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


地气轻寒未寒,大雪将落未落,应当能的吧?梦见他。

记忆中那个人是不爱饮酒的,不善饮,也不沉迷,似乎更中意饮茶。

贺雪权记得大军回拨,他回到红尘殿,十次有九次都有热茶相候。

爱看,曾几何时,贺雪权很爱看乘白羽烹茶。

指尖点水,杯中盈绿,于是青葱一样的颜色便从茶盏之中一直蔓延进乘白羽的袖口,一室茶香,一室暖暖的生机盎然。

可这样一个人,偏偏管住处叫做酒庐。

大约是,李阁主善饮吧。

贺雪权知道自己不该打搅,可是承风学宫的至日祭礼,他真的很想去。

至日一向是大节,阖家祭祖,因此从前的学宫这一日最静。

同窗筵席大都各回各家,无家可回者跟着宫主到紫重山内门,观礼、饮宴,总之不使你大好的佳节落得形单影只。

乘白羽跟着族人们祭祖,皙白脸孔衬得身上繁重的紫衣更见矜贵,一板一眼行礼,衣摆袍袖分毫不乱,五官瑰艳却自含有一段清昂风华。

在乘家过第一个冬至的时候,那时贺雪权就在想,瑶台仙人,蟠桃佳客,是不是也不外乎如此。

去看一眼吧。

先不露面,甚至暂先不到前山学宫去,就在紫重山旧址看一眼。

待祭礼开始,今年应当人多,到时再乔装改扮混进人群,只看一眼。

喝完这坛酒,就出发吧。

到紫重山去,去见想见的人。

-

“原来你自小喜欢紫竹么?”

李师焉袒着上身坐在乘白羽旧日所居的榻上,窗外风声簌簌,正是一片紫竹林。

“还好,”

乘白羽伸手戳在李师焉胸腹间,“好硬啊。”

“只是还好?”

李师焉捉住他的手指不许他乱动,

“怎么屋前屋后满是这东西?”

乘白羽道:

“这里正巧是一片竹林,我爹给我算七星方位,我又正巧合该住在这里,”

手指挣动,

“我摸摸。”

他说话吐息,皆带着欢暧过后留下的热气。

他的指尖也很热。

“你身上没有?”李师焉嗓子里咽着火。

“也有,没你结实。”

乘白羽手指划剌不止。

是真的,他生得匀称,肌理线条偏流畅修长。

不像李师焉,这个老神仙,一身白衣飘忽,实则身上处处坚如磐石。

胸背腰臂,没有一处不……

乘白羽惊呼:“才消停几时!”

李师焉握住他的手往裳中舒去,眼神幽深:

“不许你胡乱比划,你不听。”

“唔,不成了,阿舟说晚些时候到,他生辰时便没回来,咱们须回学宫迎他。”

“晚些时候,还早。”

乘白羽叹为观止:

“你口出这等狂言,居然面色不改。”

另一只手戳李师焉面颊,

“怎么做到的?”

“调戏我?”

李师焉自然不依,又要抓他这只手。

这头顾上那头顾不上,一个间隙乘白羽趁机挣开,翻身而起。

他向窗边行去,一面走一面道:

“哪里有许多紫竹?我从前没注意。”

又说,

“人家好端端生在这处,我一搬来,竟成了我的附拥喜好,我说你们好自作多情。”

他要抒发感慨,他要故地重游好好看一眼窗外风景,无事。

可他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身上只潦草披一件内袍。

半长繚服,堪堪盖住半截圆丘。

余下半圆,莹润的玉色凭空画出轻巧玲珑的弧,似是而非悬在窗前。

丘下不净。

有一口泉眼,适才一番雨露倒溉得它停当,此时随主人又是站立又是步履牵延,汩汩的泉水倾泻而下,当中还伴着一星白……

活色生香。

乘白羽似有所感,也是羞臊,便预备取衣裳再往汤泉洗一洗。

转身撞进一具夯实的身躯。

“唔!你何时起来?”

“你这幅样子,指望我只躺着看?”

李师焉托他双股抱上窗棂,在他唇上一咬,又使舌头在他脖颈锁骨处缓缓搏弄。

“痒。”

乘白羽仰着头眯着眼,半真半假抱怨。

不多时,李师焉好一副口舌,却只在脖颈打转,乘白羽细细呼出一口气:

“往下些。”

李师焉贴着他啄问:“雀儿这处也痒?”

“不、不够痒。”

李师焉一记深吻,一面挑吻一面问:“莫心急,怎么,难道要在这窗子上?”

此言一出两人心中俱是一荡。

“你少发疯!”

乘白羽薄一分脸皮嗔道,又低声缀一句,“也不怕有人来。”

李师焉微笑:“要么?阿羽。”

乘白羽瞑目蹙眉,抓着李师焉的手。

“原来已经等不及了?”

李师焉并指逡巡,

须臾,

轻声笑道:“雀儿,你这里比汤泉还暖。”

“好、好了。”乘白羽双手挣在李师焉肩臂,似推似蹭。

“好。”李师焉双关将他抱定,一蹴而就。

两人同时一叹。

初时乘白羽仍需忍捱些,后时逸趣横生,手撑住窗棂款款伸开。

适才一次两人是在汤泉之中,乘白羽也不忌讳、李师焉也不羁,一来二去也是满满当当,方才他走动,浅表处漏去一点,此时绝深处被菗抻着也泻出来,打成白腻腻沫子糊得两人腿上皆是。

“我不知,”

李师焉似乎真的在思索,

“分明浅浅一口,窄细秀密,生了阿霄也没变,牝屋囗我手深重些也能寻得,怎么储水之能如此厉害?”

乘白羽颤着声:“你、你休胡说了。”

“知道,”李师焉眸中燃火,“我须蓄着在旁的项上卖力,是么?”

“阿羽,松开。”

李师焉声音如咽如沉。

乘白羽也想,奈何坐在窗子上实不受力,眼睛一横:

“来,这样子……”

如此这般说一说,李师焉眉心一跳,沈卖的那话也是一跳,激得乘白羽跟着一哆嗦:“……做什么?你只说要不要。”

李师焉以动代答,抽身而退,乘白羽转身伏在窗子上掌好。回首递一眼,媚气昭然。

他、他是这样的百无禁忌,半截直缕的身子直挂出窗外,而窗外日光煌煌,照着他身上白得晃眼。

他犹自不觉,丘团高高抬着,几许发丝在脸畔沾连一二,蘸出无穷无尽的风情月意引人攀折。

李师焉爱他如在云端的清肃端和模样,也爱他此时至情至性的放纵样子。

都爱,很爱。

“慢、慢些,”

乘白羽抽着气,“你扎着我了。”

“扎着哪处了?我瞧瞧。”李师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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