毒阴狠的目光。

刹那之间,一切事情都说得通了。

他妈的,原来是这个蠢货!

苗云楼精致的眉眼间瞬间蔓延上崩溃的狂怒。

苏俊虽然被一碗怀孕的汤药弄得瘫痪在床,口不能言,然而如果他奋力挣扎,他依然能动弹,依然能看到藏身之处,依然能用手势向女人告密,依然长着一颗扭曲恶毒愚蠢的心脏。

明明只要他找到景点出口,顺利到达出口,离开景点,按照只要一个旅客出园就算成功的规则,所有旅客就都能活下来。

包括苏俊。

但苏俊那颗扭曲嫉妒的心脏,根本无法忍受苗云楼比他过得好,成为拯救旅客的焦点,甚至连最基本的景点规则都不记得,任由嫉妒膨胀。

只要苗云楼落难,跌落的比他更惨,苏俊就高兴,就会不惜一切代价让幻想努力实现。

彻头彻尾的恶毒蠢货。

苗云楼厌恶的别过头去,不想看到他的面孔,然而成效甚微,被痛苦贯穿的全身根本无法进行大幅度的扭身,微微一动就会穿心连骨的疼。

无数张贪婪狰狞的面孔见他落难,立刻凑上前来,纷纷流淌着血液,只有最中间那张女人温和慈爱的脸庞仍是光洁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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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张面孔凑上前去,饶有兴趣的盯着苗云楼狼狈的样子,缓缓勾起唇角,柔声微笑道:“孩子,你这是要去哪里呢,怎么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明明乖顺的躺在床上,把孩子生下来就好了,不过是辛苦一点而已,你何必这么不听话?”

苗云楼苍白的额头上满是冷汗,肩膀血涔涔一片,漆黑的眸子倏地转了过来,仍是咬着牙冷笑道:“我早说过,你爱生孩子自己生去,我才不愿意奉陪。”

“想要婴孩做祭品,好啊,你去旱魃的棺材里躺上一天一夜,再给自己灌下汤药,挺着肚子以身饲养诡婴,那不就没有那么多麻烦了?”

对于一个被死死钉在木门上的人来说,这话说的要多不客气有多不客气。

女人闻言眯了眯眼睛,把锋利的血柱向血肉之身中又狠狠送了进去,听到眼前人痛苦的闷哼声,这才扭着嘴唇微笑着:

“可惜,我偏偏不愿意自己生,你自己撞进我这里,就自认倒霉吧。”

她两只黑洞洞的眼睛紧紧盯着苗云楼,浑身都裂开了血腥面皮的皮肤微微合拢,端起冰凉透彻的药汁,试图强行送到他口中。

苗云楼闻到那个味道就生理性厌恶,猛的别过脸去,不顾剧痛的肩膀,拼命挣扎起来,把木门撞得哐哐作响。

“当啷!”

女人手上的药碗被他剧烈的摆动,弄得一下跌落在地,立刻砸了个粉碎。 w?a?n?g?阯?f?a?B?u?Y?e?ī??????w?€?n??????Ⅱ????????o??

药汁撒在地上,灰扑扑的地板上瞬间散发出一股极为诡异的血腥味,女人盯着那散落在地的肮脏药汁,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真是给脸不要脸。”

第91章 一切重启

空气中气氛猛的绷紧起了来,苗云楼冷冷的垂着眼睫,别过头去,心口却猛然传来一阵彻骨剧痛。

“唔——!”

一股血柱如同尖锐的利刃,猛然穿透了他的肩胛,顺着胸骨在血肉中肆虐,紧紧的蜷缩起他脆弱柔软的心脏。

带来一股贯穿皮肉、深入骨髓的剧痛。

“滴答……”

“滴答……滴答……”

血液在苍白的面颊上蜿蜒而下。

女人肮脏的血柱和苗云楼稀薄的血液融为一体,几乎将他染成了一个血人,钉死抵在门板上。

消瘦苍白的身躯被这样残忍对待,抵抗不得,失去了任何反抗能力。

苗云楼痛的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奄奄一息的靠在木门上,一动不动的低垂着头,半阖着眼皮。

血液从眼皮上缓缓流下来,流淌下乌黑的眼睫,并不算沉重,却压的他睁不开眼。

成百上千张面皮一致冰冷起来,缓缓抬高身子,贪婪的、恶毒的、阴狠的居高临下盯着他,彷佛在对什么毫无生命的东西待价而沽。

而苗云楼,就是那个肮脏的、满身血污的肉块,一动不动的任由它们评判。

一张贪婪的面孔裂开嘴角,嘿嘿笑道:“我看她很适合成为诡婴的母体苗床,我要让她生十个用于祭祀,不,一百个!”

一张阴毒的面孔扭曲起五官,冷冷道:“生个孩子而已,哪至于这么抗拒,我看她就是太矫情,怀着诡胎不让吃饭,管几天就好。”

一张不怀好意的面孔汩汩流淌血液,娇声道:“为什么不愿意怀诡胎呢,是身子有问题吗?总不会是小小年纪就被玩坏了身子,已经怀不好了吧。”

“……”

血柱仍然狠狠穿透着苗云楼的血肉之躯,尖叫着肆虐在心脏两旁。

他唇齿间已经咬出了血印,却仍面无表情的低垂着头,任由剧痛和厉声反覆贯穿,一声不吭。

女人那张温柔和缓的面庞被成百上千张血面挤了上来,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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