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26


双生》写成20条时间线,而不仅仅是7条,我相信你肯定写的出来这么复杂的剧情,但你没有,因为你觉得为了复杂而复杂,就没有意思了。

“你写了《双生》之后,没有继续这种写法,而是又写了和《双生》创作逻辑完全不一样的《奇谭》系列。

“因为你不喜欢重复你自己,你只要新的创作逻辑,你不禁要玩弄叙事了,你还要玩弄象征,玩弄比喻,玩弄抒情,玩弄各种概念。

“你不仅要当,鬼故事这片荒原的开拓者,更要当建设者。鬼故事它由你产生,更由你扩大而繁荣。你就是鬼故事这段文学历史上书写的一切,每一页都是你的名字,你就是一切的一切。

“但……那不会是永恒的,如果有一天写作让你丧失了乐趣,你也会毫不犹豫地抛弃它,封闭退圈,然后再也不写了,转而去找开发新的领域,找新的玩具。对吗?”

淮映勿越说越激动,最后感慨道,

“你也太奢侈了!别人都说小玫瑰你把写作鬼故事当游戏玩,在那边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想一出是一出。把这句话当成一个玩笑。

“但只有我知道,这是真的。你还真把这种东西当作游戏玩。你太奢侈了!太张扬,一点也不负责任,想来就来就走,只管自己,为了自己高兴,想写什么就写什么!

“小玫瑰,我好爱你。”

淮映勿说完这句话,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貌似于“表白”的话。

对于他来说,这只是创作者和创作者之间的惺惺相惜,是欣赏之情的自然流露,而不是什么带有爱情因素的表白。

“……”沈昭陵原本汹涌澎湃的心如海洋一般宽阔,在冰面之下波涛汹涌,结果听到最后,被淮映勿最后那句莫名其妙地“我好爱你”噎了一下。

又开始嫌弃上了:“你有病吧!你神经!什么爱不爱的,你说话恶心人!”

“你就说是不是这样,你是不是喜欢好玩的东西。”

“……”沈昭陵听到自己想听的关键词,心里像小鸟雀一样跳跃,但最终还是犹豫了一瞬。

没有承认,也没有像以前那样急于否认。

“就像是你喜欢记录兽的种子一样。”

大概是想到了某个神庙当中的过往,想到了某个躺在手心里金光闪闪的像纺锤一样的东西,想到了手心曾经触碰过的记录兽身上某种黑色影像,那影像柔软又温暖。

沈昭陵的心也柔软了一瞬。

“嗯。”他终于应了一声。

没错,他就是喜欢这个。两辈子都喜欢。

上辈子追求过的很多东西,这辈子都可以随手扔掉了,但唯独这件东西,他就是扔不掉,怎么也扔不掉。

如果写鬼故事让他觉得无聊的话,那他永远也不会写的,哪怕系统以此威胁他,让他回不去蓝星,他也不会写的。

他接受这个任务的一开始,就是觉得它有趣,也许可以……试一试……

淮映勿心中可算是有种豁然开朗的宽阔感,松了一口气:“你看!我就知道,我这么了解你。因为我说过,我和你是一样都人。所以每当我不知道你到底追求什么的时候,我就代入我自己,然后我就知道了。我喜欢好玩的,我拍照就是觉得它好玩,我喜欢,你一定也喜欢。”

看不见淮映勿现在的表情,但从他轻松愉悦的语调中,就能想像到,他的眼角一定是带笑的。

“哼。”沈昭陵也无奈地哼笑了一下。

淮映勿:“所以,如果你相信我,我会让你这场比赛过得非常开心。我不仅会让你拿冠军,我还会让你成为环星城炙手可热的新人物,成为众星捧月的那个月。

“我会让你得到比以前沈家更多的财富,甚至让淮城南跪在你面前,来求你和他复合。只要你乖乖听我的,我就会让你都做到。我在幕后运作,而你只需要在台前配合我演戏就好了。嫂子,你觉得这……这些有意思吗?”

“……”沈昭陵勾了勾唇,不得不点头,“有意思。”

好玩,太好玩了。

他很想知道淮映勿到底几斤几两,有多大本事,还能手眼通天不成。

淮映勿图穷匕见:“那我给了你你想要的,事成之后,你是不是也得给我我想要的?”

“嗯。”沈昭陵当然清楚,是这种道理。

“和我那个,可以吗。”

“……”

“嫂子,可以吗?”

“可以。不过那种事要由我来主导,到时候进了里面,你不准乱动,也不准偷看。”

“那是当然,都听你的。咱家的事不是向来都是你做主?啊,沈少爷,沈主子?”

“呵……”沈昭陵无语地笑了一下。

谄媚啊,淮映勿。

“一言为定?”

※ 如?您?访?问?的?w?a?n?g?阯?f?a?b?u?Y?e?不?是??????ù???é?n??????????⑤??????ō?m?则?为?屾?寨?佔?点

“一言为定。”

淮映勿很轻蔑得意“哼”了一下,好像一切终于尘埃落定。他把沈昭陵就此拿下,从此少了一件心事一样。

这下,连沈昭陵也不得不承认,只要是他淮映勿想要的东西,那确实没有办不到的。就是千方百计、不择手段、上天入地寻了个遍,那也得得到。

这一次,是他沈昭陵输了。

不过,输赢对他沈昭陵来说从来无所谓,好玩才重要。

只要淮映勿让他觉得这一趟好玩了,那他就不算输。

……

“好了,快从我身上下去吧。我要睡觉了。”这次,沈昭陵终于可以赶走淮映勿了,开始推他,“你实在太沉了——”

淮映勿看着不胖,穿衣显瘦,脱衣有肉,却也不知道到底怎么长得,那么重,快要把他压死了。

谁知道淮映勿突然说:“等一下,嫂子,我还想再等一下。”

“……”沈昭陵停止了推他的动作,听他这么认真的语气,有些莫名其妙,“你还想干什么?”

“我就是想,能不能你和我先……嗯……”

“什么?”沈昭陵没有耐心地催促他。

“就是嗯……”淮映勿刚才还在口若悬河滔滔不绝,直接用语言就把他说服了。

结果现在居然犹犹豫豫地不知道在干什么,像变了个人一样,显得有些腼腆害羞?

只听见他好像咽了口唾沫,很小声地说,“就是那个……你能不能和我做个仪式,发个誓,我怕你到时候反悔。”

“……”沈昭陵无语,“你幼稚死了!”

只有在这种时候,沈昭陵会意识到,淮映勿其实还是个刚刚成年没多久的弟弟,而不是什么善于演讲玩弄人心的政。客。

沈昭陵觉得好笑:“哦,是不是还要拉鈎啊~上鈎上吊,一百年不许变~谁骗人谁就是小狗~”

他很欢快地说了句谚语,逗小孩一样逗淮映勿。

“不是这个!”淮映勿被他开玩笑,也有些气愤了,反而犹豫着,“就

- 御宅屋 http://www.yuzhai.lif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