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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自己犯了错,但因为还生着气,没有开口道歉。
我自己撑着墙站起来,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傅之珩,问:“打够了吗?”
“小鹭……”
“没打够滚去外面打。”我感到厌倦,不耐烦地打断傅之珩说,“什么时候打够了再回来。”
“我……”傅之珩张了张口,最后还是没说什么。
“还有你,记得我和你说过什么吗。”我走到沈南屿面前,说,“别的小事我可以由着你,但结婚不是你该管的。如果你因为这个给我带来麻烦,那我宁愿不要你了。”
“不行!”沈南屿一下子慌了神,拉住我说,“你不可以不要我。”
我现在没心思和他讨论这个问题,抽回自己的手说:“那你就别再越界。”
“可是我……”沈南屿的表情和不久前判若两人,愤怒退散后,满脸只剩下颓丧,“我知道错了,你不要说这种话好不好,求你了……”
我没有答应他,只说:“我现在不想说这个。”
比起沈南屿,傅之珩更了解我的脾气,知道我生气的时候说什么也不会心软,于是识趣地没再触我的火气,看了一眼沈南屿说:“还在这里干嘛,听不懂话么?”
沈南屿显然对傅之珩还有怨恨,看向他的目光隐隐可见敌意,但顾忌着我,忍着没有还口。
沉默对峙半晌,他终于做出退让,看向我说:“那我先回去了……你别生气。”
“嗯,”我淡淡地说,“早点睡。”
“……哦。”
沈南屿不情不愿地离开,背影看起来有些落寞。我收回目光看向傅之珩,他脸上的伤已经开始泛青,看样子很严重。
我又生气又无奈,没好气地问:“你怎么样,疼么?”
或许是没想到我会关心他,傅之珩一副受宠若惊地样子,结结巴巴地说:“没,我没事,不疼。”
都是肉做的,怎么可能不疼……我叹了口气,说:“自己处理一下。”
傅之珩正要答应,我接着补充:“今晚去书房睡。”
空气蓦地滞住,傅之珩愣了一下,又委屈又沮丧地开口:“小鹭……”
我打断他,重复一遍说:“今晚去书房睡。别再烦我。”
傅之珩看了看我,终于放弃了。“哦,知道了……晚安。”
第84章
傅之珩转身没走两步,背影忽然趔趄了一下,然后条件反射地抓住前面的门框,弯腰缓了缓才慢慢直起身子。
我注意到他的动作,虽然没有看到他的正脸,但能察觉到他的状态不太对。
难道是刚才被沈南屿打伤了吗……应该不至于。
又或者是为了装可怜引起我的注意?傅之珩恐怕没这个心眼。
我想了想,到底没忍住开口问了一句:“你怎么了?”
按照傅之珩的性格,不管他有没有事,这种时候都会回头故作轻松地笑着说没事。但他现在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关系,都没有回头看我一眼。
我心里疑惑,走过去拉住他的手臂,“到底怎么了?”
这次不用他说,我也看出了不对。
傅之珩眉头紧皱,脸色惨白,额上一层细密的汗珠,嘴唇也没有血色,看起来好像很虚弱。
只是短短不到一分钟,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
“之珩?”我忽然有点担心,也顾不上不久前说了什么,扶着他问,“你还好吗,哪里不舒服?”
傅之珩好像已经缓过来了,转头看向我,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说:“我没事。”
说完他摸了摸我的头发,说:“你快去睡吧,不用担心我。我可能是最近没睡好,有点低血糖。”
低血糖……傅之珩上学的时候天天熬夜画图也没有这样过,我半信半疑,问:“真的吗?”
“真的,没关系。”他按着我的后脑勺轻轻吻了一下我的额头,“早点休息宝贝。晚安。”
他越是这样,我越是觉得不太对,甚至有种他想躲避我的感觉。
我拉住他,想了想说:“书房没有药箱……你先在这里,我帮你上点药。”
傅之珩愣住,随后反应过来我是在给他台阶下,不知所措地说:“没事,我自己可以……”
我看了他一眼,他的半句话戛然而止,识趣地闭上了嘴,然后老老实实走到沙发坐下,像一个被老师叫去办公室谈话的坏学生。
“药箱在哪?”我问。
“储物柜第一层。”傅之珩回答。
家里这些零零碎碎的东西我没有他那么熟悉,找到药箱翻出药油,我蹲在傅之珩面前,说:“有点痛,你忍一下。”
他乖乖点点头,说:“没事,我不……啊疼!”
我下手没轻没重,一下按到了他的伤处。傅之珩疼得呲牙咧嘴,顿时红了眼眶,小心翼翼地说:“宝贝要么我……我还是自己来吧……”
我拉不下脸道歉,淡淡地嗯了一声,把棉签和药油交给他。
在他对着镜子给自己涂药的时候,我在旁边看着,发现他的脸色好像没那么难看了。
难道刚才真的只是一时低血糖头晕吗?我对这些不太懂,想了想还是有点不放心。
傅之珩上完药,自觉收拾好药箱,像等待审判一样站在门口望向我。我不说话,他也不走,沉默着对峙半晌,他到底忍不住了,小声说:“小鹭……”
“干什么?”我问。
傅之珩又不说话了,过了半天才编出一个理由:“你晚上想喝水没有人帮你倒怎么办?”
或许是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他又说:“书房的床太硬了,我最近肩膀疼。”
说来说去不就是不想去。
我一面还是担心他的身体,一面也不想再和他废话,说:“那你就在这儿吧。”
傅之珩先是咧开嘴,然后又好像误会了什么,警惕地问:“那你呢?你不会是要去找沈南屿吧……”
“我找他干嘛?”我没好气地说,“我哪也不去。”
我对沈南屿太过纵容,今天发生这种事,我也有责任。
这下傅之珩终于满意了,就像怕我反悔一样,三下五除二踢掉拖鞋上床把自己裹进被子里,也不敢离我那边太近,规规矩矩躺在自己的位置,说:“你快睡吧,我一定不打扰你。”
他倒是把大丈夫能屈能伸这句话贯彻得很彻底,明明不久前还张牙舞爪恨不得拍死沈南屿,现在却一副听话懂事的样子,要不是脸上带着伤,完全看不出他打过架。
我没理他,上床关灯盖好被子,没过多久,身侧的人悄悄挨过来。
先是一条胳膊小心翼翼地搭在我身上,搂住我的腰,再是一副胸膛挨上来,把我抱进怀里,然后是熟悉的气味和体温,在寂静的冬夜散发着温暖和踏实。
我会拒绝傅之珩的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