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11


头:“倒也习惯了。”

“皋蓼与你的渊源,你也不对我说?”乘白羽问。

霜扶杳仍旧摇头:“你自己的烦心事,已经足够多了。”

又道,

“你知道我父母?你审了皋蓼?”

“嗯,”

乘白羽深深一叹,倾身将霜扶杳一缕额发拂到耳后,

“阿杳……”

他的目光重似千斤,悲痛盈睫,望着霜扶杳一时说不出话。

“哇,你做什么?”

霜扶杳十分夸张抱住胸前衾被,一只手伸出来指李师焉,

“你道侣还在这里,你做什么这样看着我!我告诉你我可瞧不上你……”

顽笑的声音渐落,直至不闻,霜扶杳没精打采靠在枕上。

乘白羽:“你还有什么心愿。”

“啊?”

霜扶杳勉力笑笑,比哭还难看,“果真没救了啊。”

乘白羽嗓子发紧,李师焉在他肩上轻拍,他点点头,勉力对霜扶杳笑道:

“你这小花妖,你又知道了?”

“……什么意思?”

乘白羽:“意思是……”

他说完,霜扶杳接受很好,没什么挂碍的样子:

“看来的确没有旁的法子,雪母娘娘还是如此不留后路,你们两个想必花不少心思。”

“没有你在阿舟和阿杳身上花的心思多。”

霜扶杳静默一刻,轻声道:

“乘白羽,他们是你的孩子。”

“我原本早就应该死掉,是你,你那时修为也没有现在这么厉害,你差点打不过那群发狂的妖兽。

你还是选择救我。

你的灯真是神奇,咱们两个躲在里面的时候我就想,怎么会有人法器这么亮这么好看啊。”

“后来逃过一劫,你将我送到清霄丹地。

我还在想呢,这个人,他为什么不把我留在身边?

后来我知道了,你是自身难保。”

乘白羽勉强笑一笑:

“胡说,我身边有什么好,拜清霄丹地分明是上上策,倘若他们继续追杀你呢?只有清霄丹地能保你的平安。”

“说的也是,”

霜扶杳瞟一眼李师焉,对乘白羽说,“多谢你夫君啦。”

复道:

“不管怎么说,你那时真难。

我从前想着,你这样的心肠手段,一定救过许多像我这样落难的人吧。

※ 如?您?访?问?的?W?a?n?g?址?F?a?B?u?Y?e?不?是?ì????ù?????n?②???????????????м?则?为?山?寨?佔?点

没想到完全没有。

那时候但凡你外出,贺雪权就会不喜。”

覆在肩上的手掌力道微微加重又放开。

乘白羽张张嘴,霜扶杳抢白:

“你太惨了。”

“我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总是你我这样的人命途多舛?

我却救不了你,只有拼命使你过得不那么惨吧。”

说完霜扶杳呲起两排白牙:

“乘白羽,有没有?我总算帮过你一些小忙,是不是?”

“何止是小忙,”

乘白羽道,“是天大的忙,若非有你在侧,阿舟和阿霄都不能平安长大。”

“也是谢天谢地。只是乘轻舟这个小兔崽子,不争气,”

霜扶杳眼睛一斜话锋一转,

“不过如今你有了李阁主,有他替你看着,替你硬着心肠,会好的。”

“算你眼光好一回,你们两个好好的。”

李师焉深沉道:“你放心。”

看样子霜扶杳并不很放心,一双眼睛张着凝视乘白羽,

乘白羽忍着喉间的哽咽:“你放心。”

又扯出一个笑脸,

“今日没得救,明日谁知道?乘轻舟还须你亲自教训。”

霜扶杳笑吟吟答应:

“好,好。”

手掌摊开,“拿来吧。”

李师焉提醒:“这方子我改过,服下立即生效,霜扶杳,须知你将苏醒无期。”

原来琉璃瓶子里正是潜息丹,李师焉改过的潜息丹。

服用之人不必等一月之期,立时就会血脉凝滞,进入假死之态。

“岂不清闲,”

霜扶杳击掌,“我且睡着,你们忙着摸索缄亡草的解药,再没我的事。”

“一定找得到。不过你不等阿霄么?”乘白羽问。

“送君千里终须一别,不等了,”

霜扶杳大大地啧一声,“你们人族,就是唠唠叨叨拖泥带水,不是说一定找得到?多等这一刻又是做什么。”

乘白羽将琉璃瓶子放在他掌心,他痛快倒出里面的丹丸塞进嘴里,还吧唧两下嘴,点评道:

“比先前的药汤味道好些。”

说完闭上眼,沉沉睡去。

睡颜很安宁,嘴角依稀挂着平日常见的嬉笑神情,似乎下一瞬便会睁开眼蹦起来。

可是没有,乘白羽细致端详,一刻钟、两刻钟,他都没有醒。

他短时间内不会醒来了。

泉台路非远,逝者无觉期。

后时李清霄回来,看见霜扶杳气息全无大惊失色,乘白羽将假死延命的法子说一说,笃定非常,她眸中光辉重燃,带着泪笑道:

“太好了,总是有希望。”

是的,乘白羽与李师焉互相瞧瞧,总是有希望。

无论多渺茫,总是一线生机,总有希望。

将另一枚潜息丹交给李清霄,乘白羽先一步启程回仙鼎盟。

总不能让霜扶杳的尸身……不,睡着的霜扶杳,不能让睡着的霜扶杳待在学宫吧。

要在近处收拾出一处宫室,要的。

“师焉,你说这样是对是错?”

飞辇里,乘白羽面上现出夷犹和迷茫,

“若是解药永远找不到可怎么办?希望未尝不是一种残忍。”

李师焉:“总比没有好。”

又道:“霜扶杳自己选的,他能承受得住,阿霄便受得住。”

“是,阿霄是个能定心的,”

乘白羽赞同,忽地脸色又暗,

“我又想起乘轻舟,阿杳可说自小伴他一同长大,即便是同我有嫌隙不愿见我,他也该回来看看阿杳。”

“你同皋蓼的问话问得详实,”

李师焉道,“是非善恶谁听不出?加之霜扶杳惨遭皋蓼毒手,若乘轻舟仍不能迷途知返,你只当白养了这个儿子。”

“嗯,有理。唉……”

“再说你真想见乘轻舟么?”李师焉直问。

两人目光相接,乘白羽摇头:

“还是你知道我。”

“我不想见乘轻舟,我只想他来,我好替阿杳将他拒之门外,任他再三恳求也不许他见阿杳的面。”

“这就是了,你可不许再叹气,”

李师焉细致拥住人,“你答应霜扶杳的,我也答应过,须保你怡心悦目,长乐无忧。”

“嗯。”

乘白羽安静伏在李师焉肩头,应一声。

- w?a?n?g?阯?发?B?u?y?e?í????????é?n?2???????5?????ō?м

千里之外,嘉鸿州濛水畔。

乘白羽和李师焉抱怨的这一人,乘轻舟,正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