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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为什么不要补偿,一个父亲不履行父职,致使女儿受苦长大,现在父亲向女儿提出补偿,女儿得到补偿,那不是应得的么,怎么就那么慷慨的说不要呢。
质连生盯着肖爱清看了一会,肖爱清的神情认真,如同她说的那样,丝毫不想要补偿,质连生又转头看向质巡,质巡好像没有再提的意思。质连生皱了下眉头,他太不理解了,怎么横跨二十多年的不闻不问的丢弃,就在今天用几句轻飘飘的话盖住。
极致的不理解让质连生的头更痛了些,忽然之间像是一根弦绷了起来,越绷越紧。他问质巡:“父亲是真心在道歉吗?”
质巡没讲话,质连生又很快看向肖爱清问:“为什么要这么豁达,为什么不要补偿?”
没有人在回答问题,他们看着质连生,谁都不开口,好像在场的人里,十分在意过去事的,不肯放过过去事的只有质连生一个人。
质连生紧绷的弦终于在现在要断不断,在其他人的注视下,他的腺体生出了一种虚幻的疼痛,他尚且保持着平静问肖爱清也问质巡:“为什么不要?为什么?我不明白是为什么?”
质连生看着肖爱清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既然觉得辛苦就要补偿呀,做到副检察长不是很艰难吗,应该是要成年累月的努力的吧,怎么就这样一句轻飘飘的道歉就前事不咎了。”
肖爱清清秀的眉头蹙了一下:“连生,不要紧抓着不放。你是不是有些累,需要放松一下?”
质连生对肖爱清说:“我不需要放松,我很好。”
他像是催眠自己一样对肖爱清说:“我们这么多年是第一次见面,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过得很好,我只是为你感到不值得不甘心。”
质连生看着肖爱清那双一直带着疏离的眼眸,他不自觉的提高了音量:“你不要补偿,你为什么要帮他,为什么要碰见他,还要来——”
“——连生,”质巡打断质连生的话,他沉声对质连生说,“很晚了,隋牧在家里等你,回去吧,记得把今天下午的事再考虑一下,谈一谈。”
质连生侧头看向质巡那双在灯光下深沉得厉害的黑色眼睛,听到质巡说:“小爱和你还有很多的见面机会,你今天见到小爱有些激动,会吓到小朋友的,冷静一些后,我把小爱的联系方式告诉你,你再和小爱约一下,聊聊各自的事。”
冲动的沸腾的血液似乎一瞬间就冷静了下来,他脱口的为什么犹如在质问肖爱清,再讲下去,会弄得很难看,违背他到这里的本意。
离婚的问题也不宜在这里讲,这是不光彩的事情,质连生不想让肖爱清看到或者知道他的不光彩,不想让肖爱清清晰的感知到他做人做事图利为先。
质连生站起身向肖爱清和张然道别:“因为太久没见了,也因为很想念,情绪有些激动,姐姐不要介意,也请姐夫不要介意我的失礼。”
他又看向质巡,也向质巡简短的道别,他又变回了那个在质巡面前温顺的儿子。
第51章
质连生拉开别墅的大门,走进茫茫的黑夜里,腺体因为情绪短时间内升落开始发烫发痛,他的手掌紧紧捂在腺体之上。
他实在费解,如果说今天肖爱清对质巡疏离却又愿意到质家,那是不是代表肖爱清对以前的事既往不咎。如果肖爱清能大度的既往不咎,妈妈死掉的事情止于周家伏法,那质连生又为什么要做到今天这种地步,让自己那么不好过。
身后传来高跟鞋踩到地上的声音,质连生听到肖爱清的声音:“连生。”
质连生停下脚步的同时,捂在腺体上的手放了下来,他转过身去,看向隔了两三米距离的肖爱清。
质连生问肖爱清:“姐姐,有什么事情?”
肖爱清对质连生说:“我不太放心你。”
质连生对肖爱清笑了笑:“有什么不放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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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你做的事,我知道一些,有些偏激。”肖爱清皱着眉说,“你和周本进,黎广的事,让我困惑,我难以辨别你是怎样的人,为什么要和他们不清不楚的牵扯纠缠在一起呢。”
质连生的笑无法出现在脸上,强行要笑的话,只能是苦笑,如他料想那样,一直没有见到肖爱清的原因。早些年想好的澄清之词零零散散的出现在脑子里,他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好像有满腔委屈憋着无法化解,使得他无力去讲。他问肖爱清:“质家的大门很好找到,你来到第一区上学却没有找我,就是因为这个?你怀疑我的本心啊。”
肖爱清的琥珀色眼眸在黑夜里茫然不清:“有一段时间是。”
“连生,后来我大概知道了你做了什么事。我有些不理解你,为什么要那么偏激呢,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的。”
质连生的耳朵出现嗡鸣的声音,他问肖爱清说:“你的更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是律法,是指控调查?当年你没有觉得无望到绝望吗?你的那个生在权势家族里异类的beta上司不是搭上了仕途前程,让他自己进入到牢狱里才让事情必须摆上明面处理吗?”
肖爱清的反驳的话还没说出,质连生又很快的继续问她:“你是认为我做错了吗?”
质连生看着肖爱清张了张口,很快又闭上了,质连生耳朵里的嗡鸣声让他听不到肖爱清说了什么,但看她的表情,质连生又知道她的回答是什么。
质连生抬手摁了一下耳朵,嗡鸣声有所减弱的同时,他又问肖爱清:“你为什么要觉得我做错了,不就是跟他们有些感情吗,不就是看到他作恶了,还在他身边吗,这算不上什么吧?现在他们都死掉了,不就什么就没有了吗?”
身体的异样反应让质连生情绪不受控的说:“我是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了吗?让你这么多年不肯见我。是我活该吗,是我也该死吗?”
肖爱清清秀的眉头皱起,她对质连生说:“连生,不要这样偏执,妈妈不会希望看到你这样。”
质连生又抬手摁了一下耳朵,腺体因为强行抑制怒气而发痛,他的声音大了一些说:“死了就谈不上希望不希望的,怎么,你信奉律法的也信这种虚无缥缈的灵魂之说,可不可笑啊。”
“活着的时候悲苦不甘心,死了就只剩一颗向好之心,三岁小孩都不会信。”
肖爱清对质连生说:“你冷静——”
质连生打断肖爱清的话,他不想再和肖爱清在这里做无意义的话,他对肖爱清说:“你回去吧。”
肖爱清没有动,质连生又说了一遍:“你回去吧。”
质连生不想也不能再和肖爱清讲话,他意识到讲再多也无意义,质连生转身快步远离肖爱清,肖爱清在原地停顿着看了质连生的背影少时后,向反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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