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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被看出来了吧?游辞心里七上八下地猜着。这时候,一通电话突然打来。
每当这种时候,游辞的心就会提到嗓子眼——很久以前,明明根本不在意各种来电的。管他到底是谁。但现在……
对方:“喂,是弟弟吧。”
女人?游辞:“……周姐?”
老周开门见山:“那个刘子权昨天是不是找你了?”
“是,他让我和我哥传个话。”该死,怎么这么自然就说出来了!游辞咳嗽一声,“我没答应。”
老周:“就这样?”
游辞:“就这样……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老周:“没事了,再见!”
竟然挂了。
游辞瞪了手机一会儿,立刻回拨。
老周是忙音占线。接下来两天,无论游辞什么时候打,她都是占线。
就在游辞按捺不住,想联系闻岸潮时,老周终于接了电话,声音有些疲惫:“喂?你还真是不屈不挠。”
游辞问:“你们团队出事了?”
“这能说吗?”老周自言自语一番,随后大喊,“喂!这能说吗?”
游辞:“……”
游辞:“我哥在你旁边?”
老周:“算了!他忙着,没听见。这样,就是刘子权在外面散播了些不太清楚的东西。”
游辞:“散播了什么?”
老周:“他说我们资金不透明,暗示闻兆在背后撑腰,把公司的成功归结为‘家族资源’,不完全是老板自己打拼的结果。现在外界开始质疑我们的资金流动是否正常,以及项目合作是否存在猫腻。”
游辞心底涌上一股不悦:“他是想把你们弄成市场上的黑洞?”
老周:“黑洞是什么鬼。反正这几天,他先后被老板、盛子昂还有你都拒绝了,恼羞成怒,便开始走一些下三滥的手段。”
游辞:“你们不会不管吧?”
老周:“这种人不值得浪费时间,但我们会通过一些合适的途径反击,不让这种消息继续发酵。”
游辞还想说些什么,只是苦于“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这类话实在没劲透顶。不过电话那头的老周已经准备好快速收尾:“好,弟弟,先这样!”
游辞低声应道:“嗯。”
挂了电话后,他静默片刻,脑海中仍在回放着刘子权那些话。最终还是决定给闻岸潮打个电话。
对方倒是接得快。
只是,拨通之后,耳朵就迎来了一片嘈杂却又静谧的白噪音。
没有人说话。
游辞短暂地陷入大脑空白中,想起上次这样电话,还是那天晚上……现在,他只能听见闻岸潮轻微的呼吸声。
知道是我,所以接了。但知道是我,所以不说话吗?
几秒过去,闻岸潮道:“喂?”
总觉得他这个字带着距离。游辞心一沉,道:“周姐跟我说了,那些话要不要紧?”
电话那头沉默一会儿,告诉他:“一些胡说八道的事,听听就算了。”到这里都还好,但他还说:“她不应该给你说这些。”
在怪我多管闲事?游辞有挂电话的冲动,却继续问:“会不会影响到你们的投资人?”
就是要多管闲事!他既难过,又不愿认输。
闻岸潮:“我们有充足的项目数据和透明的财务流程,投资者很清楚该怎么看这些事。只要保持透明,做稳每一步,其他的交给市场去验证。”
游辞没说话。这样公事公办的口吻,算了。
闻岸潮又说:“我们之前聊过,这种情况规避不掉,是投资市场的常态。就算不是他,总有其他人这么做。真正的风险,没有人能完全避免。”
游辞:“好吧。那给他点时间,也就自己消失了。”
胸口依然很闷,游辞甚至想问出来:你是不是后悔了?上次那样,你也觉得不好?真是齐天说的那种,拔X无情……
闻岸潮却忽然说:“他有没有在你这里讲难听话?”
游辞:“他说我假清高。”
像不像小孩告状?嗯……早知道不提了。
闻岸潮:“别理他,嘴上无药。”
但又跟一句:“骂回去没有?”
游辞:“无所谓啊。” W?a?n?g?址?发?布?Y?e?í??????ω?ē?n?②????Ⅱ????????o?м
他边回答,边低头看地板。光滑的地板映照着他半张脸,笑得像个小孩子。——明明没什么可高兴的。
闻岸潮欲言又止,一时没说话。
预感到要挂电话了,游辞鬼使神差地开口:“我做了个投资公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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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岸潮:“嗯?”
“有个变量不太确定。”游辞语速飞快,像是怕被打断,“假设投资人每天为自己设定了额度,但如果受到干扰,会改变计划。这种干扰该怎么算?”
又补了一句,“公式发你微信了。”
电话另一端短暂安静,似乎闻岸潮真的在看公式。
半分钟过去后,他笑一下:“真认为我还记得这些?”
“就是一个基础公式。”游辞莫名喜欢这种强他所难的感觉。
说嘛。他在心里催促。再聊一会儿……
闻岸潮:“那也忘干净了。具体干扰看强度?如果影响总归存在,就按实际的时间和注意力成本算进去。”
游辞:“如果影响很大呢?”
闻岸潮:“公式你定的,就看你愿不愿意让这个变量占比更高。”
游辞:“我不愿意,但没办法。”
闻岸潮:“嗯?”
游辞没打算解释,只是低声催促:“嗯……你说,怎么办?”
闻岸潮:“看你这公式的意思,就不是在考虑小数点的事,如果想翻倍权重,不如直接1.5。”
游辞却说:“1.5太低了吧。”
闻岸潮:“那就直接算满分,影响值是1。”
游辞抿了抿唇,笔尖在纸上划过:“满分的话,那还得看具体情境。但这边什么因素都接近满分,只是有点……不过要是那个因素的话,满分也不过分。”
闻岸潮:“什么因素?”
晚上要见面吗?游辞在这一瞬走神了,虽然他也没有问出口。
闻岸潮的声音忽然有些远,可能在那头回了句别人的话,然后告诉他:“我要去开会了。”
游辞回过神,程序化讲道:“你忙。”
闻岸潮:“好,再见。”
挂断电话后,游辞继续盯着纸上的公式修改,笔尖在纸上勾勾画画,似乎越改越复杂。陈教授不知何时又路过,突然说了句:
“投资公式里加感情变量,不是什么理性决策。”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游辞默默合上本子,看着陈教授接水的背影发呆——他知识那么渊博,也许他知道解决办法。
但游辞又想起徐洋那番话,心里感觉怪怪的。陈教授……应该不是那样的人啊?
到了晚上,游辞还在思索公式上的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