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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他最后选择保护的应该不是“那个具体的女人”,而是她背后的“人权”,即“女人的生育自主权”。
smile可以因为她的罪大恶极杀死她,却不能侵犯她的这种人权。
他不能成为别人口中的藉口。
这样下去,只会有更多无辜的女人,因为一点小错,被打成恶人,炼成长生蛊。
他不约束自己,就没有资格教训别人。如果他变得和邓恩一样了,那他怎么能心安理得的让参一凉屠杀长生村。
我觉得,准确来说,他牺牲自己,守护的是“道”。”
北辰:“……”
淮映勿:“而他死前听见的那些幻听,是一种类似“神谕”的东西。他参透佛,佛就告诉他真相,并且把他接走了。和邓恩的外公一样。
“肉身寂灭,而灵魂永生。”
北辰:“……”
淮映勿眼神四处向天花板看,如同在捕捉在什么,又补充道:“我觉得,结尾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北辰:“……”
它佩服道:“淮爷,你真的是鬼学传人。住在小玫瑰脑子里的人。看来你们俩的东西,还是得你们俩自己谈吧。”
淮映勿像是被夸奖了一样,眉眼弯弯,意气风发:“瞎想的,其实也不一定是。不过从这个角度看,确实挺有意思的。”
北辰点头,调侃:“嗯,确实。鬼学嘛,你们鬼学派传人,每次能都能找到新的研究课程。只要小玫瑰不下具体结论,那你们能研究一辈子了。”
淮映勿听此,薄情地嗤笑一声:“不过我更好奇,他怎么会想写这种东西的。生死也好、善恶也好、愧疚也好,都是很……沉重的东西。搁你,你会想吗?”
北辰无语道:“嗯,我想不出来!我只想吃!我只想充电!只剩下百分之二十的电量了,没电了!要充电!”
淮映勿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无奈地,把话吞在了喉咙里,脸黑着,骂它一句:“……俗,真俗。你踏马就知道充电。真是没法和你交流。”
北辰生气:“我本来就不会写嘛……你写剧本七天都也不出一句话来,你还好意思说我!你都不会写,那你设计出来的我,我又怎么可能会写。
“哼,自从沈昭陵来了时候,我看你早就看我不顺眼了!行了,你去找他吧!我和你聊不到一起去,没有共同语言行了吧!”
然后那小方盒子机器人一下子从沙发上跳下来,迈动着两条机械腿,啪嗒啪嗒地往前走了。
只留下一句:“哼,充电去了。”
“……”
淮映勿的笑眼也收了回来,站起身来,从楼梯上,上去了。
从地下室回到了地面的一楼仓库,又悄悄地出来。
在房间里面,看不见什么时间的流逝,但当出来之后,满眼都是黑色,就发觉,在这不知不觉之间,竟然又是黑夜了。
小玫瑰这一章,写了一天,他们这群人竟然也就呆坐着看了这么一天。不知疲倦、不知腻味。
他想,小玫瑰这一天时间,恍惚下来,时间就这么被偷走了,却也只能写这么一章而已。
他还有他自己的日子吗?去做点其他的事情?手指大概也酸了吧?
踩踏楼梯,发出沉重的闷响,心里还想着待会开口,得怎么去把话题引到鬼故事上去。
但是等他一上二楼的时候,就从外面的窗户里面看见,三楼的窗户是黑的,没开灯。里面像是没有人。
“沈昭陵!”
淮映勿立刻走上去,踹开门,朝着里面喊了一声。
里面是全黑,没有人回答他。看得人瞳孔一缩。
外面连声猫叫都没,只有完全无人的寂静。
夜风如冰刃般割人颈部,让他喉咙瞬间紧了两下。
不久前,颈部那些被沈昭陵弄伤的创口,疼痛已经被他遗忘。但现在忽而又明显了起来。
他啧一声,摔上门,立刻转身下了楼。
边走楼梯,同时,调动起智能手环,全息的显示屏从他眼前浮现。那显示屏之上,是一片绿色的图形,有着标记经纬线的方格。
最中心醒目的位置,是一个红色的点。圈周还有一个小箭头。
那是沈昭陵所在的定位。
底下的小数据显示:
方向:南偏东35°
距离:1540.62米
沈昭陵离着距离很近,就在这片废墟。那边的一个小村子里。
“……”
淮映勿深呼吸一口气,像是放下心来,但脚步却没有变慢。
这边,到处是颓疲的围墙,都是一两层高的小矮房,挂着千百年以前才会用的那种煤油灯。
偶尔还有帐篷,只围了个绿色的破布。流浪汉,携带着一家老小们,拿着个破盆,在里面进进出出。
这是他早已习惯的景象,这边乞丐与流氓无数。越是贫穷的地方,治安就越是混乱。沈昭陵到这里,可落不得好。
他看见远方似乎围了好大一群人,密密麻麻的,像是在观看着什么。
又打架了?总归来看,不会是什么好事。
然而等他蹙眉走过去的时候,远远,却听见了琴声。
是沙琴。
垃圾星独有的一种弦乐器,左手抱着琴,放在右手指间上弹奏的。
样子有点像琵琶,但是是用三味线的方法来弹的,要用一个小拨片来拨。
琴音听起来声音没有那么硬涩,反而很润重,又有点吉他的味道。
但是那个人群中的演奏者,却弹出了一种不一样的感觉。能让人明显地感觉到,不是用拨的,是用手弹的。
弹法很奇怪,明明都是错的,不像是会弹沙琴的样子。但是,你又不能说他弹得很难听,反而惊心动魄。
先是来了一段快速地扫弦,直接拿出了金戈铁马的气势。又急又快,声音就像是一阵暴风雨流经庄稼田地一样,将各种树根连根拔起!
快到让人觉得他的手指在滴血,彷佛下一秒琴弦就要断掉。狂躁却不混乱,反而一层比一层高,一浪胜似伊一浪,就仅仅光是从这个手法来看,便是个琴艺高手。
听得在场的诸人几乎窒息,不停地在地上撵着自己的后脚跟,手指在身边之人的胳膊上抓紧。
等到曲调高到不能再高再快之后,突然短促地停止,让人猝不及防。如同暴风骤然过去之后那短暂的宁静。
却还未见天晴,接下来便是轮指,右手指排着队在琴弦之上撩拨,一点一点地抓挠。让人听得急躁、眩晕。
什么人。
什么调子。
淮映勿眨了两下眼睛,发觉那里就是沈昭陵的方向。想着沈昭陵竟然大晚上也在那边凑热闹,心下更沉。
但曲调在眩晕之中,又一下一下有规律的重复,有时候偶尔还有一些像是刚才高潮的错觉,彷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