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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办法,要是他让霍恒拿着,霍恒肯定半路就给丢了,哪儿还能全头全尾地拿回来?这朵玫瑰既然经过特殊工艺处理过,恐怕价值不菲,他必须找机会给人家还回去。

林凉:“累累累。”他连忙把花放到一旁的柜子上,拉着霍恒往屋里走,又从裤兜里摸出测试信息素强度的小圆盘:“过来,让我测个东西。”

霍恒走过去:“拿的什么?”

“咦……”林凉疑惑地瞅着小圆盘,之前这个圆盘的指针是可以晃动的,可现在它却好像卡住了,怎么摇也不动,而且位置正好卡在数据条的最右边,像是坏掉了。

他不信邪地摇了两下,又摇了两下。

好吧,真的坏了。

霍恒绕到他身后,硬邦邦的胸肌碰到了林凉的后肩:“这是温度计?”

“不是,是测信息素的。”

“测那个做什么?”霍恒说着,低头在林凉后衣领上嗅了嗅,压低眉头。

林凉转头,看见他正锁着眉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怎么了?”

霍恒又低头嗅了嗅:“我好像闻到了一点香味……”

他盯着林凉苍白的后颈定定地看:“很淡……但是很香……”

“可能有学生喷了香水,被我蹭到了。”林凉不甚在意。

霍恒却仍旧锁着眉:“不对,是信息素的味道,很香……很甜。”他抓起林凉的手嗅了嗅:“手上倒是没味道……难道说……”

林凉:“想什么呢,我又不能散发信息素。我们办公室里有个Omega老师,今天我们一起做操来着,应该是不小心沾到了。”

霍恒一下子放下林凉的手,表情颇为嫌弃:“难闻,熏得我头疼,快洗洗去。”林凉嗅了嗅自己的衣服:没味道啊……哎你别推我…”

林凉被他推进浴室,又被塞进怀里一件干净的浴袍,霍恒:“快洗,洗了再吃饭。”

“知道了知道了。”林凉莫名其妙。

半个小时以后,林凉洗干净走出来,霍恒已经把饭都做好了,林凉一边擦着半干的头发,一边绕到霍恒面前,修长瓷白的双腿在浴袍底下晃呀晃,也在霍恒眼里晃呀晃。

“你闻闻,还有味道吗?”林凉把胳膊递过去,宽大的袖口底下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霍恒手里的筷子啪嗒一下掉在地上,咕嘟咕嘟滚进桌子底下。

他慌忙去捡,捡起来又往厨房走:“我去换两双——把衣服穿好。”

“蛤?”吃过饭,两人窝在沙发上看晚间新闻,霍恒跟个变态似的在他肩头嗅来嗅去,林凉:“你属狗的?”

“呃……”霍恒摸了摸鼻子:“你用了新的沐浴露?”

林凉看他一眼:“旧的那瓶没有了,我把瓶子扔了。”

霍恒眉头微微一挑,眼里带着零星的得意,往林凉身边一靠,又吸了一大口。

鼻间充满了牛奶草莓味的清香,霍恒的心情好极了。

正看着新闻,林凉想起什么,把音量调低了,“对了,今天上午没有说完,你是我们学校单兵作战系的,毕业了怎么没参军啊?”

霍恒的语气平静:“人各有志,我的理想就是当一个拿稳定工资的普通人。”

“那你……”林凉迷茫地看了他一眼,心想那你考作战部干什么?

霍恒像是知道他想说什么:“人总是身不由己的。”

“呃……”他的表情严肃又深沉,林凉张了张嘴,又被他这认真的表情给吓回去了,半晌,他关了投影站起身:“睡觉吧。”

第二天一早,霍恒照例要送林凉去学校,林凉对紧张兮兮的霍恒感觉怪好笑的,他跟霍恒强调了好几遍自己已经没事了,霍恒却用一种看易碎品的眼神盯着林凉:“生理课本上说:第一次被临时标记的Omega在标记完成前后,容易出现情绪脆弱、精神不振、发热等现象,需要注意休息,多加看护——”他顿了顿,又道:“并且最好不要上班。”

林凉:“……”课本上可没有不要上班这句。

林凉作为一个血族,体质其实比正常Omega强了不止一点半点。

虽然他没有做过体力检测,但他估摸着自己怎么也有个等级A甚至以上。

而且他有着近乎超越科学规律的爆发力,虽然平时不显,可他要是跟霍恒掰手腕,霍恒肯定掰不过他。

“好吧,去就去吧。”林凉换好鞋,看到门旁摆柜上,他昨天放在那里的玫瑰花。

玫瑰依旧鲜嫩欲滴,霍恒的脸色却眨眼间变得黑黢黢的,林凉忙把花收进包里,“我听同事说那个学生这几天一直在学校里蹭课,今天要是遇到他,我就把东西还回去。”

霍恒哼了一声,“那你最好不要遇到他。”

林凉好脾气:“好啦,走吧。”

今天三皇子没来学校,林凉得以清静了一天,可包里的玫瑰花就像一块烫手的山药,思来想去,林凉把它放在了办公室的抽屉里。

可没想到,晚上正要下班时候,三皇子又来了,林凉刚走出办公楼就被他堵住了,这个点学生都去吃饭了,楼门口没多少人,林凉:“你来得正好,跟我去趟办公室,你把你的花拿回去。”

三皇子挡着他不让他走:“林教授!我那是送给您的!送给您了就是您的了!”

林凉:“但我并不能接受你的这份心意。”

三皇子脸色一僵:“因为你已经有男友了?”

林凉点点头。

“你们在一起多久了?”三皇子忽然道。

林凉不想把自己的私生活告诉别人,但三皇子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他只能道:“一年了。”

没想到这小子头发一抖,满脸不屑:“切,才一年而已,我两年前就在观众席底下见过您讲座的模样了。”

“蛤?”林凉:这两个有什么类比度吗?

“您还记得我吗?前年十一月份的时候,您在A-S68星做的那场演讲,当时我就在观众席第一排从左数第六个,那天一共有八个教授轮番讲演,我当时听得都快睡着了,您却冲着我笑,那时候我睁开眼,就好像看到了一缕光,穿破黑暗,就那么照到了我的心底,驱除了我心中的阴霾。”

“您是我生命当中唯一的光!”三皇子说到兴奋处,高高的发型都在跟着他的动作抖。

“蛤??”林凉当然不记得他在两年前的某场演讲中干了什么,更别提他对每一个在他课上打哈欠的学生都会微笑示意。他斟酌片刻,觉得三皇子对他这态度实在不简单,像是被欺负久了的孩子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而孩子心理出现问题往往都是家庭环境导致的,于是他问:“你家里人待你好吗?”

三皇子:“当然好,我爸我妈都不管我,就是我舅舅特别凶——哦我舅就是你们说的那个联盟战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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