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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说完,就被鹤童急急忙忙的打断。
他眼中的笑一点点沉落下去,眼帘半压着,长眸中晦暗的光像是沾着血腥气,声音温柔不已。
“鹤童,我说,他累了,没有听清楚这句话吗?”
尾音落地那一瞬间,铺天盖地的威压四面八方涌来,几乎快把鹤童五脏六腑都给挤碎,来自灵魂本能的恐惧甚至让他差一点疯掉。
但他死死咬着牙,瘫倒在地上暗暗吓下口中的血,一字一字挤出声音来。
“小,公子,他给您,准备,本命剑……”
艰涩的话才说到一半,鹤童直接咳出了一大口血,浑身抖若筛粒,看得江颂一阵心惊肉跳。
“喂!你怎么了?”
他挣开江别尘的怀抱,冲向鹤童那一瞬间,一股强大的灵力像海浪那般席卷而来,几乎瞬息之间就带走了鹤童和江颂,快到甚至江别尘都没有反应过来。
能在他眼皮子底下这样抢人的,也只有郁叙白能做得到了。
可郁叙白什么时候注意到江颂的?又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想要见他?甚至急切到直接上手抢人。
越是细思下去,江别尘就越焦躁不安,他脸色冷到极致,甩袖转身往白玉京去时,身后上百米的青玉地板瞬间灰飞烟灭。
所有侍奉的弟子面色骤变,屏息凝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江别尘失态到这种地步。
另一边,脑袋懵懵的江颂眼一眨就被人紧紧抱到了怀中,他呆愣了一下,茫然的目光不经意间瞥到了屋子里的陈设。
是他之前在白玉京睡的卧房。
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床榻上有些乱,堆着一些他穿过的衣服。
尤其是最贴身的那一件,羞人的部位甚至是湿的。
像是被人咬在嘴里含过……
第65章 娇气事多的废物小师弟15
荒诞的联想让江颂一激灵, 连忙打断自己胡乱发散的思绪。
郁叙白再怎么说也是他的师尊,这样去臆想一个长辈可谓是大逆不道。
最是遵规守纪的小妖怪心里念叨着对不起,心虚的想拉开点距离, 谁知他才挣扎, 郁叙白就像是被吓到般猛地收紧力道, 急促碎乱的喘息一阵一阵的扑洒在他颈侧。
“……骗子。”
闷哑的声音艰涩的像是很久没有说话一样, 听得江颂一头雾水。
他骗郁叙白什么了?
“你明明说过会回来,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躲我?”
江颂更奇怪了,“我没有在躲你。”
“那你为什么不回来?”
郁叙白埋在江颂颈侧,长眸像是沁着血般凶戾又哀怨, 宽大的手背青筋凸起,巨大的体型差让扣在江颂脊背上的手像是能直接掐住他的腰身。
这是一个危险而庞大的捕食者,但不知天高地厚的猫猫毫无所觉,仍旧天真烂漫, 理直气壮地回他。
“因为我昨天才走的呀。”
江颂拧眉, 被养出来的那点小祖宗性子露了点端倪, 对着太虚玄清宗的玄祖都敢当面发小脾气了。
“您,您是不是年纪大, 记性不太好了。而且这样一言不发的把我绑回白玉京,有点不好。”
他很认真的说:“你都没有问过我的意见。”
气氛陡然沉凝下去,光线晦暗的屋子里静到甚至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按人设耍小脾气的江颂一点点紧张起来,用余光悄悄去瞥郁叙白。
他是不是生气了?
可惜这人眉眼沉溺在阴影里,面无表情,根本瞧不出情绪如何。
“……昨天?”
郁叙白声音很哑,轻声问他:“颂颂,你是昨天离开这儿的?”
“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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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颂往后仰了一点, 一脸奇怪地摸了摸郁叙白的额头,“你不记得了吗?”
记得什么?
郁叙白瞳孔完全被血浸成了红色,思绪像是被拧成一根极细的弦,指尖悄无声息的探在江颂后颈处,小心翼翼的探查他的魂体。
的确有噬魂术的痕迹。
有人抹去了他近一个月的记忆。
为什么?是做贼心虚还是别有用心?
江颂被偷走的这一个月会经历什么?他这么乖,是不是被坏人哄两句就会乖乖当别人的小妻子?
当他被囚于白玉京只能靠着那一两件旧衣服度日的时候,那只卑劣的脏狗却能含吻舔吮他的一切,吞吃他的气息和爱欲。
他们做了几次?
他的小徒弟肚子那么软,是不是每一次都会被撑得直掉眼泪,被人抱在怀里颠得只会吐着小舌头喘息……
郁叙白眸光晦涩,藏着病态而诡异的痴热,因着自己那些下流幻想而绷紧身体轻轻发着颤。
明明心脏已经快被妒忌撑烂了,他却还是在其中偷尝到了一丝蚀骨的快感。
噬魂术不仅可以抹去记忆,也能逆转填补虚假的认知。
所以……从后面抱着宝宝猫的人,为什么不可以是他呢?
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郁叙白脑袋被急剧炸开的快感冲击得一片空白,面颊晕开潮红,湿漉漉的长眸从深处皲裂开贪婪。
他急促的吞咽着口中大量分泌的涎液,竭力逼着自己正常一些,莫要吓到怀中的猫猫。
“……抱歉,是我记错了。”
郁叙白呼吸粗重,嘴角轻轻颤着上翘,略微急切的握住江颂的手按在自己口鼻处。
他太兴奋了,所以需要江颂帮自己捂一下,不然他怕自己会忍不住喘出声来……
粗神经的笨蛋表情疑惑,但也不怎么反抗,反倒轻轻蹙眉靠近蹭了蹭郁叙白的额头,关切的问他:“师尊,你怎么了?生病了吗?”
浑身都好烫,湿漉漉的长眸红得像是快要渗血,目光粘腻在他身上时莫名叫他有些不舒服。
怪不得连他什么时候离开都记不得。
江颂略微有些着急,“我让爹爹过来给你看看好不好,你看起来状态很不对劲。”
“不要!”
郁叙白急切的否决掉他的提议,然后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剧烈,又强行逼着自己自然一些。
“我没事,我只是……”
“……很想你。”
江颂微微睁大眼睛,“一晚上也会很想吗?”
托着掌心那点丰腴往自己腰上坐,以掩饰那些羞人的反应,耳尖发红的郁叙白似是羞赫般压下眼帘,低声应他。
“嗯。”
“分开一秒也会很想念。”
江颂心尖一颤,心想大概是因为郁叙白也算个空巢老人,没个妻儿子女,遇到个小辈自然满心欢喜。
他自诩通透的分析着,心里还咕哝陆衔辞这个不孝子孙,自家师尊醒来也不知道上门表示一下,怪不得三千年以来都被丢在太虚玄清宗。
哎,人情世故还是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