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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神情也严肃了起来。
“这件事你亲自去查。”
简单交代了一句,南文齐就转身离开了病房。
南知言沉默着,就算南文齐不说,她也会查。
如此熟悉帝国战争飞行器的构造,还能轻而易举破解飞行器密钥,只有可能,是帝国内部的人。
南知言脑海中出现了一个人,逃跑的文德。
那天那些人,目标好像很明确,是想活捉她,但为什么,是她?
毕竟文德看起来,更恨陆砚璟。
“阿行,你让迪文去查一查,近五年,在帝国医疗中心领用过CH330的人。”
CH330属于管制类药剂,进出都必须有明确的记录。
“我知道,但是姐,你才醒,要不还是多休息休息吧。”
见南知言起身,南知行赶紧上前扶了一把,低头规劝的声音有些沉闷。
“我没事,对了,这次我们是怎么被救回来的?”
“是乌尔拉夫公爵叫我们过来的。”
南知行也不是很清楚,当时他正带人在南知言失踪附近的星球排查。
突然就接到了南知言被找到的消息,赶忙就跑回来了。
“乌尔拉夫公爵?”
南知言也没想太多,四大家族向来同气连枝,微生凛失踪,乌尔拉夫家族不会袖手旁观。
南知言伤的并不重,隔天就回到了南家。
因为微生凛跟她一同失踪,这次的事不小,公学因此给南知言批了很长时间的假。
虽然事情被压了下来,但南知言还是听说霍莱茵侯爵震怒,公学连同军部的不少官员都被波及。
所以在调查这件事上,南知言也并没有太过着急,毕竟有人比她更急。
只是让南知行把名单送到了霍莱茵家,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了。
端着一杯温水,南知言站在落地窗前,看着窗外的花园。
很快就被一抹熟悉的人影圈住了视线,瘦弱的少女蹲在花坛一侧,头埋进双腿之中,肩头耸动,像是在哭。
而许久未曾出现的白轻柔竟然又出现在了这里,表情不耐,对着面前的少女不断说着什么。
见人不搭理她,狠狠翻了个白眼,转身快步离开了花园。
南知言垂眸,若有所思,放下手里的水杯,转身下了楼。
“哭什么?”
面前落下一片阴影,南欣以为是白轻柔又回来了,没有在意,只是眼底闪过一抹恨意。
她恨死白轻柔和南文齐了,她难道不是他们的孩子吗?为什么要被他们这么对待。
像一件货物一样,随手就能贩卖甚至送给旁人。
直到耳边传来一道冷质的声音,南欣猛地抬起头,刺眼的光线让她有些发晕。
但还是看清楚了面前的人。
“姐姐?”
南欣愣了一瞬,呆呆问了一句,反应过来后,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一把抱住了南知言的腰,放声痛哭。
“姐姐,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嫁人,我不想被当做礼品送给别人。”
南知言也没想到南欣会一个猛子抱住自己,但听见南欣的话,还是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南欣也没隐瞒,倒豆子似的把这些天发生的事说了出来。
南文齐对外宣称她是他收的义女,将她带去了王宫帕斯卡王子的生日宴。
外交大臣李光远看上了她,想让她和自己的小儿子联姻。
南知言知道李光远的小儿子,是李光远的私生子,也是个十足的废物,连普通公学都没能进得去。
作奸犯科的事干了不少,脾气极差,李光远去帝国巡回防卫局捞了不少次人。
难怪南文齐又把白轻柔接了回来,原来打的是拉拢李光远的主意。
“姐姐,我知道你在对付父亲,我可以帮你,求求你也帮帮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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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南知言不出声,南欣有些急了,她知道南知言一定有办法的。
南欣的话拉回了南知言的思绪,她垂眸,看向已经半跪在自己身前的少女,有些意外,但又没有那么意外。
南文齐估计也没想到,自己也有看走眼的那天,南欣比起南荣,聪明了不止一星半点。
“你学的,是绘画吧?”
伯兰林克公学,在帝国虽然声名不显,但其艺术课系,单拎出来,也不比圣德里克差。
“我看过你的画,很特别。”
南知言扶起了人,她之前其实就经常看见,南欣在花园画画。
虽然南知言在艺术这方面实在没什么天分,但基本的鉴赏能力还是有的。
南欣的画,有一眼就能震慑人心的效果,也能就此看得出来,南欣绝对过人绘画的天分。
南欣有些懵,不明白为什么南知言突然提起了她的画,一时间有些紧张。
画画是她唯一的慰藉,白轻柔不在乎她,所以也不在乎她喜欢什么学了什么。
南文齐就更不用说了,从来没把她看在过眼里。
她也从一开始就知道,南文齐那样的人,接他们回来,不会有什么好事。
但也是后来,才隐约觉察出南文齐的目的。
她没有说出来,因为即便说出来,利欲熏心的白轻柔和南荣也不会信她。
她只想平静地过完自己的一生,但偏偏,这点儿愿望,他们也要摧毁。
第94章 季承冕
“找个机会让父亲看看你的画吧,那比什么,都有价值。”
南知言轻拂过南欣的眼角,擦去了那滴泪珠,提醒了一句。
“姐姐,你的意思是?”
南欣表情有些困惑,不太明白南知言的意思。
“桑德是你的老师吧,你可能不知道,他的画在贵族之中极受追捧,千金难求。”
“你怎么知道,他是我的老师?”
南欣蓦然睁大眼,有些不敢相信。
桑德的确是南欣的老师,不过后来这人离开了伯兰林克,但这层师生关系,并没有因此断掉。
只是桑德告诫过她,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他们的关系。
同时也告诉南欣,在从伯兰林克毕业之前,不能在任何公开场合展示自己的画。
不过她的性格本来就沉闷不讨喜,在公学也没什么朋友,所以也不担心有人知道这件事。
南知言见过桑德的画,这人成名很早,但真正让他一炮而红,在贵族中备受追捧的,是他两年前画出的一幅名为《星野》的画。
压抑到一眼就能让人陷入绝望的诡谲画风,与他以往的风格大相径庭。
但也因此,让他成为了帝国艺术界的天才人物。
后续延续着这种风格的画作,被贵族争相竞拍,价格炒出了天价。
南知言对艺术不怎么感兴趣,能留意到桑德,是因为对方的画有些眼熟。
直到她看见南欣的画,心底才隐约有了猜测。
现在再看南欣的反应,大概率跟自己的猜测八九不离十了。
“他的画和你的很像。”
南知言说的算比较委婉了,但南欣依旧听明白了。
她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