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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愿意送孩子去的。

房子就是县学应该落在何处的问题,这点也好办,县令可以帮忙批出一块地来。

而这里面最难办的就是老师了,可以让学宫的学子来,毕竟只是教一些启蒙的东西,学宫的学子绰绰有余。

所以那些创办的人只需要满足县学最基本的运作需求就够了,解决掉其他问题之后,剩下的也不再是难如登天的困难了。”

甚至当时嬴子瑜在和叔孙通商量琢磨的时候还想到,一些特别纯粹的名师高士说不定对这种纯粹的教书育人之举很感兴趣,还会愿意来他们的县学教书,给他们的县学打响知名度呢。

对此,叔孙通非常慷慨的贡献出了自己的老师孔鲋,并表示一定能让自家老师在县学领一个教学名额的,再不济,大秦学宫的讲师名额要占一个的。

叔孙通后面还说了很多设想,针对蒙毅之前的担忧,比如这样县学是大秦的还是私人的等问题,做了一个解答。

比如他们可以让那些创办县学的人都要去官府登基,只有官府给了准许证才是合法经营,不然就是违规,就也可以依法取缔等等。

到最后蒙毅也没有什么可以拒绝的地方了。

不过蒙毅被说服之后,淳于越提出的异议,淳于越本来不想说的,但是实在是忍不住了。

“孟子曾言,君子可欺以其方。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说的直白一点,淳于越就是在说嬴子瑜和叔孙通两个人的方法是在欺负老实人。

利用老实人的追求,让他们完成他们的想法也就算了,还要从他们身上薅羊毛,“这不是榨干他们最后一点价值吗?”

甚至还发出一声质问,“真的会有人愿意做这种吃力还不讨好的事情吗?”

嬴子瑜不敢苟同,“我们并非是榨干他们的价值。”

嬴子瑜嘟囔了一句,这话说的好像她是什么罪恶的资本家一样。

“我们是给他们提供一个实现自我价值的平台,如果真的有那种格外纯粹的人,我仲父的出版社也不是白开的,到时候一定是大书特书,绝对达到名留青史的地步。”

嬴子瑜现在画饼的能力大涨,以前还能用实实在在的好处吸引这群人上钩,现在直接拿虚无缥缈的身后事做诱饵。

关键这还真的有人上钩。

嬴子瑜说完之后,从坐下就一直不吭声的孟渝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最好的机会了。

“学生自知能力尚弱,资质尚浅,但学子依旧斗胆自荐,想要成为这县学创办人。” w?a?n?g?址?f?a?B?u?Y?e??????ǔ???ě?n?2???????5????????

嬴子瑜一挑眉,看着淳于越仿佛在说,我就说孟渝是个聪明人,肯定能明白这是他最好的机会的。

淳于越叹了口气,罢了,这次的所谓的讨论不过是走个形式,最终的目的本就是让孟渝接手。淳于越在心里安慰自己,殊途同归。

一边的张然听到孟渝都这样说了,立马也表示自己也愿意创办县学,“虽然学生可能学识不如孟渝,但是就像太孙殿下说的那样,学生家里有钱,可以提供钱财支持的。”

这是县学的财神爷,嬴子瑜哪里会拒绝,立马表示都是大秦的栋梁之材,并且还给这两个人灌了一口鸡汤。

“无论是为官还是为师*,都是为大秦更好的发展,这一点是不会改变的。

所以君上不会忘记你们,大秦不会忘记你们,历史更不会忘记你们的。”

事情到这里仿佛已经结束了,嬴子瑜看向嬴政,等着嬴政做最后的总结。

这时,从头到尾都没有说过话的嬴政说道,“目的和方法不能太直白,你们不要脸,寡人要脸,大秦要脸。”

最后的话是对着嬴子瑜说的。

嬴子瑜撇了撇嘴,死要面子活受罪。

“不说的这么直白的话,不就是给它套个高大上的帽子吗。”这对嬴子瑜来说简单的很。

回忆到这里,公子高抹了一把不存在的汗,说道,“所以你就对外宣扬孔子有教无类?

还让人煽动一些年纪不大的、尤其是家里有钱的学子的情绪,让他们发自内心的认为,自己想要成为如孔子那般教书育人之人?

美名其曰‘追寻先贤步伐,体验先贤人生’?

然后这件事情就从他们求着学子办变成了人热血上头的学子求着他们批许可证,简直倒反天罡。”

当然效果也不是一般的好。

嬴子瑜看着自己如今的成果,洛阳城内的县学已经开起来了,老师都是学宫现成的,选址也用了吕不韦故宅,学生虽然不多,但是至少凑够了三个班。

“殊途同归嘛,你就说我是不是把这件事情办成了?”

这点公子高当然没办法反驳,只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可怕的小鱼儿。”

“不过小鱼儿,还有一件事情我没问清楚呢,你之前说的我获得的这些成就全是因为父亲,你还没跟我解释呢。”

正事谈完了,公子高终于有机会询问这个他认为是污蔑的问题了。

嬴子瑜没想到自家仲父记忆力这么好,这个都还记得。

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公子高从造纸开始,一直到开办出版社,甚至还给自己搞了个碰瓷《论语》《孟子》之类的《嬴子说》,背后要不是站着嬴政,他仲父早让人抢占了生意了。

当然这点公子高不是不知道,不承认就是主观想法了,所以嬴子瑜立马逃走了,“仲父,孟渝那边似乎找我有事,我先去看看。”

说完就跑。

而公子高在后面生气怒吼,“你仲父之后就要留在洛阳了,最后这点都不告诉我,咱们还是不是天下第一好了?”

然后嬴子瑜传到公子高耳朵里的话就是,“不是,我和大父才是天下第一好。”

另一边正忙着弄开学第一课的孟渝走在路上打了个喷嚏。

一边的张然问到,“是不是最近太忙了,耗费了很多心血,导致你现在生病了?”

孟渝揉了揉鼻子,“哪有这么脆弱,现在县学办起来了,我精神倍儿棒。”

孟渝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他们最后的、唯一的机会了,一定要做好。

说到这里,虽然孟渝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忍不住问张然,“那时候为什么要跟我一块儿办这个县学?

就像蒙郡守说的,这件事情本就是我的过错更大,你完全没必要放弃官途的。”

张然的回答也在孟渝的意料之内,“之前你愿意为我牺牲,难道换过来我就不愿意为你牺牲了?”

孟渝笑骂了一句,“傻。”

张然看出孟渝似乎有点自责,略带安慰道,“我可不傻,说句现实的话,如果当时我不和你共同进退,即便我以后做了官也难有进步,更别说名垂青史了。

所以你不要有什么负担,我这也算是为了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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