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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渊行回府之后就换了一身衣裳,然后备马进宫。
凤晁几日没有上朝,他也几日没有出府。
现在多少官员的小厮都守在国师府外呢,瞧见国师大人的马车是往皇宫方向而去,都是喜极而泣。
有救了,国师大人进宫了。
也不知道能不能劝住陛下,眼看着封后大典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所有人都在急。
宫外,许多小厮都等着国师大人的好消息。
结果等来的居然是国师大人天黑都没有出宫。
宫门落锁了,国师大人从未在宫内过夜过,这多半是出事了。
宫门紧闭,出什么事儿了也探不到。
今夜有许多人睡不着了。
……
南卿听二二说凤晁把白渊行关在宫里了,她还是蛮惊讶的。
二二:“白渊行今天进宫跟凤晁摊开了说,若是他执意要娶你为后,那么他的皇位将不保了。”
南卿差点被口水呛到,“白渊行不会暗戳戳的踢凤晁下去吗?怎么还带提前通知的。”
二二:“恐怕他是在给凤晁最后一次机会吧。”
南卿:“凤晁肯定不是因为怕自己皇位不保才关着白渊行的,就是怕他打搅了封后大典。”
二二孩童的小手打了一个响指:“答对了。”
南卿喝口酒,说:“白渊行被关将会彻底被激怒,凤晁的皇帝体验卡要开始结束倒计时了。”
二二觉得南卿说风凉话的等级和自己是一样的。
白渊行是关不住的,他现在被关着仅仅是在忍着,关几天忍不住了,这局势就要大变了。
白渊行三日未出宫,国师大人被囚宫中的事情人尽皆知。
江婉檀在家担心不已,她还去刺探了一下自己丞相父亲的口风。
江丞相连连叹气,什么也没说。
江婉檀虽然相信白渊行能保护自己,但还是忍不住担心,甚至她开始想谁能救白渊行,第一个想到的是南卿。
南卿入宫后她就与她再无联系了,她一个臣子之女根本不可能进宫,根本见不到南卿的。
丞相一日深夜出去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江婉檀打听了一番,估计父亲是觉得她是个女儿家不要知道那么多的好。
白日。
凤晁去了御书房看折子,虽然不上朝不见那些老东西,但是折子他是一日没有落下。
白渊行被关起来了,城外流民之事无人管,凤晁只能接手一下。
南卿拿着钥匙给自己打开了镣铐,宫女以为她睡了,都在外面没有进来打搅。
南卿从透气的窗子溜出去了。
白渊行就被关在离这里不远的一处宫殿里,南卿到窗子下,把东西从窗子缝隙塞进去。
白渊行正在打坐,听到窗子边的动静之后就立刻起身过去了。
他看着信件和药包被塞进来,确定外面的人转身走了,他赶紧推开一点窗子缝看去。
到底是谁?
白渊行看见了一个纤细漂亮的身影,甚至她还没有穿鞋。
白渊行赶紧打开了信件看,居然是守卫的换班时间,那个药粉,是迷药。
这是帮他跑。
白渊行不是不能跑,只是要费力一点。
但是有这些东西就方便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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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卿为什么要让他跑?白渊行想不通。
……
十日过的很快,封后大典到了。
京城街道早已挂满了红灯笼,满街都是喜庆的氛围。
南卿坐在镜前,凤晁非要给她画眉,她真的很怕他画毁了。
“陛下,今日就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你可不能把我画难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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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5章 封后游街
凤晁看的爱情故事里面都是相公给妻子描眉的,他早就想试一试给南卿画眉了。
这些日子他还偷偷学习了一下,确定画出来不丑才敢给南卿画。
下巴被抬着,南卿仰着头不敢动,生怕凤晁给她画出一个丑眉毛,然后这个人可能还觉得好看,就让她顶着这个眉毛游街祭天,南卿光是想一想就受不了。
凤晁拿着黛子轻轻描绘,动作很慢,两人距离很近,感觉都能听到对方的呼吸声了。
过了好一会儿,凤晁终于满意的说:“画好了,你瞧瞧。”
他扶着南卿肩膀转身看向铜镜里的他们,南卿凑近了认真看自己的眉毛,没有丑,反而很漂亮。
凤晁这手艺真好,有天赋啊。
南卿很喜欢:“陛下画的真好看,我自己费力半天画的可能也就是这样了。”
凤晁:“你喜欢便好,以后朕替你画眉。”
“好。”
宫女来给南卿梳头,乌黑的长发被挽成了精美的发髻,头顶配上冠子,一只开平的凤凰钗子立与头顶,宝石吊坠垂下,微微晃动。
凤晁也换好了衣裳,额前垂着珠帘,漆黑的眸子半露,整个人都尽显尊贵。
两人还在你依我侬的准备着。
丝毫不知有人已经悄悄溜出宫了。
现在整个城内所有人都在关心陛下皇后游街的事情,无人能知道有一群人正在预谋着。
……
堂屋里,两旁的凳子上坐满了当朝大臣,一个个都是三品官员,甚至更高,都是手握权力的人,但他们一个个都愁眉苦脸,神色凝重。
小厮匆匆忙忙的从外面进来,道:“国师大人到了。”
听到此话,瞬间大臣们的眼神都有光了。
有人迫不及待往外探头,想要看看国师大人是不是真来了。
白渊行被关在皇宫的这几日,他们都很慌张。
昨日白渊行派人偷偷送信给他们,让他们今早齐聚一堂,他们还有些恍惚。
其实来此的时候每个人心里都猜到了大概国师大人用意,但谁也不敢显露半分。
每个人来到这屋里就是坐下谁也不说话,国师府的下人上了茶水却没有一个人喝,他们都心事重重。
一身白衣的白渊行大步进来,他身上的衣服有许多道褶子,这在以前是从来不会出现的。
白渊行刚从宫里出来衣裳未换就来见他们了。
其他人见他,纷纷都站了起来。
白渊行未坐下,而是直接开口:“一会儿安定王就要到了。”
大臣们脸色都变了 。
安定王,是先帝的幼弟,二十岁被封王之后后就一直待在封地了,这几十年来他都未曾回来。
白渊行先给大臣们吃了一颗安心丸,“我与安定王在幼时便熟识,他是王爷,是长辈,对于我来说也是亦师亦友,虽然远在两地,但是我与他写时常写书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