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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吗?”

傅云笙没有立即生气,而是微微抬眼,看向了陆逞。

沉默昭示了一切。

“你刚才说,阿璟把阿言关起来了?”

良好的修养让傅云笙没有做出什么,只是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南知行。

顶着两人的目光,南知行才后知后觉有些害怕,但还是点了点头。

傅夫人的眼神,看起来怎么比公爵大人的还要可怕。

一阵沉默后,耳边高跟鞋踏在地上的声音响了起来。

再次抬头,眼前已经没了傅云笙的影子。

南知行呆愣了几秒,才赶紧追了上去。

庄园大门到别墅门口还有一段距离,第一个看见傅云笙和陆逞的,是正站在二楼往下观望的雷恩。

看见两人的瞬间,雷恩就脸色一变,赶紧跑去了书房。

开门的瞬间,俊美高大的男人还站在书桌后,低头画着什么,嘴角甚至噙着一抹浅笑。

雷恩都不用走近,都知道陆砚璟画的是什么。

“少爷,夫人和公爵回来了。”

走近一看,果然,少女端坐在桌前吃饭的场景跃然于纸上。

雷恩记得陆砚璟小时候并不喜欢画画,只是因为傅夫人喜欢,公爵才让少爷学的,但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呢?

好像是第一次被发现心思,公爵一把火烧了塔兰小姐的所有照片开始,原本对画画不怎么上心的少爷才开始认真起来的吧。

听见这句话,陆砚璟动作微顿,唇角的笑意瞬间消失。

他不明白为什么,总有人想要来拆散他和阿言。

刚一出门,就在二楼的回廊上和傅云笙撞了个正着。

“母亲。”

陆砚璟神色自然,低头朝傅云笙打了个招呼,丝毫没注意到,傅云笙的冷脸。

高跟鞋在地面发出“哒哒”的声响,随着傅云笙走近。

“啪。”

一个重重的耳光就这么扇在了陆砚璟的左脸上。

“把人放了。”

后面追上来的陆逞和南知行一看见这一幕,齐齐一顿。

“亲爱的,你手疼不疼,这个逆子我来收拾,你别生气。”

陆逞走到傅云笙身边,抓起傅云笙的右手,赶紧哄着人。

“啪。”

然后反手,自己也挨了一巴掌。

“陆逞,你也给我闭嘴。”

原本就心虚的陆逞在挨了这么一巴掌后,利落地闭上了嘴。

南知行彻底僵在了原地,这种情况,他好像不太适合过去。

没再看陆逞,傅云笙看向陆砚璟的目光有些痛心,她不敢相信,陆砚璟竟然会干出来监禁他人这种事。

“不,阿言是我的妻子,我……”

“啪”

话没说完,陆砚璟就又挨了一巴掌。

“你放不放人?”

傅云笙没有要听陆砚璟长篇大论的意思,她只要结果。

至于其他的,比如陆砚璟怎么会做出这种事,她会慢慢了解。

“不放。”

接连被打了两巴掌,陆砚璟挡在傅云笙面前,依旧没有妥协的意思。

傅云笙险些被气笑,以前怎么没发现,陆砚璟还是个犟种。

“阿行,带人去找你姐姐,我看谁敢拦。”

这句话,显然是冲着陆砚璟身后,一直默默扮演透明人的雷恩说的。

一看傅云笙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雷恩面色瞬间就铁青。

又求助似的将目光看向陆砚璟,他哪里敢忤逆傅夫人,但是,他只能听从陆砚璟的命令啊。

仿佛没有看见身后雷恩的目光,陆砚璟深深看了面前的两人一眼,然后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掉下巴的举动。

第125章 偏执

“扑通”

对着傅云笙,陆砚璟竟然就这么直直跪了下来。

一时间,所有人都睁大了眼睛,尤其是雷恩和南知行,以及双方才赶到现场的士兵,都被齐齐震在了原地。

跪在地上的是谁?乌尔拉夫少爷?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就,就跪下了?

要知道帝国自从成立以来,只有最下等的奴隶,才会跪人,旁的人,就算是平民下跪,那也是奇耻大辱。

更别说贵族了,即便现在陆砚璟跪的是自己的母亲,那也是帝国从未出现过的。

“阿言是我的妻子。”

只有这一句话,但却让傅云笙足够震惊。

陆砚璟这是在求他们,同时,也是在威胁他们。

甚至有一瞬间,傅云笙觉得面前的人陌生的可怕,她好像,从来没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儿子。

“阿璟,你要知道,你和阿言,都是家族的继承人,肩负着的,是家族的使命和帝国的未来。”

“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这是你身为一个继承人该做出来的事吗?”

傅云笙沉声警告,面容更是严肃了起来。

“但我想要的,只有阿言。”

陆砚璟抬头,眼眶红的吓人,低吼出了声,眼底是傅云笙从未见过的偏执。

从小到大,因为继承人的身份,陆砚璟被限制了一切喜好。

没有人关心他想要什么,无论什么委屈痛苦,都是作为继承人应该承受的。

陆砚璟本来也是这么以为的,甚至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直到他看见了南知言。

小时候他的无欲无求更多是应陆逞的要求,装出来的,但南知言好像不一样。

她似乎真的对什么都不太感兴趣,除了她手里的那个魔方。

陆砚璟很好奇,为什么南知言能这么安静,就连最活泼好动的加利安屡次凑上前跟她讲话,求她一起玩儿,她都不为所动。

甚至把人忽略的彻底,但就在陆砚璟以为南知言就只是个孤僻的小孩儿时。

对方因为弟弟而跟大人据理力争的场景,又吸引住了他的目光。

口齿清晰,反驳的逻辑毫无漏洞,就算是面对指责,也依旧不慌不忙。

他是欣赏她的,那时候他想,父亲让他挑的人,有着落了。

但同时,他心底不知名的深处又对被护在身后南知行,有些微弱的羡慕。

他不知道被南知言护在身后的南知行是什么感受,毕竟当时,南知行只会哭。

他甚至有些恶意地想,要是换作他,他肯定不会只是坐在地上哭着,而是和南知言站在一起,反驳大人,证明自己的清白。

以至于之后很长一段时间,他都觉得南知行是南知言的累赘。

只会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南知言的照顾。

后来他如愿以偿,让南知言来到了他身边,他开始观察南知言的一举一动。

甚至无意识开始模仿学习南知言,基因让他的学习模仿能力强的超出常人。

所以在复刻了南知言沉稳冷静的性格而破天荒受到陆逞的夸赞后,他就观察的更仔细了。

但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这种观察就变了味儿,开始不受他的控制。

在意识到南知言的一举一动都像是咒语一样刻在脑子里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过要克制这种不该出现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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