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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了。再这样,我就要把你从我身上丢下去了。”

千穗双手双脚默默用力扒紧,无辜问道:“你指什么?”

牧师好像一记拳头打在棉花上, 无力感涌上心头。

黑影撞在牧师胸口,闷哼一声。

千穗听见熟悉的声音,从牧师背后探头一看,对上熟悉但情绪漠然的碧瞳,浑身一震:“弗斯莱,等等、我们休战好不好!至少不要在么危险的地方——”

不等她说完,已经从黑猫变回人形的弗斯莱将牧师当成攀爬物,试图去抓千穗。近距离下,千穗清晰地看见了在弗斯莱手背上游曳的黑点,黑点仿佛看见了猎物一般欢快激动地转圈圈,令她头皮发麻。

两个小孩开始绕着牧师捉迷藏,你逃我追。一只手按在牧师的脸上用力推开,又一只抓着牧师的发丝当做支撑点,时不时腹部还要被蹬一脚。

牧师隐忍的表情终于崩溃,他大怒:“不要把别人当成猫爬架啊!你们两个都从我身上滚下去!”

血液分别缠住千穗和弗斯莱的腿,将他们从自己身上剥下来。

“唔!好痛,你快松手!”

“不、行——松手的话我就死定了。”千穗左手抓着牧师的额发,右手揪住牧师的耳朵,使上了吃奶的劲。牧师痛得五官都扭曲了,整张脸涨得通红。

“哦呀,好大的洞啊。”下方蓦地传来轻松的语气,“牧师阁下,你什么时候成了蜘蛛了?”

偌大的空间布满了牧师的血网,尤其是在网上还挂着不少东西。

“先别说那些了,帮忙把洞堵上。”牧师露出了得救的神情。

千穗侧头一瞥,对上底下约翰似笑非笑的表情,不由得打了个寒颤。显然被记仇了,这很不妙啊。

约翰将葡萄种子摁进皮肤下,迅速生根发芽的葡萄藤目标明确地直指千穗,吓得千穗不自觉地攥紧了两只手,连声怪叫,牧师不幸被牵连发出痛呼。

就在千穗惊惶瞪大的双眼中,葡萄藤越过了她,堵住了大洞,吸力消失。

“牧师阁下,麻烦你做一下切割。”约翰欣赏着千穗错愕、茫然、惊魂未定的神情,她如同一只受到惊吓的可怜麻雀,瞳孔微微颤动,胸膛快速起伏的受惊状态让他感到了快意。

就在千穗对约翰的攻击意图半信半疑中,葡萄藤被割断,猛然回首掏向她。

千穗下意识释放风压,陡然迸发的风流如同一柄旋转的刀刃,瞬间将葡萄藤切分成无数断枝残叶。

好不容易能从半空中回归踏实的地面,牧师大喊停停,郑重其事道:“都住手!不要再损坏白鲸了。”

他对约翰道:“我们的目标不是这孩子,别管她了,专心白虎就好。”

“当着白虎同伴的面说什么呢?”千穗闻言伸手对着堵住洞口的葡萄藤,挑眉威胁,“不想我在这白鲸上到处开洞的话,就把侦探社的人还回来,再放我们离开。”

米丽站在中岛敦的身前张开双臂:“我们是不会让你们带走敦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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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师深感头疼,心道秘密组织的人怎么还躲在暗处不出手解决?

“你的脾气还挺像我妹妹的,如果不是我们立场对立的话,我大概挺喜欢你的。”约翰丝毫没有被威胁的危机感。

千穗警惕地瞪着缓步靠近的约翰:“这是想打感情牌吗?”

约翰愣了愣,突然笑了:“对不起让你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很遗憾。”

谈话间,千穗脚边地面乱糟糟的杂物堆里猛然窜出一根麻绳和一根葡萄藤,她猝不及防,下意识地后退,却被身后昏厥过去的路人绊倒。

麻绳和葡萄藤同时冲向她,在即将缠绕上她的腰际时,麻绳撞开葡萄藤,捆住千穗拎到半空中。

“我们的人,就先带走了。”

“呜哇!”米丽的双腿被绑住倒提起来,中岛敦瞳孔一缩,艰难起身,正欲扯断麻绳时,又一根绳索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绑住了他的双臂。

两个本应是路人的人冷不丁从地上爬起来,掸了掸身上的灰尘,弗斯莱面无表情地走到其中一名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学生身侧站定。

“原来你们一直都在这里。”牧师平静的话语中暗藏不满。秘密组织的人真是狡猾,明明是交易合作,却几乎只有组合的人出力,而他们只需要在时机差不多的时候稍微一出手就能轻松拿下任务目标。可真是舒服安逸。

“辛苦各位了。”男人脱下紧绷的西装外衫随手丢在一边,右手扯开一直束缚着脖颈的领带,撕下脸上的伪装面皮,一直演出来的会社职员的表情也转换成懒散的模样,“呀~终于可以卸下伪装了,真是累死了。”

穿着高中生制服的少年则淡漠地站在男人身侧,一言不发。

千穗死死瞪着这两个人,眼神逐渐麻木,她脸色苍白,心脏狂跳,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被牢牢绑住无法动弹的手渗出滑腻的冷汗。

刻在这具身体里的对秘密组织的害怕和抗拒终于被唤醒。

米丽努力地侧过头去看弗斯莱的表情,却只能看见弗斯莱空洞的眼神和下撇的嘴角。她焦躁的情绪在心底蔓延开,好不容易才从那个地狱逃出来获得自由,有了容身之处,还能坐在明亮宽敞的教室里学习。

这一切都来之不易,难道美梦即将在此终结?

千穗和米丽被麻绳运到了他们两人身后,中岛敦则被麻绳用力一甩,丢到了牧师和约翰的面前。

中岛敦喘着粗气变化出白虎的四肢,作势就要冲上去抢回孩子,但后背上猛地压下一股难以反抗的重量,将他重重地压在地上。

中岛敦紧咬牙关,额头和脖颈上青筋暴起,身上缓慢愈合的伤口再度崩开,血水滴滴答答地坠落在地板上。

约翰微笑着劝告爪子用力地嵌进地板的中岛敦:“都已经伤成这副模样了,我劝你还是放弃挣扎吧,反正也只是白费力气而已。而且我们也不想抓到一头只剩半口气的白虎。”

中岛敦不理会约翰的话,只是瞪着秘密组织的两个人,道:“把千穗他们放下。”

男人只是凉凉地扫了一眼双眼通红的中岛敦,并没有把他放在眼里,对牧师和约翰轻轻颔首:“这样一来,合作就顺利完成了,麻烦二位转告你们老板,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一步了。”

牧师没有说话,约翰则笑着应下。

男人转身道:“三智,我们走了。”

“不要......”细如蚊蝇的呢喃声从米丽口中传出。

男人闻言扬起一个温和的笑容,只是眼底没有丝毫笑意,他语气轻柔:“好孩子不可以说任性的话哦。都是因为你们从实验室逃走,我们才耽误了不少实验进度,回去可得好好惩罚你们才行。”

千穗和米丽不禁抖了抖身体,男人说着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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