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消遣的吗?再这样我就要走了。”
“不要!”
魏迟反应剧烈,生怕好不容易才见到的心上人厌弃自己,姿态放得越发卑微,“我给你准备了礼物。”
终于听到关键词的江颂悄悄松了口气,面上却娇矜得不行,下颌轻轻昂着,脚踩着半跪在他面前的魏迟身上。
“什么礼物?拿来我看看。”
瞧着他有了些兴致,魏迟连忙让人把东西送上来。
是一头银狼。
毛发柔滑,体格硕大,碧绿色的眼睛漂亮得像是琉璃宝石一样,乖顺的睡在笼子里,任谁见了都会不可置信。
这可是以凶残冷血,残暴危险而著称的动物,怎么可能会温驯成这样。
江颂面上一副很有兴趣的模样,随意推开抵在他腿边的魏迟,慢悠悠的挨过去。
看似漫不经心,实则这小妖怪心里怕得要死。
这白狼好大,估计站起来都能有他高,吃掉他都不用嚼的……
但碍于人设,他还是强撑着胆子往这白狼四周囫囵吞枣似的绕了一圈,表情满意的不行。
“这白狼是谁训的?带来我瞧瞧。”
急于邀功的魏迟连忙道:“我抓的!”
江颂:“哦。”
他不咸不淡的应了一声,眼看魏迟湿红的长眸溢上点委屈,心里觉得过意不去的江颂又勉强在后面添了一句。
“做得不错。”
“……那颂颂能给我点奖励吗?”得寸进尺的男人忍耐得越发艰难。
和他同样荒唐的祁政因为刚刚被踹的那一脚,瞬间脏了衣服,因为不想被江颂看见,所以早就去收拾了。
江颂周围的人太多,根本没注意到这点,而且脑回路十分简单的笨蛋,完全没有想到魏迟他们会这样肆无忌惮。
他还以为这人生病了,脸色潮红,还喘得这样厉害,目光痴热的贴上来,挨在他耳边,压低声音轻喘道。
“踩一踩我……”
江颂心想,这算什么奖励?
不理解的小妖怪眉头蹙着,脾气很不好的将人推开,抱怨着:“你不要总是靠我这么近。”
可魏迟不依不饶,抓住江颂的手捂在手心里,水光淋漓的长眸侵略性极强的粘腻在江颂身上,一副不答应就缠到底的架势。
江颂一副不耐烦的模样抽回自己的手,余光悄悄梭巡着角落。
楚木还是没来。
错过剧情点可是会被扣罚积分的,江颂心里着急,盯着玉堂春的老板,凶巴巴的问:“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要见那个驯兽师。”
“这个……呃……” w?a?n?g?址?F?a?布?y?e?ǐ????ü?ω?è?n??????????5?????o??
战战兢兢的老板头都不敢抬,在诸多警告的目光中,左右为难的擦了擦汗,纠结着措辞。
“小侯爷,那驯兽师就一低贱的奴隶,脏臭丑陋,性情阴鸷歹毒,实在是怕污了您的眼,打扰您的兴致。”
“我说,让你把他带上来。”
江松又冷着脸重复了一遍,明显已经极度不高兴了。
被宠到无法无天的小侯爷可容不得别人忤逆他,所以江颂压低声音装模做样的故意吓那老板。
“听不懂人话可以换个耳朵。”
那老板瞬间哆嗦了一下,悄悄瞥了一眼魏迟的脸色,对方正因为江颂的忽视而烦躁不堪,见他一再坚持,才不情不愿的让了步。
左右不过是个低贱的奴隶而已,比牲畜还要低劣的存在,江颂会起兴趣也不过是一时而已。
魏迟暗含妒嫉的想着,眸光始终落在江颂身上。
这个笨蛋从来学不会掩饰情绪,就比如此刻,他眼底的期待明显了不能再明显,似乎对那个驯兽师的兴趣比这银狼还多。
魏迟心脏像是有蚂蚁在爬,眼帘低垂下来时漫不经心的想着——
杀了就好了。
无知无觉的江颂还在美滋滋的想,等见到楚木,他就把他买回去,使劲的欺负他,让他忍辱负重,硬生生被逼出反判的决心。
和上个世界不同,这是一本男频权谋文,没有女主,通篇下来都是这千古一帝的事业线。
讲述他从最低等的奴隶到逐鹿天下,最终吞并诸侯国,废除奴隶买卖,重建律法纲常,终其一生创造了一个无与伦比的强大帝国。
江颂很佩服这样厉害的人,就是可惜他不是男主的追随者,而是逼着他从无所谓到拼死反抗的前期小反派。
还是很坏很恶毒那种。
这次绝对不能再崩人设。
江颂在心里给自己打气,努力装得嚣张跋扈,被人簇拥着坐在软椅上,学着剧情中描述的那样,懒散又恶劣的将脚搭在魏迟身上。
竟然把堂堂国公府世子当成脚踏一样在用。
可没有人会觉得不对,因为那娇气又装凶的笨蛋实在是过于漂亮,像是最名贵的狸奴,娇矜傲娇,跟人说话慢悠悠的那股劲儿又乖到让人心脏发软。
被拖上来的楚木见到的便是这般。
彼时他浑身脏污,身上伤痕遍布,衣着褴褛,眼尾还被印了奴隶印记,瘦骨嶙峋的被丢在江颂面前。
在东晋,奴隶的地位比牲畜还低,可以被肆意买卖,也可以被当成任何物品随意对待。
楚木从一出生便是如此,他本该习惯的。
可是在那小侯爷的目光中,他麻木死寂的眸底突兀划过一丝羞耻和自厌,死死埋着头不敢抬眼看人。
因为从始至终一直有人在不断告诉他,奴隶连目光都是脏的。
第24章 骄纵蛮横的作精2
可那被宠得骄纵不已的小侯爷似乎并不在意他的冒犯,随意打量着他,饶有兴趣的开口命令道:“抬起头来。”
不等楚木做出什么反应,边上便有侍卫上前,像是在展示一件十分低劣的商品般,攥住楚木的头发强硬的逼着他抬头。
他已经被饿了许多天,此时眼窝凹陷,脸色灰败,唇瓣开裂带血,再加上眼尾那个梅花模样的奴隶印记,黑沉空洞的目光看过来时,显得尤为骇人。
江颂都被吓得往后缩了一下,呆愣愣的小表情又怂又可爱,周遭粘腻的目光又更痴热了些。
有人想得到他的注意,便擅自主张的上前踹了楚木一脚,冷嗤道:“小侯爷也是你能看的?下贱的东西,眼睛就该挖掉才对。”
靠坐在江颂脚边的魏迟曲腿坐着,眼尾被欲望折磨得猩红如血,欲望浓稠的目光从江颂身上挪开的那一秒,瞬间冷戾淡漠下来。
他懒散的压着眼皮觑着楚木。
一条脏污的贱狗而已。
心下那点忧虑被卸下,他重新贴紧江颂,乖顺得像条最衷心的家犬,哑声哄弄道:“别怕,我会处理掉的。”
“……处理什么?”
回过神的江颂心底怜惜不已,对这些毫无同理心的王孙贵族更是凶神恶煞。
“你算什么东西?凭什么替我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