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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房门不轻不重地关上,忽然从三个人变成只剩我和傅之珩两个人,我一时不太习惯,垂眼看着自己的指尖,想了想开口说:“之珩。”

“嗯?”傅之珩语气如常,“怎么了宝贝?”

“你,”我抬起头看他,“需不需要……”

从今晚碰到我的身体开始到现在,他一直都不平静,尤其是我最后瘫软在他怀里的时候,他胸膛很热,让我好像靠着一块高温的石头。

至于其他的,我没有戳穿他,不代表我感觉不到。

傅之珩愣了一下,露出一个无奈的笑容,低头用鼻尖碰了碰我的鼻尖,说:“别勾我。”

“我说认真的。”

“我也说认真的。”他叹了口气,“你今天太累了。我们来日方长,不差这一次。”

他的表情和语气不像是嘴硬,让我相信他是真的不舍得再折腾我。我哦了一声,想了想,说:“谢谢你。”

“和我说什么谢。”他笑得更无奈,“我说过的,没有什么比你开心更重要。”

回到房间傅之珩把我放到床上,给我换上干净的睡衣,盖好被子,妥贴地安置好一切,然后自己去了浴室。

我听着遥远而模糊的水声,脑海里浮现出傅之珩一个人站在花洒下仰头低喘的画面,想着想着,脸上一阵发烫。

很奇怪,以前他光着身子在我面前走来走去我也不觉得有什么,有了亲密关系之后,我反而不太好意思直视他的身体。

于是我拿起手机,试图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刚好沈南屿发来一个表情包,自从兔子的身份被发现后,他自己的账号也开始用小兔子表情包了。

“怎么还不睡?”我问。

那边很快回复:“正要睡。你没有和傅之珩……”

“没有。我累了。”

“哦,我以为你们……”那边迟疑片刻,说:“他好像真的很在乎你。”

我没有回复这句,想了想问:“你今天是故意的吗?”

“什么?”

“故意刺激之珩。”

沈南屿虽然没有经验,但不至于像今天这么急躁。记得第一次的时候,哪怕酒精上头,他还是用了很多时间和耐心作准备。

所以我猜,他是故意的。

沉默很久,他说:

“被你发现了。”

“其实我没有打算就那样进去,我也怕弄伤你。就算傅之珩不出来阻止我,我也会停下。”

“当时我猜他在门外,所以想赌一把。”

“我想……只有让他亲眼看到,他才可能接受。”

“对不起,可能吓到你了。”

我看着屏幕上的对话框,心情忽然很复杂。

沈南屿和傅之珩两个人,一个心眼多,一个没心眼,一个因为喜欢而想要独占,一个因为爱而愿意妥协,很难说谁对谁错。而抛开这些不谈,无论和谁在一起,我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陪伴和照顾、刺激和快慰、感动和浪漫,每一样我都不愿意舍弃。

最后我慢慢打了一行字,按下发送:“没关系。早点睡。”

放下手机,傅之珩刚好回来。

他脖子上搭着一条毛巾,沾了水的胸肌和腹肌线条清晰,像美术课上用的石膏像。

见我看他,他扔下毛巾扑上床,抓起我的手亲了亲我的指尖,问:“宝贝怎么还不睡,在想什么?”

“我在想……”

面对着傅之珩,有些话反而比较容易说出口,我垂眼看着他,说:“我可以什么都要吗?”

凭借这么多年的默契,傅之珩很快明白我说的是什么。他捏着我的手指,想了想说:“如果我再自私一点,我会说不可以,你不能这么贪心。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语气无奈而宠溺,“你是我唯一最重要的宝贝,我的宝贝想要什么都可以。”

第66章

因为疲倦我睡了很久,第二天上午醒来时沈南屿已经不在了。

“他上午有课,我让司机送他回学校了。”傅之珩说,“看你还在睡,就没有让他吵你。”

“喔……”我迷迷糊糊打了个哈欠,拿起手机看到两个小时前沈南屿发的消息:

“我先回学校啦。”

我回了个“好”字,放下手机,后知后觉感到腰和腿一阵酸软,于是没忍住轻抽了一口气。

“怎么了,不舒服吗?”傅之珩敏锐地注意到我的小动作,大手握住我的小腿揉了揉,被他一碰,刚才那口气变成半是痛苦半是酥麻的喘息,重新泄露到空气里。

傅之珩动作一顿,叹气道:“宝宝,你别发出这种声音……”

比起这个……

“你不要这么叫我。”我说。

“为什么?”傅之珩不解。

“很奇怪。”

“一点都不……”傅之珩说着,看到我的表情,到嘴边的话拐了个弯,“我尽量。”

我对他的忍让已经从宝贝到了老婆,这次同意了“宝宝”,下次不知道又是什么。

我把腿抽回来,自己随便揉了几下,问:“你不去上班吗?”

“不去。”傅之珩说,“你在家,我哪有心思上班。”

伯父出院后傅之珩没有了必须去公司的理由,而他的本职工作也不太需要他每天守在办公室。我点点头哦了一声,没再多问。

一场大雨带走了城市的秋天,气温骤降,路边的树掉光了叶子,站在楼上往下看,平时在草坪里撒欢的两只小狗各自穿上了色彩明亮的小衣服,看起来滑稽又可爱。

小的那只白色博美穿着粉色马甲,围着大一点的那只法斗转圈,像一团滚来滚去的毛线球。我站在落地窗边看了很久,直到它们的主人各自带它们回家。

没注意傅之珩什么时候过来的,从身后抱住我,顺便给我披上一条毯子,说:“降温了。”

“不冷。”我说。

他掰着我的肩把我转过来,说:“又在看小狗。有我还不够吗?”

“你又不是……”

“我可以是。”他轻轻咬了一下我的鼻尖,“汪。”

我愣了一下,又无奈又好笑,“你几岁了?”

“二十八岁。”傅之珩托着我的大腿把我抱起来,让我坐在他手臂上,“身强体壮,精力旺盛,至少还能再用三十年。”

“?”我慢半拍地反应过来,发现下面有什么东西顶着我,“你胡说什么。”

“没胡说。”傅之珩的手顺着我的裤腰滑进去,故意压低声音:“让我看看小小鹭休息好了没。”

……

我就知道,他没有看起来那么大度。

只有我们两个人,他愈发肆无忌惮,说了很多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下流话,我一边恨不得捂住耳朵,一边又诚实地做出令人羞耻的反应。

中间休息的时候,傅之珩接了一个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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