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4
嘱过了。
郁夏抱着胳膊,看着飞车外的帝星风光,心里怪怪的不舒服。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不对劲了,他总觉得……赛亚对他,好像没那么上心了。
从回来开始,他就一直在忙着自己的事,消息不怎么给郁夏发了不说,回复消息的速度也慢了,也不死皮赖脸的凑上来腻歪了。
郁夏越想,心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就是越是强烈。
“你怎么了?”唐修看着他,“脸色好难看,不舒服吗?”
郁夏扭着脸:“没有。”
唐修瞅了他两眼:“舍不得了吧?”
郁夏大声:“谁舍不得了?我根本没有那种心情。”
唐修用一脸不信的表情:“是吗。”
郁夏挑眉,语气里带上威胁:“和莫城待久了,你也变欠揍了是吗?”
唐修立马摆出投降的手势:“好好,我不说了。”
他闭嘴,飞车里也安静下去。
一安静,就会无聊。
于是郁夏无聊的翻了很久的通讯器,想等的消息没等来,不想等的,倒是来了一条。
泰瑞沙:“少爷,不论如何,夫人也是您的母亲,我还是希望您能回家来,见她最后一面。”
那条消息看完,郁夏也没了继续翻通讯器的欲/望了。
他转头,愣愣看着窗外发呆。
不多时,私人机场抵达。
郁夏和唐修在这里转乘飞船,然后顺利的登入了长途星船。
这星船不比上次的星舰,它不直达莫托星,郁夏他们要中转两次,历时七天,最终才能抵达那个位于星系边缘的偏僻莫托星。
管家给郁夏和唐修订的是VIP房,两人的房间斜对着。
入住后,唐修过来串门,想和郁夏联机玩玩客房里带的游戏,但郁夏心不在焉,游戏也玩得没意思,唐修待了一会便没趣的回去睡觉了。
郁夏一个人倒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呆。
没有具体理由的,他就是心烦意乱。
想做点什么发泄情绪,但又不想动弹,整个人焦躁又暴躁。
郁夏在床上躺了很久,然后不知道怎么模模糊糊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里,他一直觉得难受。
浑身肌肉发酸,伴随着针刺一样的痛感,身上冷汗不断,他能感觉到自己身下的床单被汗水濡湿了。
郁夏想翻身,但没力气动,只是浑身难受。
这难受感从身上,一直发展到后颈腺体。
先是轻微的涨疼,而后猛地加剧,变成快要涨破了那种剧痛。
郁夏缩了一下身体,终于被痛醒。
他睁开眼,然后更清楚的感觉到了浑身的剧痛,还不如半睡半醒时舒服。
郁夏重新闭上眼,用全身力气去抵抗那股疼痛。
熬过去就行了。
郁夏告诉自己,熬过去就好了。
疼痛持续不断,郁夏忍得昏昏沉沉,几次都昏死过去,然后又被疼醒。
他一开始还能告诉自己忍过去就好,现在脑子里就只有为什么还没结束、什么时候结束等念头。
身下的床单已经彻底被冷汗打湿,他感觉自己像是躺在了水里,肌肤黏腻腻的,汗珠从皮肤上划过,然后掀起一股又麻又刺的疼。
郁夏闭紧了眼睛,浑身轻轻发抖,他好像……快扛不住了。
模糊里,郁夏忽然听到了赛亚叫他的声音。
郁夏费力地撑开眼,只看到空荡的星船卧室,床边并没有赛亚。
“夏夏……”赛亚的声音,仍旧十分清晰的在郁夏的脑中响起。
郁夏迟钝地反应过来,这是他和赛亚之间的奇妙感应。
郁夏重新闭上眼,身体忽然放松了些许:“你在哪儿?”
赛亚嗓音温柔:“我在来陪你的路上,马上就到。”
听到这个,郁夏想笑。
星船已经出发快十个小时了,赛亚怎么赶得上?
“你能打开通讯器吗?”赛亚问,“我想和你说话。”
郁夏闭着眼,休息了片刻,才慢慢摸向通讯器,点开。
赛亚的视频立马就打了过来。
郁夏意识有些模糊,却还是记得取下通讯器对着墙壁,避免自己此刻狼狈的样子被赛亚看到。
最后,他接通视频。
赛亚的面容被通讯器投屏到郁夏对面的墙壁上。
“为什么不让我看看你?”赛亚那边的画面只有墙壁,没有郁夏。
郁夏没力气,也不想回答。
赛亚道:“夏夏,你有特别喜欢的星球或者想要长期定居的地方吗?”
郁夏顿了顿,有的。
他很早以前,就看好了一个星球,位置也很偏僻,地貌类似地球,人口少,科技落后,但是很安宁。
郁夏十几岁的时候,就想在那颗星球上隐居。
“那过几天我就带你过去。”赛亚语调很轻,带着安抚的力道,“别的呢,还有什么想做的吗?”
想做的,那就太多了。
郁夏一件一件的说起来,注意力转移了部分,那些痛楚也没那么难熬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只是一小会儿,郁夏听到了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他说话声一停,看向打开的卧室门。
赛亚高大的身影,正在快步接近。
“夏夏,我来了。”
第40章 选一个
看到赛亚那瞬间,郁夏紧绷的神经彻底松了下去。
他喘了口气,一下子觉得这剧疼没那么难忍了。
赛亚半跪着上床,把郁夏搂进怀里。
“我出了好多汗。”郁夏小声说。
“没关系。”赛亚托着郁夏的身体,让他靠在自己肩膀上,另一手打开他带来的医药箱,取出一支镇定剂。
郁夏用模糊的视野看了一眼。
“就没有什么药,能治治这个吗?每次都靠镇定剂。”
赛亚卷起郁夏的袖子,准备注射。
“倒是有一个完全治愈的办法。”赛亚稍微压低了一点头,下巴轻轻挨着郁夏汗湿的额角,“但我猜你现在一定不会接受。”
郁夏疲惫地闭上眼:“什么?”
赛亚语气很轻,说话时微凉的呼吸扫过郁夏的耳际:“再被我标记一次。”
郁夏:“……”
他现在的确是不会接受。
镇定剂很快发挥作用,郁夏沉沉地昏睡过去。
这次他没做噩梦,只是在模糊里,隐约感觉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直在蹭他涨疼的腺体。
郁夏醒来,已经是十几个小时后。
他换了一间卧室,床的侧对面是一面落地窗,窗外是陌生的星球风景。
傍晚时分,光线昏沉,模糊勾出黑色的山脉轮廓,山脉上方有两颗蓝色的卫星。
“你醒了?”赛亚坐在床尾那边的椅子上,他合上手里的书,朝着郁夏走过来,“现在感觉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