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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云笙此时没有开口,她和陆逞有过约定,她不会参与父子之间的任何较量。

片刻后,乌尔拉夫公爵似乎做出了什么让步,轻哼了一声,默许了陆砚璟的行为。

南知言没有吃多少,看来今天陆砚璟会被叫回来,是因为傅云笙回来了。

这位常年奔波在外的女士,回来也想看看自己的孩子,即便陆砚璟已经过了需要父母关心的年纪。

用过晚饭后,南知言就又跟着陆砚璟回到了公学。

清冷的月光撒在偌大的公学内,即便没有照明装置,也能看得清路。

南知言一如既往走在陆砚璟的右后方,月光拉长了两人的身影,南知言看着眼前霜白的石子,没有注意到自己踩在陆砚璟影子上的脚。

直到面前的人突然停了下来,阴影自头顶落下,南知言抬起了头。

“你周末要去做什么?”

陆砚璟转过身,低头看向南知言,少女的眉眼在月光下显得更加淡漠了些,像是笼上了一层薄雾。

陆砚璟顿了顿,还是问出了声。

因为逆着光,南知言有些看不清阴影下陆砚璟的神情。

“去见我母亲。”

但对于陆砚璟的问话,南知言依旧如实回答。

只是有些诧异,因为过往陆砚璟并没有关注过她的私人行踪。

陆砚璟不再说话,他知道塔兰伯爵夫人似乎有什么精神上的疾病,所以被南文齐送去了某间疗养院。

回到克维塔利斯宫时,南知言率先下了升降梯,朝陆砚璟深鞠了一躬,才转身进入了自己的公寓。

在礼仪这方面,南知言向来做的很好。

梯门缓缓合上,南知言的背影也逐渐在眼前消失,陆砚璟垂下的手指微蜷,眸色渐深。

南知言,真的喜欢他吗?

第20章 耐心

去了一趟乌尔拉夫庄园,让南知言觉得有些累。

随着胃部传来阵阵不适感,南知言起身接了一杯温水,坐在沙发上,思考起了剧情。

现在剧情才开始,但南知言没有任何感觉。

说实话,她一直以为会有个系统一样的东西,告诉她完成某项剧情任务,就能回家来着。

毕竟似乎小说都是这么写的,但现在剧情已经开始了,南知言却没有发现任何变化。

或许正是因为剧情才开始,她应该再耐心等一等。

而且就算最终能回到她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她也还有一定要完成的事。

目光又停留在那只海螺上,南知言眼眸微垂,放下杯子,躺在了床上。

第二天一早,在家政机器人叫醒南知言之前,她就醒了。

“抱歉主人,早餐还没准备好。”

因为南知言比平时醒的更早,家政机器人的电子音里带上了丝丝歉意。

“没关系。”

直到听见南知言的回答,家政机器人才重新活跃起来,加快了做早餐的速度。

早上是军事理论课,属于各大家族继承人的必修课之一,当然,陆砚璟也会去。

虽然陆砚璟是这个世界的男主,但也没有拥有即便不去上课,也能获得学分的特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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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反,整个圣德里克公学,对于A等级及以上的学生,要求都更加严苛。

因为这帮学生,是帝国未来的脊梁,无论是执政大臣,财政大臣,帝国防卫大臣还是军部的诸位高级将领,都将从他们之中产生。

尤其是陆砚璟,别人或许可以出错,但唯独陆砚璟不行。

吃完早饭,南知言整理完毕,就出了门。

她一般会在克维塔利斯宫的一楼大厅,等待陆砚璟。

今天她下来的时候,大厅的沙发上,已经有了几个人影。

是微生凛他们,南知言一一扫过沙发上的人,走了过去。

“阿言,你终于下来了。”

季寻起身拉住了南知言,表情肉眼可见的兴奋。

季寻总是对她有种莫名的亲近,这一点,连南知言自己,都不太清楚为什么。

但好在,这位大小姐并没有因此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随着季寻出声,其余几人也看了过来。

微生凛没坐下,抱着手靠在墙边,依旧是副没睡醒的样子。

只是在南知言出现时,微撩眼皮看了一眼人。

“阿言,砚璟他还没下来吗?”

乌娜转过头,脸上挂着得体的笑意,依旧是最先询问陆砚璟的消息。

“抱歉乌娜小姐,我并不清楚少爷的全部作息。”

以往如果陆砚璟住在克维塔利斯宫,会在八点整准时出现在一楼大厅。

但今天,南知言也不清楚陆砚璟为什么还没有下来。

当然,她也不会询问陆砚璟现在在干什么,她不感兴趣也没有资格。

南知言走了过来,一一点头打过招呼后,坐了下来。

季寻像往常一样,只要有南知言在,她就会毫不避讳地粘着人。

此刻也是一样,指尖撩起了南知言背后的一缕头发把玩,季寻轻嗅了嗅。

眼神却看向了对面的乌娜。

“昂,乌娜姐姐这么关心陆哥的话,怎么不自己上去看看啊?你不是陆哥的未婚妻吗?”

季寻不喜欢乌娜,她一直觉得乌娜是个装模作样的女人,连那点儿不知天高地厚的野心都藏不住。

自诩是王室成员,身份高贵,但如今的王室,跟摆设有什么区别。

但最重要的一点是,这个女人怎么每次都找阿言问陆哥的情况。

还假惺惺地要跟阿言做朋友,这是季寻最不能容忍的,没有人能成为南知言的朋友,除了她。

乌娜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眼底快速划过一丝不愉,这个疯女人,一回来就找她麻烦。

但对方是西索侯爵最疼爱的孩子,乌娜也不能得罪。

“不知道阿寻你在哪里听见的消息,我和砚璟没有任何关系。”

虽然乌娜知道自己是王室送给乌尔拉夫家族的献礼,迟早会嫁给陆砚璟。

但现在,乌娜自然不能承认,她不会犯这种小错。

即便是铁板钉钉,也要真钉上那天,才能毫无保留地公之于众。

季寻嗤笑了一声,眼角尽是对乌娜的不屑。

但也没再多说什么,而是又凑近了点儿南知言,目光扫过南知言手里正在翻阅的国文写作,不感兴趣地收回了目光。

只是唇角微微翘起,她的阿言,对什么事都很认真呢。

一旁的加利安恶寒地看了一眼季寻。

“喂,季寻,你能不能别跟个变态似的,南知言的头发有什么好闻的。”

加利安的语气嫌恶,只是瞥见一旁的南知言时,表情微滞了滞。

“关你什么事?”

季寻毫不在意地反问了一句,又轻笑了一声,目光嘲讽。

“的确,没有你身边的那些金发大波浪好闻吧。” 网?址?f?a?b?u?y?e?i????????ē?n?????????5?????o??

季寻一句话说的加利安白皙的俊脸通红,余光扫过安静坐在原地,低头看书仿佛什么都没听见的南知言,加利安又有些气恼。

“季寻你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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