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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错名,那就没错,因为琅城姓杨的不少,但是名钦的确实没有。钦,欠金,晦气,没人用这个字。”
“或者他户口本的名字和现实中叫的不一样。”
还能这样解释,蒙混我的信息费?
那会不会是离开前改名了?那杨钦现在户口本叫什么?
这怎么找?大海捞针一样。
“行吧,你继续找,要是找到了我再给你五百元奖励。”
包打听:!
“我去打听,别说户口本,他刚出生的贱名我都给你打听出来。”
谢谢,大可不必。
人还没找到,糖水铺要开业了。
温蕖华家务事没有做的好的,就做糖水算手艺好,她喜欢吃甜品,也喜欢研究。
她不能光盯着杨钦,得给自己在琅城的这一段时间找点事做。
开业这一天,她穿上红色长裙,高跟凉鞋,一头卷发散至腰间。
她没戴遮阳帽也没带墨镜,就在店里柜台里坐着,等客人上门。
刚开业,来围观的人不少,当然,很多人都是冲着她神秘的颜值来的。
都想看看她是不是背影杀手。
结果来一个呆一个,她甜甜一笑,把单子递过来,没有空着手走的。
生意……竟意外的好。
小信是来凑热闹的其中一个,也吃了一碗杨枝甘露,女老板赠品送了清凉的绿豆冰,他带回去打算给杨钦也尝尝。
杨钦在外面跑了一天,回来的时候热的满身汗,直接用凉水冲了澡进来,见小信眼巴巴递上来一小碗汤。
他也没在意,一口喝了。
甜丝丝的,腻的人不行。
“可惜不冰了,要不爽口着呢,女老板说夏天的糖水铺就是吃冰的。”
“她那铺子真凉快,风都是又凉又香的。”
杨钦皱眉打断,望着被他一口喝完的绿豆汤,“她那里买的?”
“不是买的,是买一送一,她说这是开业活动的赠品,人美还会做生意。”
“杨哥,你亏了,该去看看的,女老板不是背影杀手,电视机里走出来的大明星似的,我们都不敢多看。”
小信还沉浸在当时的情形中……
杨钦把碗放下,啥也没说,往床上一倒。
小信还在絮絮叨叨:“杨哥你真的要去吃一次糖水,看看女老板。”
“我有那么闲?”他才懒得去,跟痴汉似的。
长得漂亮又怎么样?跟他何干。
他不会去,也不会再被她影响了。
但是,天不如人愿,三天后,一个陌生的港城号码打到了工地上。
找杨师傅。
“工地上那么多杨师傅,她跟我说找脾气最臭的那个,就说糖水铺二楼断电了!!!”所以是糖水铺的女老板打来的电话。
工友还感慨,女老板居然有自己的大哥大。
好不容易单休,杨钦两天没睡,头疼的要炸了。
“杨哥?要不我去?你这两天白天干活晚上陪奶奶,累的够呛。”
小信不好意思,杨奶奶这两天生病,杨哥白天忙一天晚上还回小渔村陪夜。
今天好不容易休一天。
“你去了能修好?”杨钦淡淡扫了小信一眼。
小信:“我不一定行,哥你一定行。”
“行了,我洗把脸就去,她指名道姓点我,不去修好,又发脾气。”
“女老板不会发脾气的,她可温柔了。”
杨钦意味不明的笑笑,越娇气的人越难伺候。
第3章
温蕖华眼都不眨的盯着表,听见楼下风铃声时,居然真的正好十分钟。
她双手环胸站在楼梯上居高临下看着人。
对上她的墨镜口罩,杨钦嘴脸抽了一下。
他要是没弄错,现在是大中午十二点吧,她把自己裹的跟鬼似的。
这时候热,店里不会有客人,她朝他招手,“你上楼来。”
杨钦两步跟着上了楼,去给难伺候的女人修电表箱。
那天小信就不该失了魂接这个活,倒霉的是他。
她就在一旁盯着他修,随时等着找茬一样。
杨钦受不了,“你站远点。”
“为什么?我要监工。”
“难道我看着你就不会修了吗?”
不是不会,是她身上的味太浓了,顺着鼻子往里钻,香的人头晕,也不知道她抹了什么。
“你味有点冲。”她不动弹,他只能实话实说。
温蕖华:!!!
她整个裂开一样,不敢置信的看着他,然后低头开始闻自己,不是一直这个味吗?洗发露沐浴露都没换牌子啊。
“我用的都是淡香!”她有点委屈,第一次被人说味冲。
杨钦一怔,不是?哭了?
但是她戴着眼镜,他什么都看不出来。
“抱歉,我意思是我晕香。”他解释,哄她。
还有人晕香?温蕖华稍微后退了几步,空气一流通,他就没那么燥热了。
总算能专心修电路。
修了半天,身后一直很安静,他把电打开,风扇又开始滋悠滋悠的转。
她在沙发上一会儿抓一下胳膊,一会抓一下面罩下面的下巴。
很不舒服的样子。
又被蚊子咬了?
下一秒,他看见她把袖子掀开,使劲抓,一片片的红豆腐块映入眼帘。
他一个箭步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你干什么?”她惊呼。
杨钦确认了,抬头看着她墨镜后的眼睛,“你过敏了。”
“我不是过敏体质。”
“装修材料也会引起过敏,起红疹。”他干装修七八年了,清楚的很。
如果她不是自发性过敏,那就是装修引起来的过敏。
“那怎么办?会不会留疤?”
她是真担心留疤!
杨钦无奈道:“早点治疗不会,走,去医院。”
“你陪我去吗?我好痒,抓了更痒,胳膊脖子,胸……”
“陪!”他及时打打断,把人拽起来就走。
到了医院,陈医生都觉得她可怜了,几天内因为皮肤病来两回。
“你那房子暂时别住了,早晚通风,晾一晾的。”
那她住哪儿?总不能再去住宾馆,宾馆也不干净……
温蕖华愁。
她觉得她真的为杨钦牺牲了好多,琅城这个地方,她一来就水土不服遭了不少罪。
杨钦拿着药带她离开,“你看看找个借住的地方。”
“借住多久?”
“至少一个月吧。”
“我在这里谁都不认识啊,我上哪儿找借住的地方。”
“租房子?”
“现在就能租到吗?”
“不能。”
“那不白说嘛,你帮我想想法子呗~”
她痒的受不了,根本不愿意动脑子,甚至虚虚靠在他身上,嗓音是下意识的和家里人撒娇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