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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这么可爱。
自己都对他做那么过分的事情了。
居然还在维护他,还觉得他是个好人。
见他没出声,江时颂小声追问道:“是不是?”
梁之珩快说话呀。
快说他和萧路之间是有误会的。
江时颂不相信梁之珩会做出那么不讲道理的事情来。
“是。”
江时颂嘴角扬起一个弧度,眼中亮着细碎的光。
他就知道梁之珩不会那个样子。
可紧接着他又听到梁之珩说:“是我做的。”
江时颂的笑容凝固了一秒,他喃喃道:“什么?”
梁之珩看着他重复了一遍,“我说,是我做的。”
“为什么呢?”江时颂想知道理由。
“他对你别有用心你看不出来吗?”
江时颂闻言微怔一瞬,摇了摇头,语气不确定道:“我觉得不会吧……”
梁之珩往沙发靠背上一靠,“说说,他怎么和你说的。”
江时颂一五一十地复述出来。
梁之珩越听眸光越冷,越听越想笑。
他属实没想到萧路居然会去找江时颂告状。
原来一整天没去缠着江时颂,在这等着呢。
“你没发现他对你过分殷勤了?你不觉得他想在你身上得到什么?”
连着两个问句。
江时颂看到梁之珩风雨欲来的神色,不禁抿了抿唇,还是否认,“没有吧……梁之珩你不能这样想别人……”
江时颂是觉得萧路有一点过分热情了,谈不上殷勤。
而且归根到底,萧路在这几天里并没有做出伤害他的事情。
江时颂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掰着手指给梁之珩举例。
“他第一次见面就说看到我有一种一见如故的感觉,很想和我成为朋友,在这几天里,萧路帮了我很多忙,前两天还给我送冰袋了,我觉得他并没有你说的那么坏。”
说完江时颂又想起什么似的,又小声补了句,“而且他看起来很难过,真的被误会得很伤心的样子。”
“……”
梁之珩看到江时颂在自己面前一脸认真地维护另一个人,太阳穴突突直跳。
他应了声“好”,脸色阴沉得仿佛能滴水,声音听起来有些咬牙切齿,垂眸问道:“很心疼?”
“不是,”江时颂急切道,他不知道怎么就被梁之珩曲解成心疼了,“我只是想说,你对萧路可能有点误解,萧路不是这样的。”
梁之珩不想再听到这个名字了。
不知道江时颂到底是被灌了什么迷魂汤,会没戒心到这种地步。
他直入主题,偏头问江时颂:“你想让我怎么做?”
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
“要不然你们聊聊……?”
梁之珩学他的语气:“是不是还要再道个歉?”
江时颂顿时睁大了眼睛,惊喜道:“可以吗?”
眼底澄澈透亮,没有掺杂任何一丝杂质。
梁之珩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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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之珩给江时颂直截了当地说明了,萧路,不是好人,他确实是警告过萧路让他别招惹江时颂。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你最好是也离他远点,别再那么没戒心了。”
“……我才不是没戒心。”江时颂声音微弱地反驳道。
他没想到事情的真相居然真的是这样,真的是梁之珩做的,而且梁之珩还不觉得自己有什么问题。
可是,怎么可以这样对一个中途加入节目的人呢。
江时颂代入一下要是自己刚到一个陌生的新环境就被这样对待,他肯定也会很难过的。
梁之珩好一阵什么也没回答,凝神地望着他。
半晌,见江时颂出神的模样,梁之珩冷淡地笑了笑,恍然道:
“宝宝,原来这么急着找我,就是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和我生气啊。”
江时颂身形颤了颤。
第60章 这是他作为江时颂的丈夫……
那种感觉又来了。
江时颂觉得此时的梁之珩有点危险。
虽然是笑着, 但他能感觉到,梁之珩并不开心,散发着幽幽寒气。
可江时颂害怕的同时又有点生气。
梁之珩不仅不觉得自己这种可以称得上是孤立人的行为有问题, 还反过来说萧路是不相干的人。
江时颂不能理解。
他觉得这样是不对的。
他抿着唇, 唇角微微颤抖着,半晌才挤出来一句:“你不能这样。”
声音绵软,让任何人听了都生不出脾气来的那种。
见梁之珩没有反应,还始终用那双乌沉沉的黑眸凝视着他。
江时颂觉得自己有必要让梁之珩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又小声地补了一句,“...你这样是不对的。”
江时颂一而再再而三维护外人的样子终归是刺痛了梁之珩的眼睛。
一种叫嫉妒的情绪在胸腔里如野草般疯长,堵得梁之珩几乎要喘不过气来。
说话自然也带了点刺:“他就值得你这么维护么?”
“萧路和你说什么了把你哄成这样?”
“……你!”
江时颂眼眶倏地红了。
江时颂的手指下意识地抠着身下的软垫,他说完这个单音节后就没吭声,感受着梁之珩的视线在自己身上游走,像要把自己看透一样。
他总感觉梁之珩这句话没说完, 而且话里有话的样子。
梁之珩好像觉得我被什么大骗子骗了一样。
可是梁之珩有必要把别人想得那么坏吗?
而且再说了, 我有那么笨吗?
为什么一定要是我被萧路哄骗, 而不是我在和萧路相处的过程中, 感受到他是一个热情善良的人呢?
江时颂越想, 越觉得有一股莫名其妙的委屈涌上心头。
梁之珩根本就不相信我。
他根本就不喜欢我。
还叫我宝宝...
想到这个称呼,江时颂的双腿还是会不受控制地发软。
他承认自己真的心动了。
可是梁之珩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地误会别人,不觉得他有错, 还要把自己说成是被哄骗的对象。
江时颂觉得梁之珩一点也不懂他。
鼻子一阵阵地发酸,他下意识吸了吸鼻子, 肩膀小幅度地抖了抖。
梁之珩却以为江时颂是在为萧路流眼泪。
顿时,心脏密密麻麻地发起疼来。
江时颂的眼泪居然为别人而流。
梁之珩简直要被嫉妒逼成另外一个模样。
他冷着声音开口,问道:“一个人是好是坏你分不清么?”
江时颂一听更委屈了,眼尾终于泛起了红, 噙着眼泪,眼睛瞪得圆圆的,抬眼望向梁之珩,伤人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你才是坏人……!”
房间倏地变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