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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敲键盘似的点在颈椎上。

后背翘起两块骨头,律动。

他明知故问:“摸这里,后背会不会发麻?起鸡皮疙瘩, 忍不住深吸一口气。”

“……会。”

“那把这口气吐出来。”

吐出的气息吹到耳边,莱昂指尖停滞半瞬,闭了下眼睛, 才说:“很乖,现在有没感觉到舒服?”

“……”

“不舒服吗?”

“……舒服。”

“听见了自己的心跳声。”

“要不要再试试其他地方?”

莱昂吞咽唾液,视线下滑。

像一个征战沙场的将军:踏足那片禁区!抚摸禁区里的每一块土地!留下旗帜!

砰砰砰, 心脏吹响胜利的号角,唾液因为喜悦而分泌旺盛。

突然, 胜利之地未到达,衬衫扣子先被解开,指甲斜斜刮着肉。

莱昂对上温绒戏谑的眼。

“63分45秒,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也是这样把男朋友抵在洗手池边。”

相似的话穿越时空而来。

“如果学长脱掉衣服, 应该比他更好看。”

狡猾的敌人想把他家偷了啊。

“噗嗤”

莱昂侧头笑,短暂放弃踏足禁区的计划,单手解扣子投降。

智能手表还被紧抓着,衬衫堆在肘上,莱昂又一次在温绒唇边啜一口, 皮肉弹性带出情/色的响声。

“你会不会好奇,男人跟男人做/爱是什么感觉。”

“学长看了那么多,好奇吗?”

“好奇。”

莱昂刻意低头碰一下他的眉心,“好奇这样的碰撞,会有什么样的触感。”

温绒勾着唇,看不出厌恶还是喜欢,“好下流。”

“现在看来,比起手表,这样更能看出彼此的心意……可以暂时松开学长的手吗?学长想把你抬到床上。”

“我可以自己走。”

莱昂敞着胸膛贴上温绒,“这种时候,该尽情的使用学长。”

镜子反射光洁的后背,中间凹进去一道沟,被骨节分明的手指拂过。

温绒起鸡皮疙瘩,深深吸气,重重吐息。

“刚松开学长的手,学长就很不老实。”

“嗯,被你发现了。”

“那罚学长抬我去床上。”

温绒举手攀爬,主动挂上莱昂,像爬树一样,蹭着往高处走,直到从平视,变为睥睨。

莱昂扶着他,“这明明是奖励。”

“嗯,奖励学长。”

温绒觉得,学长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很漂亮,有种天空晴朗,风和日丽的感觉。

即使天旋地转,陷入柔软的床时,也无法挪不开眼。

呼吸急促,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震动的感觉发生变化。

温绒低头看见智能手表牢牢戴在自己腕上,被学长用掌心包裹。

“学长也想知道,你心跳有多快。”

与其说想知道,倒不如说是桎梏,被牢牢摁在那里,动都不能动。

“你心跳好快,一直都在震。”

“学长这样像强取豪夺。”

“怎么会是像,学长真的很想强硬地把你摁在这里,做很多事。”

两人相视一笑,像是好朋友剖心置腹地聊天,聊到最高兴时,什么秘密都忍不住说出来。

温绒侧头,叼起床上一块花瓣,“呼~”一下,把花瓣吹到莱昂脸上。

“订酒店的时候,我特地打电话让他们帮我在床上撒玫瑰花瓣。”

“原来都是你的安排,学长还为此尴尬了呢。”

“因为意外很多,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在意外来临之前,我想强硬地把学长摁在这里,做很多事。”

湛蓝的瞳孔骤然紧缩。

手表震动,温绒心跳很快,动了情,白皙的皮肤掩饰不住,血色汹涌逃窜,哪哪都留下粉色的痕迹。

这样赤/裸地躺在床上,下巴高高扬起,细长的脖子漂亮得令人心惊。

莱昂几乎神魂颠倒。

急切抓住中午就该触碰的脚踝,指尖无意夹上花瓣。

“今晚不能做,因为明天还要去游乐园。”

“作为让学长忍耐的报酬,你记得叫大声一点。”

-

天微微亮。

推车艰难行走在地毯上,把他吵醒。

因为昨晚流过生理性的眼泪,温绒眼睛很疼,要十来秒才能撑开眼皮。

“可以起来吃早饭了。”

是学长的声音。

他晕眩地撑着床要坐起来,一只手率先扶在背上,帮助他坐直。

“我……”温绒刚开口,发现自己嗓子哑了。

——因为要叫大声一点。

昨晚学长很过分。

用鼻尖抵着他的小腹,在运动裤上留下一道黑色水渍。

蹭他,磨他,挤他,他都要被折磨疯了,学长还悠闲地问:“温绒,你知道隔靴搔痒是什么意思吗?”

脑子断断续续地思考,嘴巴乱七八糟地回答:“说话……作……学长……好难受。”

“你还没有说完。”

“说话、作文没有抓住重点。”

“字面意义呢?”

“隔着……靴子挠痒痒。我记得……它是贬义词。”

“嗯,但在有些时候,它是个好词。”

温绒终于明白为什么上学时很多学生就算逃课也要去上网。

被强烈欲望驱使的时候,即使告诉自己不可以放纵,身体也不听使唤。

看见书本想到网页,看见手机想到电脑屏幕,一支笔握在手里,都像握着鼠标。

这种无法真正得到的失落感与幻觉交叠,如饮鸩止渴,总陷入更难以忍受的境地。

“学长。”他喘着喊,心里生出些不满。

学长太坏了,不能坐以待毙。

“嗯?”

“可以叫你老婆吗?”

“……”

空气沉默一瞬,阴影罩下,灯光在金色的发丝边沿晕开,温绒看不清学长此时是什么表情。

两人僵持几秒,笑声一泄而下,砸在他脸上。

“差点着道了啊。”

差点,就是还没着道。

温绒挺起背,费力把下巴扣上学长的后颈。

脆弱的喉结轻轻触碰,很痒。

钻着心。

他凑上学长的耳朵喘出口气,“老婆。”

“……”

“……”

沉沉夜色悄无声息,壁灯拉长交叠的影子,落在墙上,成一团骤然僵住的黑。

温绒肩膀被推着陷入软床,碎发稀稀拉拉摊开。

啪一声,所有的灯一并关闭。

房间被黑暗完全侵占,只余下酒店为情侣准备的玫瑰香薰徐徐缓缓绽放。

味道湿润,带着温度,如风一般裹住每一寸肌肤,留下玫瑰花一样的红痕。

迷蒙中,手被抓着去往一处,上下滚动,颤抖。

温绒后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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