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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郑千玉的眼睛没有受这光线太大的影响,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他的皮肤太白,在镜头之中几乎被光吞没了,林静松调低了亮度,郑千玉以为他已经开始拍合影,在光亮照射下显得颜色更浅的眼睛眨了眨,泛起柔和的笑意。

林静松依旧不习惯入镜,但已经拍了比以往更多的合影,他转回镜头,只拍郑千玉。

日落尽,只剩下远山的边缘淡淡地晕着一些余晖。空气好像变成蓝色,漫过天空与云层,漫过山脚下的小镇和山顶上的他们之间。远远望去,小镇亮起灯光,如同降落在地面上的星群。

郑千玉感受到光线的变化,镜头里的他轻轻问:

“天黑了吗?”

无论风景多美,全然不落入他的眼中。可郑千玉没有展露出失落遗憾,单单是摸到雪,吹到风就足以让他在林静松的镜头中留下愉快的影像。

他们正处在日与夜的交界,林静松如实答他:“还没有完全黑。”

郑千玉循着他的声音向他靠近,林静松的相机放下了,深蓝色的天空摇晃着在他的镜头中颠倒,只传来他们低低的声音:

“这里有没有别人?”

“没有。”

“那你亲我一下吧。”

长长的静默,只剩下空气和风细微的轰鸣。

“……我不是这个意思,不是要你这样亲。”

“那是哪种。”

“我说了是只亲一下,你不知道‘一下’吗?”

“理解偏差。”

“狡辩……”

这里的天黑得着实很晚,山顶上还有个神社,郑千玉记住了攻略,可以摸摸天狗雕像长长的鼻子,据说可以辟邪遂愿。这是一项郑千玉也可以参与的活动,他让林静松帮他找到鼻子摸一摸,天狗长得很威严,郑千玉上学时在课堂上看过,至今还留有印象。

林静松并不是很信这种事情,但还是在郑千玉的要求下摸了鼻子。

摸雕像得到的好运气很快得到应验——郑千玉在抽签文的时候抽到了大吉。

林静松帮他念上面的签文,薄薄的纸捏在手中被风吹得翻飞,签文和中文无异,他念出上面的字:

“月桂将相满,追鹿映山溪。贵人乘远箭,好事始相宜。”

郑千玉很兴奋:“听上去好好哦……贵人说的是不是就是你啊?”

神社抽签抽到的吉一般会带走,不太好的签则可以绑在架子上留下。郑千玉抽到大吉,让林静松愿意相信上面所写,他将签文仔细叠好,放进衣服口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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牵郑千玉的手,带他去坐缆车下山。天又黑了一些,再用云台相机拍他,只剩下一个模糊的轮廓了,并不能看清楚脸,但郑千玉还在说话,被他录了下来。

“我觉得签文是准的哦……认识你之后,发生的事情都是好事。”

他说的不完全准确,但郑千玉只是想要拥有好运和快乐的情绪,稍微修饰现实又有何不可。他在镜头之中碎碎念着,整段影像的光影和构图因缺乏设计而接近真实,郑千玉的声音刚刚落入空气之中,立刻成为一种过去的样子。

昏暗之中他低下头,笑着说随机连线怎么会连到你呢,你这个人也好像是我抽到的大吉啊。

镜头盛着他晃了晃,郑千玉的声音好像一道梦境的旁白。

下了缆车,踩着雪往前走了一小段。郑千玉已经有些习惯在积雪上步行,他穿了一双雪地靴,但因为路滑,仍旧走得比平时要慢。大约走了十几分钟,郑千玉突然“啊”了一下,停在路灯下。

“忘记买冰淇淋了。”

郑千玉张了张嘴,语气之中略显遗憾。

这里的牛乳冰淇淋是特色,因品质好而闻名。林静松说不是忘记,是山顶上的冰淇淋店没有开。

最后带他去便利店挑了一支冰淇淋,郑千玉催眠自己这就是山顶买到的冰淇淋,打开之后只抿了冰淇淋的尖,实在太冷,剩下几乎完整的一支给林静松吃。

郑千玉抱着手在旁边笑,说没有你我怎么办,仿佛同享一支冰淇淋是最最要紧的事情。

第70章

郑千玉的北海道之旅非常圆满, 按照计划从札幌到小樽、洞爷湖和函馆都走过一遍。

天公作美,这段时间一直维持着夜里下雪,白天放晴的完美雪天。道路上虽然有积雪, 但没有因为融化而泥泞。

这么些天,郑千玉也只脚滑了三四次,每次都及时被身边人抓住,没有真的摔倒。

从函馆搭飞机南下抵达东京,林静松的相机也记录了和郑千玉坐新干线时的影像。郑千玉对镜头的具体位置没有把握,时而靠得太近,时而看向别处。

他坐在靠窗的位置, 新干线飞驰着,窗外是绵延起伏的雪景,进入市区后则是树木和整齐的房屋建筑, 郑千玉是这流动画面的主体,好像坐在飞逝的时间里。

东京对于郑千玉来说反而没有太多可参与的事情,高度发达的国际大都市, 逛街是最主要的活动。

东京比札幌暖和许多,也没有下雪, 让郑千玉的出行方便了许多。

林静松的相机里留下他转扭蛋机的模样,从机器出口摸出他亲手扭出来的扭蛋,很难拆,郑千玉抠了半天, 最后气喘吁吁地交给林静松让他拆。

林静松还在录像,将手里的相机交换给郑千玉,低头帮他拆扭蛋。

郑千玉旋转了云台相机的镜头朝向,对着林静松,虽然不知道具体有没有录到, 但想要持续记录下揭晓结果的重要时刻。

画面晃了晃,拍到他垂头时挺直的鼻梁和下颌线条,深棕色的外套。林静松撕下贴得很紧的胶纸,稍稍挤压扭蛋的塑料外壳,发出一声细微的“啪”,将外壳打开了。

郑千玉的声音在画外道:“抽到什么了呀?”

林静松把抽出来的小玩意递给他,接过相机,郑千玉的脸朝着林静松的方向,用手一点一点地摸,表情从茫然到恍然大悟:“是那个戴着炸虾头套的猫!”

在抽扭蛋之前林静松帮他描述了每个款式,他能读懂一些日语,和他说这个扭蛋是“虾猫”主题,具体就是不同做法的虾和小猫组合在一起。

郑千玉喜欢奇怪的东西,选了这个来抽。抽到一款之后,还想抽到其他款式。林静松帮他投了代币,郑千玉又扭了一个,这次很顺利就拆出来了。

他低头摸摸,语气有些无奈地说:“好像抽到重复的了。”

林静松在镜头外帮他拿走扭蛋壳,又把他之前抽到的那一个递给他,说:“不会,两只是不一样的。”

郑千玉一只手捏着一个,摸着摸着,又开心起来,道:“是哎,一只手是放下来的,一只抬了左手。”

林静松:“一只是橘色的,另外一只是灰色的。”

郑千玉转过身,说:“那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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