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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政眼尖看到了一直鹿一闪而过,心情大好的嬴政自然不可能放过这只猎物,于是准备深入树林深处追逐。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嬴政就一个人冲了出去,背影都快看不到了。
眼看着嬴政越追越远,都要孤军深入了,李斯在后面叫,“君上危险,不可一个人行动啊。”
王翦笑眯眯的捋了捋自己的胡须,看着大惊小怪的李斯,不以为意,“廷尉不用担心,这围场早就被筛选过了,里边的猎物也都经过严密筛查*了,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李斯不满王翦的不以为意,但碍于人家的身份和爵位,只说了一句,“即便如此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君上是大秦的君上,也是整个天下的君王,一身安慰就是重中之重,再怎么小心也是不为过的。”
说着便想要纵马跟上嬴政的步伐,“君上等等我。”
有了李斯的动作,其他人不管愿不愿意也只能驱马上前。
嬴政追着一匹鹿追出了胜负欲,好不容易抓到一个时机,拉弓,瞄准,毫不犹豫的射出了一箭正中鹿身。
满意的收了弓箭的嬴政转而看见一群策马追上来的臣子们,挑了挑眉,“爱卿们这是准备做什么?”
嬴政丝毫没觉得他们是来保护自己的。
李斯过来的时候没听见嬴政说了什么,看到嬴政没受伤,又看到被射中的鹿,立马夸了起来,“君上威武。”
嬴政满意点头,“爱卿既然这样说了,那就跟寡人比一比吧。”
李斯还没反应过来,“比什么?”
“刚刚大家策马奔腾看的寡人心潮澎湃,寡人想和各位爱卿比比赛马。”
说完,嬴政驱马走到李斯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李爱卿不必紧张,今天不谈君臣,大家放开了好好玩。”
王翦以自己年老为由推拒了这次的比赛,和丞相王绾两个人慢悠悠的跟着大部队。
王翦眉眼含笑看着前方的一行人,尤其是嬴政,良久说了一句,“好久没看到君上笑的这么开心了。”
王绾听到这话,也附和了一句,“是啊,这是君上登基亲政以来难得放松的时候了。”
也许是感慨的时候身边正好有一个好的倾诉对象,王翦此刻也多了些话。
“君上登基的时候才13岁吧,小小的人儿就这样走到了群狼环伺的漩涡之中了。那时候的秦国内忧外患,朝中大臣小看,六国君王轻视,都想看看这位弱小的秦王怎么死。”
大概是王翦怀念的语气触动了王绾,他也回忆了起来,“是啊,那时候吕不韦还在,把持着朝政,帝太后不说为君上分忧还在添乱;国外赵国、楚国虎视眈眈,君上不好过啊。”
王翦点点头,“可不是,我那时候还记得,有一次在家中练剑,君上就这样闯了进来,然后朝我直愣愣的跪了下来,对我说道‘请将军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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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不知道当时君上小小的人眼里不是懵懂不是害怕,而是坚定和野心,那时候我就知道咱们这位新上任的君上不上能被随意捏在手里的面团。”
王翦说完又看了一眼王绾,摆摆手,“你看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君上小时候的样子你又没见过。”
王绾一噎,知道王翦这是在炫耀他被君上一眼选中,“将军这话说的就不对了,君上即便年幼也是亲自主持过朝会的,所以我还是见过君上小时候的样子的。”
王绾这是故意曲解了王翦话里的意思。
王翦悄悄唾弃了一下,然后继续炫耀着、回忆着自己和君上的过去,“事实证明我果然没有看走眼,咱们君上不仅快速亲政掌权,而且最后还能实现历代秦王的心愿——统一六国。君上这些年不容易啊。”
这点王绾不打算和王翦理论,只是他总觉得这老头今天在自己面前说这话是意有所指。
但是王绾不接话。
王翦等了半天都没等到王绾接话,偷偷看了一眼,之见王绾坐在马上,闭目养神,丝毫不受他的影响。
没办法,王翦只能自己开口,‘丞相!’
王绾见状更加不为所动。
王翦又加重了声音,多叫了几遍,“丞相!丞相!”
王绾等到时间差不多了,装作如梦初醒一样,“不好意思啊将军,这人年纪大了就是容易缺觉,实在是失礼。”
王翦知道这是对方装的,但还是装作不知道的表示没关系,这是正常行为。
王绾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刚刚将军要说什么,不妨再说一遍?”
“我刚刚想问,丞相如今天下平定,君上可有什么举措?”
王绾不解,“将军具体指的的是什么举措?”
王翦看着王绾装傻的样子,不乐意了,“你这人再装傻就不厚道了。”
然后指挥着马靠近王绾,低声问道,“如今朝堂上闹的最凶的事情不就是统一天下之后到底是实行郡县制还是实行分封制吗。我问的就是这个。”
王绾拽着缰绳的手一顿,无奈的说道,“这事儿不是在朝堂上商讨过吗,将军难道没听?”
“朝堂上吵来吵去都吵了多少天了也没吵出个结果来,我这不是来问问丞相,你这里有没有最新的消息吗。”
王绾摇摇头,“一切还要看君上的意思。”
王翦白了王绾一眼,“这你就没意思了,现在君上想要推行郡县,但是手底下一群人都要求君上遵循分封,你说要看君上的意思,但我怎么觉得你们打算逼君上答应你们的要求呢。”
王翦不相信,如果只有君上一个人的意思,真的能越过群臣的阻拦强硬推行郡县制。
“将军这话说的也太寒了我们这些臣子的心了,君上如果不愿意,我们难道还能真的逼迫君上不成?
难道这大秦上下除了将军一人是忠心的人,其他都是包藏祸心的吗?这未免也太霸道了。”
王翦冷哼了一声,“那怎么不能,你们不是把齐国的儒生们接到了咸阳了吗?这些儒生可是在骂君上礼崩乐坏,不尊古训啊。”
每次听到这些儒生说礼崩乐坏的时候,王翦都想反驳一句这礼乐不早就崩坏了吗。
听到王翦提起儒生,王绾也有点不太自然,“这不是我做的,我如何知道。”
眼看王翦还想问,王绾立马想转移话题,“好了,君上已经走远了,咱们再不追上去就落后了。”
王翦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当然不肯死心,“丞相,我是个粗人,治国理政不如你们,想问问为什么你们非要君上遵循分封制,这分封制难道真的这么好吗?”
另一边和张良碰面的嬴政也问了这个问题,“分封制就这么好?”
原本嬴政跟心腹大臣赛马,速度能引发激情,带来生理和心理的愉悦,不知不觉一群人又回到了休息区。
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