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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晚闷闷着,脚下步伐不停。

这几日,这池彻跟她的挂牌爹关系好到快成拜把子兄弟了,据说光是商场上迟渝洲头疼不已的两个难题他池彻都帮他解决了。

她这一次返程,他更是提前预定好了舱位,还正好就和她同一舱,甩都甩不掉。

“知道了,主人。”

他声音含着笑,清清凌凌。

迟晚目光顿时瞪大,她垫脚快速捂住他的唇,瞪着眸子低声凶他:

“不许再叫我主人!”

这里可是联盟。

她警告的样子说不出的可爱,那唇上的手心带着专属她的香味,池彻垂着的眸子眨了眨,只深深看她,这眼神太烫,迟晚收回手闷头往前走去。

真是被男妖精缠上了。

后方保持着几十米距离的十六等人看看天,看看地,看看尘土,看看雾气,就是再也不看他们少爷了。

不看了,再也不看了。

“迟晚向导。”

沈煜此刻的笑意已退去大半,他立于她的右侧与她一同往前,目光扫向她身侧:

“这位是?”

迟晚还未开口,池彻便低声:

“我是她的男宠。”

迟晚被口水呛到,咳嗽起来。

沈煜脚步微顿,拍卖会那天他也在,只是沈家向来重武不重商,他根本竞争不过那些涉足商股的家伙。

但最后也听闻,那最高竞拍品是被时野拍到了。

他闷闷不乐,看向迟晚侧脸的眸子也有几分赌气:

“迟晚向导找男宠的条件是什么?”

迟晚脚下生风,全当听不到。

可并未走几步,前方便又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祁夜直直拦住她的路,看向池彻的眸子极冷:

“这位池先生没有资格进入联盟内部。”

这话语明晃晃的全是针对。

十六等人见状不再往前。

他们主子没有指示,他们便什么也不会擅自插手。

一时之间左右和前方都有人,迟晚停下脚步。

她与池彻在一起的时候心底倒没有那么多顾虑,但祁夜与沈煜,她现在却是着着实实不信任了。

日后有可能会持刀相向的人,怎么敢信任一分。

但对于池彻,她也并未有多少偏袒之心,她日后想走,是想独身一人的走,而不是依靠任何人。

“以迟小姐男宠这一身份,难道没有资格吗?”

池彻只是懒懒扫向二人,嘴角含着笑意。

星际里,人宠与宠物、机器人无异,是属于其主人的私有财产,可以随其主人同行去往任何地方。

祁夜看向池彻:“即便如此,人宠要进联盟,至少需要星际认证的人宠证明并且办理相关手续。”

他一字一句,条理清晰。

祁夜很清楚,迟晚与池彻之间绝对没有人宠证明,星际人宠证明办理最快也要五天。

如此咄咄相逼,就是想断了他进联盟的路。

池彻轻咳一声,垂眸看向迟晚:

“当真如此?”

他这几日的面色皆是病态的,唇角也并没有多少血色,这般看她,多少有些让人心疼。

但规矩便是如此,她实话实说:“是。”

“请你离开联盟。”

祁夜森然的话语赶人意味十足。

迟晚不再参与,绕过祁夜直直往联盟走去。

她未走几步,身后池彻的咳嗽声便传来,那虚弱的嗓音沙哑,便是咳嗽起来也闷闷的。

咳嗽完,他的声音带着沙哑的笑意:

“那我便在这联盟外打地铺,迟小姐若是想起我了来看我一眼便可。”

迟晚脚步一顿。

脑海中想起池彻送的竞拍品和他为他爹所耗费的心思与钱财。

竟是突然觉得她此刻弃他不顾的行为十分不是东西。

她深呼一口气,转身走回一把拉住池彻的手:

“走,办手续!”

第109章 或许是兄弟

“可恶,真是心机。”

沈煜要气炸了。

他气的原地踱步,握着剑的手指节发白。

祁夜没有说话,但周身气息却是冷到极致。

联盟总部大楼里,负责人的态度恭敬:

“原本是没有先例的,但迟晚向导您拥有最高级行事权,所以您的这位……”

她说着,看向池彻那无瑕的脸:

“男宠,还有您说的那些外来人员,我们都可以为其安排住处。”

“但是由于您与这位男宠并无人宠证明,我们这边还是需要走一个流程。”

她说着,目光在迟晚和池彻二人之间流转:

“您想怎么证明您与这位池先生是人宠关系呢?”

迟晚面色一僵。

这……

人宠之间的关系那么上不得台面,在这里要怎么证明?

还有个人看着。

池彻却是直接解开一颗扣子,衣领敞开些许,凑近迟晚:

“不要害羞,平日里怎么玩弄我的,现在照做就好。”

迟晚大脑宕机片刻,目光自他弯着的身子衣领扫入,除了看到了那大片沟壑和凸起的肌肉,也看到了大片深色的伤口。

看来他是真的受了伤,可他为什么不治疗?

那负责人面色微红,当即低下头去:

“咳咳,迟晚向导,我来为您和您的男宠办理。”

迟晚心底藏着事,便留池彻在这里等待办理,自己从另一侧离开去找云期了。

她迫切的想弄清楚池彻的身世是否如她猜想那般。

额心的海神标记隐隐浮动,海神之力下,她能快速感知到云期的所在。

循着指引一路往训练大楼走去,还未到楼下,云期便逆着人群朝她走来。

“有事?”

竟是早早就感知到她的靠近了。

迟晚眸光一动,心想着找个人少的地方与他交谈,便环顾着四周:

“我们去那边。”

云期循着她的目光看去,只是点头:

“好。”

二人并肩而走,他却是率先开了口:

“下次若是找我,直接召唤就好。”

这近十天她都未召唤他,他竟是有些不习惯。

见迟晚不说话,只是心思沉沉的模样,云期细细看她:

“有什么事吗?”

“虽然有些冒昧了,但是我想问一下,你父亲最后那一句所说的悔恨,是指什么?”

没想到迟晚会问这一句,云期目光滞了滞。

他收回视线,再次对上她那潋滟眸子时,如实相告:

“我不清楚实情,只是当初听身边族人提起过,我母亲生下我便因体弱多病离开了,我父亲因此郁郁寡欢。”

他说着长睫微垂:

“没多久他便遇到一个人类少女,那人类少女对他一见钟情,细心相伴,便是他宿醉也整夜照顾。”

“可我父亲并未看清自己内心,或许也有不愿对不起我那逝去的母亲,一直并未真正接受她。”

迟晚心底微紧,就听着他继续道:

“后来那少女离开了,他后知后觉自己的情意,却再也没有寻到她。”

他说罢,感受到她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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