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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

加白弥梓蹙着眉思考:“京都……不,算了,还是回东京吧。”

一串冷僻的名字从他嘴里蹦出来:“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风间打开导航搜索,才知道这麽奇怪的名字居然不是编的。

目的地很不巧和出发地在对角在线,不安装警灯的情况下,开车过去要接近两个小时。

加白弥梓一手托着脸,另一手无聊地抛着盒子玩,没有沟通的兴致。

风间牢记着降谷先生的叮嘱,一刻不敢大意。

时间格外漫长。

少年忽地啧了一声,左顾右盼,最终转到风间脸上:“车里有糖吗?”

风间愣了一下,“有,有的,我找一找。”趁着红灯的空隙,他从储物盒里拿出一盒薄荷糖,“请用。”

加白弥梓勉为其难地拿了两颗。

糖就是糖,无糖就是无糖,无糖薄荷糖是要干什麽?

糖是硬糖,他咬下半粒含着,瞥了一眼风间,大发慈悲:“想问什麽就问吧。”

“不不不不不。”风间疯狂摇头。

“我让你问就问,快点。”黑发少年不耐烦。

风间:“……”

降谷先生,您没告诉我,“别问”和“照做”这两条矛盾了该怎麽办啊?

“那就失礼了。”风间小心翼翼,又不敢显得太焦虑,左看右看,终于找到一个自认合适的切入点:“您一直拿着的盒子是什麽呢?”

“噢,”加白弥梓低头瞥了一眼被他抛着玩了半天的盒子,“里面是刚走私的器官,还新鲜的。”

风间:“……”

降谷先生,我好像选错了,救救我。

空气比之前还要死寂。

等到加白弥梓嘴里的半粒薄荷糖全部融化的时候,车子停在了高专所在的山下。再往前一点就是私人领地禁止入内。

风间照加白弥梓的吩咐拨通一串号码,接电话的是个语气不太好的磁性男声,风间刚做完自我介绍,对面就冷漠地说“你找错人了”并挂断。

风间眼睁睁看加白弥梓的脸黑了一个度。

接着他拨通了第二串号码,这次接电话是是个语气温和且同样好听的男声,风间报上名字,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对面礼貌地说“现在有些事在忙请找别人吧”并挂断。

加白弥梓身上的黑气要溢出来了,无差别针对挂电话的两人与无辜但没用的风间。

“电话给我。”他冷冷道。

通话再次接听,对面不耐烦的声音在车内响起:“不是说找错人了吗?你该不会是骗子吧,我要报警了喂。”

“警察已经来了。”

“开门,”加白弥梓冷漠道,“我是FBI。”

第90章 Day90 做错事也是别人把他带坏了

时值正午,蝉振的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夏油杰终于写完了上次任务的检讨书,正要在最后一行签上自己的大名。

旁边坐着的五条悟检讨一字未动,嘴里口香糖的甜味消磨干净。

“要是小时候对他再好一点就好了。”他忽然说。

夏油杰手一抖,墨水滴下来,签名变成了夏油●。

他无声叹气,把检讨往旁边一扔,熟稔开口:“怎麽了?”

一开始他还会震惊一下,两天下来已经习惯了。

“你看,小孩在外面被欺负了,不都是回家找大人撑腰吗?”五条悟舌尖抵着腮,越想越郁闷,“他为什麽不来找哥哥哭一哭?只要他跟我说一句话,什麽样的摆不平,又怎麽——”

又怎麽会把自己养得这麽差。

夏油杰点点头,以示对好友的认同和理解:“这些话你跟他说了吗?”

“说了。”

“噢?”夏油杰意外“然后呢,加白说什麽了。”

“他说太恶心了让我走开。”

夏油杰:“……我感觉,加白的性格有点别扭。他可能是在害羞。”

“是吗,”五条悟把早就没味道的口香糖包在糖纸里丢出去,“哈”了一声,“其实我也是这麽想的。”

等这话再次转回到加白弥梓耳朵里,从“一般的恶心”变成了“令人难以置信的恶心”。

三天前,加白弥梓从装着妖精尸骸的大楼里出来,搭乘公安警察的顺风车,来到了东京咒术高专的门下。

安顿自己也好,处理盒子里的眼睛也好,无论如何都要用上隔绝咒力的结界。

临时手搓来不及,只能拣现成的用。况且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能坚持穿过高专的一层层结界再倒下,已经是极限了。

最近这段日子,五条和夏油两人,因违反总监会规定,被暂停了咒术师资格,勒令留在学校里反省。五条悟当然不屑,他琢磨出了一种新的术式,正好在后山训练;夏油一边当陪练,一边洋洋洒洒写万字检讨。

接到陌生电话的时候,他们术式研究正到了瓶颈期,再加上总监会一直派人来催促他们“表清态度”,满腔火气无处发泄,倒霉的风间就这样撞上枪口。

手机振动一声,五条悟扫了眼新消息,握着手机站起身:“我先过去了。”

夏油杰一愣:“去哪?”

五条悟没回头,摆了摆手:“宿舍。”

是家入硝子发来的短信。

作为目前唯一精通反转术式的珍贵医生,家入硝子第一天就被五条悟拉了过来拜托帮忙。

室内气温阴凉,少年额头却沁出细密的汗珠。几缕洇湿的黑发淩乱地贴在颊侧,瞳孔也像是被汗沾湿了,焦距模糊。

他张着嘴,呼吸放到最慢,一口一口地吐出气,一点声音都没有。

家入硝子摘下手套,揉了揉眼,又确认了一遍:“好奇怪啊。”

这孩子不是学会反转术式了吗,怎麽没法治愈自己?

“五条,”家入硝子抬头,询问阴沉着一张脸的同期,“你的“六眼”能看到什麽?”

五条悟常戴的墨镜被他胡乱塞进了兜里,剔透的双眼中倒映着窗外天空丝丝缕缕的云雾。

他冷冷地盯了一会儿。

“咒力很多,但是很淩乱,”咒术师每说一个字眉头都要更皱一分,“没有目的,也没有被引导,四处撞来撞去。”

家入硝子瞠目结舌:“那不是大事不妙吗?”

加白弥梓此时尚保留着一丝清醒。

“不用管,”他低着头,看不到表情,声音带着颤抖的气喘,“让我待在结界里就行了。”

五条悟看起来要气炸了,幸而理智更胜一筹,知道现在最紧要的不是管教弟弟不知道从哪学坏的脾气——等这阵过去了他绝对要拿罪魁祸首放风筝。

“……我去和夜蛾说。”

五条悟硬邦邦说完地走了。

加白弥梓身体松懈下去。

按照他说的,从这之后的几天几乎一直在睡觉。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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